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朝著最近的一個泥巴人小心走去,試試給它來一巴掌。
“啪”的一聲大響。
沈星下手太狠了,感覺自己像用力拍打在一攤爛泥巴上,一下子就把那張泥巴臉給拍扁了。
那個泥巴人瞬間暴怒,轉(zhuǎn)眼間,又把腦袋氣鼓鼓漲起來。它看向另一個同伴,直接狠狠沖上去和它撕了起來。
沈星這下明白了,它們不但看不見我,而且我還能打它們。
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開始戲耍這些泥巴人,調(diào)戲這個,挑逗那個,搞得人仰馬翻。
沈星玩得好不痛快,感覺比玩網(wǎng)絡(luò)游戲還要過癮,很真實的手感啊,而且是真實立體畫面。
沈星以為這是類似于真實游戲的虛擬幻境,其實不是。
大概十幾公里外的地方,不死的喬和大尸兄正在往這邊走來,他們急著尋找最近的阿卡姆小鎮(zhèn)。
沈星玩了一會兒,覺得索然無味。
忽然,他視線里看到的景象開始虛化。
應(yīng)該是有時間限制,時間到了,被強制從“幻境”里拉了回來。
回到洗手間后。
頭昏沉沉的,像喝醉了酒似的,感覺身體內(nèi)有什么元素被抽空似的,急待補充。
沈星開始思考這里面的原因。
在幻境里停留的時間長短可能跟自己身上某種能量有關(guān),也許以后有機會可以提升這種能量,就可以停留更長時間。
沈星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種能量是什么,其實他身上這種能量和阿諾德對表妹喬安妮解釋的那種精神力有些相似,都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無形非物質(zhì),但又不是同一種“物質(zhì)”。
這種“物質(zhì)”比宇宙還要古老,是所有生命的源頭,現(xiàn)在沈星還不知道它是什么,有何用途。
在里面停留了多長時間?
好像有二十多分鐘。
沈星突然意識到,手里的那塊暗紅色石頭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它是自己消失的,還是丟落在幻境里,總之石頭不見了。
他趕緊檢查衛(wèi)生間,真的找不到那塊石頭。
又開始思考其中的原理,覺得那塊石頭可能是鑰匙或憑證之類的作用。
衛(wèi)生間是一個時空之門,那塊石頭相當(dāng)于鑰匙或憑證,有了那塊石頭,就等于開啟了相應(yīng)空間的時空之門。
說不定以后收集更多的石頭,就可以開啟更多的幻境空間。
沈星有些懊惱,剛才忘了隨便撿點東西,應(yīng)該試試能不能從里面把東西帶出來,如果能的話,說不定以后能撿到好東西。
他趕緊從洗手間出來,怕蹲坑時間太長,小表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
剛才進去之前忘了看時間,所以不能確定在幻境里待了多長時間,感覺有二十多分鐘。
可奇怪的是,小表妹喬安妮好像并不在意。難道我在這里待了很久,外面才一會兒?
沈星故意跟她搭話,“我剛才去洗手間,這邊有什么事沒有?”
“能有什么事?”喬安妮隨口道。
沈星繼續(xù)暗示,“我意思是說,我在里面蹲了這么長時間,你就一點都擔(dān)心我吃壞肚子什么的?”
喬安妮立刻瞪他,“喂,你又在裝瘋癲了,你想讓我關(guān)心你的話,你就不要總是跟我吵架讓我心煩?!?br/>
“好的好的,我不跟你吵架?!?br/>
沈星趕緊走開。
表妹的回答模棱兩可,還是不能確定幻境里的時間是否和外面的一樣長,有沒有比例關(guān)系。
遺憾的是,沈星又去了幾次衛(wèi)生間,都沒有再進入那個幻境。
其實沈星理解錯了,這不是單純的幻境,它真實連通著靈獄地下城,以后多去幾次,他就知道了。
……
到了晚上。
小表妹喬安妮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時不時走到門口往外看,像在等人。
她在等誰?
過了八點五十。
沈星實在好奇,就湊過去問她。
“怎么還不走?”
“要你管?!?br/>
沈星笑,“我是在關(guān)心你,怕你錯過最后一班車,你該不會是……在等人吧?”
“沒有?!?br/>
“我不信?!?br/>
沈星故意看她身材,“你長這么漂亮,肯定招蜂引蝶?!?br/>
喬安妮怒了,“誰招蜂引蝶了?說清楚!”
急忙辯解,“我沒那意思?!?br/>
喬安妮警告他,“哼,不許說我壞話,否則我會記仇,會報復(fù)。”
沈星又笑,“那你該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你明顯是在等人,而且看上去很興奮很花癡的樣子?!?br/>
“沈星!你怎么這么討厭,跟你說沒有就是沒有,我沒有男朋友,永遠(yuǎn)都不會有。”喬安妮斬釘截鐵道。
“我才不信,除非他們都是白癡,不懂你的美?!?br/>
言下之意是只有我不是白癡,只有我懂你的美。
“……”
已經(jīng)九點了。
喬安妮頻頻往門口張望,看上去很著急。
沈星再次走過去,小聲關(guān)心她,“他還沒來?”
“誰?”喬安妮下意識道。
“你男朋友啊。”
喬安妮很生氣,“跟你說過多少遍,我沒有男朋友,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星笑而不語。
喬安妮突然笑了起來,指著他鼻子說道:“哈,你在吃醋,難道你喜歡我?你不敢向我表白,你是膽小鬼,懦夫?!?br/>
“開什么玩笑,你長這么丑,我女朋友一大把,而且都有編號,我想約哪個就翻哪個的牌,分分鐘搞定?!?br/>
“我才不信?!?br/>
喬安妮必須走了。
看得出來,她很失望的樣子。
……阿諾德叔叔今晚沒來,忘了跟他說自己晚上得提早回家,要趕最后一班車。
沈星繼續(xù)調(diào)侃她,“明明是在等人還說不是,估計回去的路上要哭鼻子了,嗚嗚嗚,他怎么這么狠心,他是不是要把我拋棄……”
感覺沈星很欠扁,要不要揍他一頓?
小表妹氣呼呼走了。
……
沈星和小表妹這兩天關(guān)系鬧得很僵,主要是小表妹心情很不好,時不時會兇他。
沈星說她,“既然不開心,不如早點回家,路上也安全?!?br/>
可是喬安妮像賭氣似的,待著這里越不開心,越不想離開。
沈星無奈道:“再這樣下去,我恐怕沒心情陪你去參加那個新生派對舞會了?!?br/>
喬安妮指著他鼻子警告他,“你敢!你答應(yīng)我了,你就必須說話算數(shù),否則我永遠(yuǎn)瞧不起你?!?br/>
“喂,可是你能不能不這么兇啊,女孩子還是應(yīng)該適當(dāng)溫柔些。”
“不能,我就是這么兇?!?br/>
“那好吧,我投降,我認(rèn)輸。”
……
很快就到了周末。
沈星必須去見柳姨和周叔叔,因為他答應(yīng)小表妹周末回去吃飯,周末是周叔叔的生日。
按照原主的記憶,柳姨是原主老媽的閨蜜。
現(xiàn)在,沈星腦海里只有模糊的概念,知道柳姨和周叔叔是表妹的父母,至于他們倆長什么模樣,那真是想不起來了,連原主的老爸老媽什么模樣也想不起來。
也許,這都屬于不太重要的記憶吧?
如果現(xiàn)在和柳姨周叔叔在路上相遇,沈星甚至都認(rèn)不出來。
沈星早上九點就去坐公車。
下了站,走了五六百米,來到五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