“你小子懂啥?劉先生是大才,要是不提前去請劉先生,日后劉先生被別人請走了,你哭都沒地兒哭去!”原來,方國珍卻是個死犟的脾氣,雖然在武陽村一無所獲,但是他并沒有就此返回臺州,想到現(xiàn)在臺州也沒有什么大事,便決定轉(zhuǎn)去杭州,堅決要趁早將劉伯溫收歸手下,所以他現(xiàn)在便帶著李木等人朝著杭州趕去。
“難道就沒有別人比那劉基還有才么,咱們巴巴的趕去杭州可得花不少時間啊?!崩钅矩W宰煊?。
“我都沒抱怨,你抱怨啥啊,你小子給我老實點?!狈絿洳粷M的瞪了一眼李木,心下卻是盤算著:要有人比劉伯溫牛我還會放過他?我傻啊我?
青田縣在浙江南部,而杭州卻在浙江正北,方國珍從青田一路趕到杭州幾乎縱貫了整個浙江省,方國珍等人足足在旅途中度過了一個月,當(dāng)真是風(fēng)塵仆仆,滿身疲勞,這日中午,終于看到了杭州城的城墻。
看到面前高大的城墻,方國珍真想要大聲呼喊出來,這一個月真是讓他受了老大的罪了,但是現(xiàn)在,總算到了目的地,此時此刻,方國珍簡直覺得百感交集,看看跟隨著自己的二十個親兵,每個人都是滿身的塵土。滿臉地風(fēng)霜,方國珍不由得心生出一種感喟,一種欣慰,忍不住豪氣頓生的道:“兄弟們,進(jìn)城!”
幸好方國珍在進(jìn)城前把自己的臉偽裝了一番,不然方國珍還真難以安全的進(jìn)城。*****這卻是為何?原來這杭州城門口卻是貼了老大幾張方國珍的畫像,正是那傳說中的“通緝令”!雖然在方國珍看來。那畫像上畫的跟自己得相貌實在相差太遠(yuǎn),但是保不準(zhǔn)那個眼光好地城門兵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的,所以在安全的混進(jìn)了城之后,方國珍還是忍不住心下大舒了一口氣。
站在杭州城的大街上,方國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只覺得滿眼都是新奇,實際上,他自來到這個時代后,就基本沒有去過什么大城市,這下來到了繁華的杭州。如何不大開眼界?而他身后的李木等人更是一副眼冒精光的模樣。再配上他們因為長時間趕路而顯得破損的衣物,幾乎所有杭州城里的人對于方國珍等人地看法俱是三個字:“鄉(xiāng)巴佬!”
周圍路人地異樣眼光終于讓方國珍感到不對勁了,方國珍回過頭看看哈喇子幾乎要流出來的李木等人,不禁老臉微紅,喝道:“別看了,還嫌不夠丟人?。 闭f罷徑直向著前方客棧走去。
在客棧洗了個澡,帶上李木和方國達(dá)。一身青衫的方國珍施施然出了客棧,向著酒樓走去,找劉伯溫也不差這兩天,方國珍卻是想著先到杭州城內(nèi)先玩兩天再說。
酒樓的名字俗氣得緊,“天香樓”。但是人卻是坐得滿滿的,方國珍抬頭看看天,發(fā)現(xiàn)太陽已在頭頂。
有錢就是大爺,這條真理在什么時候都好使,這不,雖然酒樓里已經(jīng)坐得滿滿的了,但是方國珍一錠銀子一扔出去,那小二立馬眉開眼笑的將方國珍等人領(lǐng)到了一間雅間里坐下。
乘著上菜地這個空擋,方國珍將那小二喚來問道:“小二,本公子是外地來的。你說說這杭州城都有些什么好玩兒的地方啊。說得好了,本公子手里這錠銀子就是你的。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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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見方國珍手里掂著一塊大約一兩的銀子,聽得方國珍地話,立馬滿臉諂笑的回答道:“哎呀,公子,您可是問對人了,要說這杭州城里啊,就沒有我李小二不知道的地方,咱們杭州城啊,那可是個好地方,像什么西子湖啦,靈隱寺啦,都是游玩的好去處啊,現(xiàn)在春光正好,去那西子湖是最合適啦,那西湖十景可是美不勝收啊……”
“西湖十景?”方國珍點了點頭,暗想好不容易來了一次杭州,這西湖倒是不可不游。這時卻又聽得那小二又道:“對啦,公子卻是來得巧,明日杭州城的書生士子卻要在西湖上舉辦一場詩會,據(jù)說那名揚咱們江浙的蘭溪才女楚方玉楚姑娘卻是要來呢。”卻是那店小二見方國珍對自己的介紹不置可否,心下著急方國珍手中的那錠賞金,所以急中生智,便把剛剛得來的個大消息爆了出來。
“詩會?”方國珍心道怎么這么狗血的事情都有人干得出來啊,他卻是沒有想過,這個時代地人根本沒有什么娛樂,詩會就像后世地街頭ktv一般,不僅讀書人愿意去顯露自己的才華,以求揚名立萬,而且便是普通人也愿意去湊湊熱鬧,畢竟,除了重大地節(jié)日外,這個時代的娛樂活動著實是少了些。
“是整個杭州城的讀書人都回去嗎?”方國珍問道。
“是啊,不僅是讀書人去,就是咱們普通老百姓也可以去看看呢?!蹦切《姷梅絿涓信d趣,頓時顯得眉飛色舞。
“那詩會具體在什么地方舉辦?”方國珍卻是想要去看看,一方面確實是想要去西湖看看,那就沒有理由不去湊那個熱鬧,另一方面卻也是想要看是否能發(fā)現(xiàn)幾個人才,至于小二說的蘭溪才女楚方玉,他根本就沒留意,要是方國珍的這種態(tài)度被那些楚方玉的仰慕者知道的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找方國珍拼命。
將那錠賞銀給了那賣力的解說了半天的小二,方國珍招呼李木和方國達(dá)二人將剛剛上地一大桌子美味佳肴給掃蕩個干凈,方才心滿意足的拍拍肚皮。走下了這“天香樓”。
第二日,堪堪醒來的方國珍一見太陽已經(jīng)升得老高了,連忙起身洗漱了一番,胡亂吃了些早餐,便帶著李木和方國達(dá)向著城外走去,方向正是昨日店小二說過的西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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