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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色動態(tài)圖 即將在洋館地下發(fā)生的是一場

    即將在洋館地下發(fā)生的,是一場常見的賭斗,但參與賭斗的雙方卻極為罕見。

    森川組、斗技聯(lián)盟——任何一方都是極具分量的名字,甚至這其中還有極心會館與警視廳偵巡課的身影。

    雖然這場賭斗并非兩大組織的正式較量,僅僅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但這同時也是一次相互性的示威。

    示威的關(guān)鍵,在于“底蘊(yùn)”。

    無論是森川組還是斗技聯(lián)盟,他們的麾下都不乏實力強(qiáng)大的斗技者,這其中甚至還有表世界的格斗王者。

    然而對于一個大組織來說,只看金字塔的塔尖是不夠的,那些龐大的“地基”才是他們無法被人撼動的關(guān)鍵。

    斗技聯(lián)盟想要借這場比賽殺一殺森川組的氣焰,而同時森川組也在尋找著以下犯上的機(jī)會。

    正因如此,森川組和斗技聯(lián)盟都不會派出自己最強(qiáng)大的斗技者,而是會想方設(shè)法地挖掘自身底蘊(yùn),用點數(shù)更小的“隱藏底牌”來吃掉對方。

    如此一來,才算是對對方的一種威懾!

    ……

    洋館地下,斗技擂臺

    觀眾席。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不少閑來無事提前到的人正在陸續(xù)落座。

    足以容納千余人的觀賽臺幾乎被預(yù)定滿了。

    他們當(dāng)中不乏中小型公司的社長、各地的幫派干部等,都心懷不同目的,想要見證這一場比賽的勝負(fù)。

    但其中更多的,卻還是斗技比賽的狂熱愛好者。

    他們都很好奇,森川組和斗技聯(lián)盟的“試探性”比賽,究竟能達(dá)到一個怎樣的水準(zhǔn)?

    極心會館館長——北村辰也,安靜地坐在人群中,嘴里嚼著花生米。

    嗡……

    手機(jī)震動,是谷城敬真發(fā)來的消息,告訴北村真紀(jì)和有紗被綁架的事件已經(jīng)解決了,但真紀(jì)似乎并不打算到此為止,自己正載著她們往比賽場地趕。

    “啊呀呀,畢竟是鈴木老爺子的孫女嘛,真是有活力的性格?!?br/>
    北村用衣角擦了擦墨鏡,感嘆道:

    “這樣一來,白木君應(yīng)該會很想贏吧?”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北村辰也卻很了解白木承的性格。

    他是個一旦拾起了某樣?xùn)|西,就很難放下來的人。

    例如格斗技、例如自己的這個家……

    而現(xiàn)在,自己在乎的妹妹被卷入進(jìn)了危險之中,即便這件事源于諸多巧合,白木承也絕不會輕易地將此事揭過。

    “講究‘隱忍’、‘得失’之類的無聊東西,一輩子也只能是普通人的境界?!?br/>
    “像我們這種不安分的家伙呀,一旦受到了挑釁,總要自己親手回敬對方一些東西才行……”

    北村戴上墨鏡,耳邊突然傳來了周圍人的騷動。

    抬頭一看,墨鏡背后的眼睛忍不住一亮。

    是參賽雙方指派的斗技者資料,正式對外公布了——

    白木承。

    身高:184CM;體重:90KG。

    流派:古賀流拳法。

    斗技比賽戰(zhàn)績:一勝零負(fù)。

    耳邊傳來了零星的討論聲:

    “這家伙是誰?。俊?br/>
    “不清楚,從來沒有聽說過。”

    “之前好像打敗了一個極心會館的三段,有些真本事?!?br/>
    “但他可沒有‘綽號’,斗技聯(lián)盟從哪里找來了個新人出場?”

    聽到這些話后,北村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心中暗道:

    哦呀,看來只打敗一位極心會館的三段,是不足以得到斗技聯(lián)盟的“認(rèn)同”的嗎?作為極心會館的館長,真是有點傷心啊!

    在斗技聯(lián)盟中,被認(rèn)同的【綽號】是極具含金量的。

    他們或是在殘酷的斗技場中戰(zhàn)斗過百余場的真正強(qiáng)者,或是只通過一次勝利甚至是失敗便鋒芒畢露的新人。

    但就現(xiàn)階段而言,只打敗過一名極心會館三段的白木承,還無法將自己的名字印刻在斗技場上。

    至于白木承的對手……

    北村瞇了瞇眼睛。

    竹中礫。

    身高:181CM;體重:78KG。

    流派:我流。

    斗技比賽戰(zhàn)績:五勝零負(fù)。

    而真正讓北村辰也在意的,則是這份資料上那不同于白木承的地方。

    竹中礫——綽號:【大蛇】。

    ……

    選手準(zhǔn)備室。

    “【大蛇】竹中礫……”

    白木承換好了衣服,望著資料上的那個名字,默默思索著,卻并沒有什么印象。

    “看來不是表世界的人?!?br/>
    白木承深吸了一口氣,起身站定,開始做空揮練習(xí)。

    一段時間過去,身體漸漸暖和了起來。

    隨后,他將繃帶一圈一圈地纏在了手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在得到了允許之后,之前的那位老紳士推門而入。

    他安靜地站在一旁。

    “白木先生,二十分鐘后我將負(fù)責(zé)帶您入場。”

    “嗯,辛苦了?!?br/>
    白木承點了點頭,開始做賽前拉伸。

    不經(jīng)熱身就開始拉伸,那是外行人的行為,必須要讓身體先熱起來才行。

    二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白木承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門,在老紳士的帶領(lǐng)下沿著走廊一路前行。

    “真不賴啊?!?br/>
    老紳士一邊走,一邊感嘆道:“穩(wěn)定的心態(tài)、有條不紊的準(zhǔn)備動作,完全不像是個第二次參加比賽的新人?!?br/>
    白木承笑了笑,“新人可不敢第二次站上斗技場?!?br/>
    “的確?!崩霞澥课⑿χc頭,“但斗技場從不會缺少選手,因為這世上總有渴望證明自己強(qiáng)大的人?!?br/>
    兩人來到拐角處。

    在走廊的盡頭,是一片充斥著耀眼光線的空間。

    “白木先生,請?!崩霞澥可斐隽耸?,“跟擁有綽號的選手比賽很危險,希望您能安全地走下擂臺?!?br/>
    “你在說謊。”

    白木承拍了拍老紳士的肩膀,“你在期待著我們雙方當(dāng)中的某一個被打殘甚至打死,看你的笑容就知道了?!?br/>
    老紳士笑得更加和藹可親了,眼睛里流露出了善意的目光。

    他緩緩道:“喜歡斗技比賽的人分很多種,而我恰巧比較喜歡斗技場上的血腥味兒?!?br/>
    白木承向前走去,觀眾們的歡呼聲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老紳士微微鞠躬。

    “那么,祝您武運(yùn)昌隆?!?br/>
    ……

    “久等了!真是久等了!”

    解說員呼喊著,聲音被觀眾們響應(yīng)。

    “哦!”

    對于他們來說,森川組和斗技聯(lián)盟的角力是次要的,真正吸引他們來的還是位于場地中心的這塊擂臺!

    “下面請選手入場!”

    燈光匯聚,解說員咆哮著:

    “東青龍方向的,是古賀流——白木承!”

    白木承邁步,從黑暗的走廊中踏入斗技場。

    場地的燈光設(shè)計得很考究,沒有直射光,眼睛很快就能適應(yīng)。

    “西白虎方向的,是【大蛇】——竹中礫!”

    聞言,白木承直視向前方,看見了那個從對面向他走來的男人。

    他的模樣很清秀,甚至稱為帥哥也不為過。

    同樣穿著格斗短褲,身體各處的肌肉線條流暢且明顯,是鍛煉過的痕跡。

    令人在意的是,這個男人留著一頭長發(fā),被隨意地扎在了腦后,垂向地面。

    這是在表世界擂臺絕對看不到的發(fā)型,只有里世界的部分狂人才會對此感到無所謂。

    白木承和竹中礫,兩人緩緩靠近,來到了裁判的左右兩側(cè)。

    “呀,阿承!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啦!”

    竹中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咧嘴笑道:“你看起來好年輕啊,咱們的年紀(jì)似乎差不多,你小時候看什么動漫?說不定我們還是同好呢!”

    阿承?

    白木承握上了他的手,同時也一直在觀察著對方。

    從肌肉、到氣息,目前還看不出什么。

    “抱歉啊,我小時候可是混小子一個,才懶得看電視,我妹妹倒是很喜歡。”

    “呀,那之后有機(jī)會一定要介紹給我認(rèn)識一下??!”

    竹中礫笑得十分開朗。

    白木承點點頭,微笑著。

    單從這一幅畫面來看,很難想象這兩人即將在這座由細(xì)沙鋪就的擂臺上大打出手。

    不過就在裁判示意兩人分開,同時高舉手臂的瞬間,場上的氣氛變了。

    竹中礫低頭喃喃著:“我啊,可是個動漫迷呢,最喜歡的是可拆卸的手辦?!?br/>
    “雙方準(zhǔn)備——”

    裁判后退兩步,目光掃視向兩人,瞬間瞳孔緊縮。

    竹中礫微弓身體,雙手置于身前,突然抬起頭,大口喘著粗氣。

    白木承則擺好站架,將自己的氣息調(diào)整均勻。

    “吶,阿承……”

    竹中礫的臉色上,帶著一股興奮的微紅,“我能拆了你嗎?”

    白木承咧嘴笑著,瞳孔深處閃過猙獰的暴戾。

    “來試試看啊!”

    裁判咽了口唾沫,高舉的右手猛地滑落。

    “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