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們都很迷惑這種情況的發(fā)生,但是如今這種地步,這也畢竟是個好事兒。
這種自我治愈的能力以及身體素質(zhì)上的提高,除了我之外,幾女表示都并沒有感受到有什么變化。
我對此展開了一系列的猜測,但是都并沒有明確的科學(xué)依據(jù),于是就放置到一邊兒了。
結(jié)束了一天的忙碌之后,我們坐在*邊處理著食物,松開渾身的疲憊。
“都想開一點,至少我們現(xiàn)在是處于一個并不那么劣勢的地步,對不對?”我笑著說。
陸圓圓桃花眼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道,“你說的輕松,現(xiàn)在你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跟我們不同了,如果真的受到了危險的話,我們?nèi)耘f是沒辦法逃掉?!?br/>
秦羽看了看陸圓圓,笑了一聲,“你這會兒在這兒說這些不是很沒意思嗎?”
我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左右看了看,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說起來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小野了,你們有誰見過他嗎?”
江楓兒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今天我一直沒有來這邊兒,所以并沒有注意到?!?br/>
江雨兒自告奮勇的抬起了手說,“我見到過陳森哥,今天中午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小野,我還上去跟他打了招呼,在這之后我就沒有見過他了?!?br/>
我隨手將手里的木棍丟進了眼前的火堆里,皺著眉頭站起來。
基地里面也算是有些面積,但畢竟不像是能夠藏起來一個人的,我四處走著,呼喊起了小野的名字。
“小野,你在這里嗎?出來!”
“聽到了你就回一句話?”
剛開始我還并沒有過分的焦急,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一直喊不到小野主動出來,也沒有見他回來,可以基本確定小野并不在我們的基地里。
幾女見我慌張也都走了過來,關(guān)心問。
陸圓圓安慰我說,“你先別著急,估計小野有可能是去哪里,有什么事情還在外面的森林里沒有回來,可能過一會自己就找回來了?!?br/>
我焦躁的皺著眉,“不會的,小野平時一直都是跟著我,沒有我的命令他是不會一個人出去的,一定是出什么事兒了?!?br/>
如果換成是別的女人的話,也許我還會耐心等一會兒,并且有可能卻不確定他們究竟是在哪里。
但是小野不一樣,小野是隨時隨地都跟在我的身邊的,我能夠基本斷定,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他不可能擅自離的遠遠的,除非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br/>
江雨兒看了我一眼,微微抿了抿紅唇,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陳森哥,你先不要想那么多,小野是非常厲害的,我認為他哪怕是憑借著自己的武力,在森林之中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大事,我們現(xiàn)在都出去找找看,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找到了?!?br/>
我心中有些著急忙慌的,但我也理解江雨兒說的話確實不是沒有道理的。
小野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女子,就單單是他有拿著弓箭射老鷹的實力,就應(yīng)該不至于在森林之中被野獸給欺負。
作為從小生活在這個島上的野人,他至少有著基本的生存能力,這點應(yīng)該不需要我擔(dān)心。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臟一直撲通撲通的直跳,似乎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當(dāng)機立斷的拍板定論。
“不行,我不能在這里等著他,我要出去看一看有沒有什么情況,我害怕出問題?!?br/>
秦羽頓時猛的站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我,伸手阻攔。
“陳森,你瘋了嗎?現(xiàn)在可是大晚上的,你出去森林里面那么多野獸跟毒蛇,你不要命了嗎?!”
我冷冷的看了秦羽一眼,說,“你不要攔我。”
秦羽瘋了一樣的,咬了咬牙,猛的站起來擋在我的身前雙臂張開,紅唇被咬得有些蒼白。
“我不放開,你不能去!”
秦羽有些尖銳的說,“陳森你以為你有九條命給你造做嗎?你這一次活下來根本就只是因為你自己命大,你到底有沒有認清楚現(xiàn)實,哪有這樣一次一次的送命的,不過是一個野人罷了,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死了就死了吧!”
聽到秦羽的話之后,我的臉色猛的變得黑沉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眼睛沉沉的看著秦羽,一句話都沒說,秦羽似乎被我盯得有些害怕,微微瑟縮了一下,美眸之中閃現(xiàn)了一抹恐慌,但仍舊是死死的盯著我。
我伸手指了指他,冷冷的說,“秦羽,話我不說第二遍,你給我讓開?!?br/>
秦羽似乎愣住了,貝齒咬著紅唇站在原地僵硬著沒動,我索性也不再管他心里閃現(xiàn)了不耐煩之色走上前去,但是我直接將它給扒開,遠遠的走開。
我步履開始變得有些慌張,腦子里也一黑一黑的。
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里一直在徘徊著某種不好的預(yù)感,對小野的擔(dān)心也攀升至了巔峰。
我必須要意識到,小野這個女人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中在我的心里占據(jù)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盡管我們之間語言不通,甚至沒辦法交流,但是我已經(jīng)意識到她對我來說的不可或缺。
過了一會兒之后,秦羽尖銳又帶著濃濃憤怒怨恨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陳森,你真是個混球,為了那么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女野人,真是把自己的命給一次一次的送出去,我……我對你來說算是個什么!”
我聽到秦羽尖銳的聲音之后,呼吸頓時窒了一下,腦子里不可避免的,盤旋起了那天下午與你的場景以及秦羽在我身上展露出的從未有過的媚態(tài)。
緊跟著我搖了搖頭,猛的將這幅場景給搖出了腦袋里。
那次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秦羽也沒有要我負責(zé),我又何必計較那么多呢,不過是成年男女之間的一次意亂情迷。
我腦子開始隱約暈眩的時候,注意到身后傳來秦羽瘋狂又尖銳的崩潰哭聲,以及其他幾個女人的勸哄聲。
我不管不顧的向前走,穿好了衣服之后,拿起了一支槍塞到了褲兜里,又拿起了一個殺傷力比較巨大的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