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現(xiàn)世,浩劫將至!務必引領(lǐng)無極靈力者突破覺醒,方能凐滅浩劫,挽救星宇蒼生于傾滅……”靈壓指引再次沉重地回響在耳際,凌云天不覺身體抽動了下。
“老潘你先觀察著,我出去透個氣?!绷柙铺煺泻袈暠汶x開了指揮室。
光線昏暗的偌大訓練室中除了以噸為單位的力量訓練器械,便是懸吊著的巨大的剛鐵訓練柱。
凌云天走進訓練室,操縱全息控制將重力調(diào)至10倍上限,訓練室中放置重型杠鈴和啞鈴的厚重鋼鐵架發(fā)出一陣沉重的金屬壓迫聲,吊著巨大鋼鐵訓練柱的粗重鐵鏈也錚的一聲發(fā)出金屬悶鳴。
巨大的鋼鐵柱在凌云天猛烈的拳腳攻擊下劇烈舞動著,留下一個個深深的拳印和踢痕……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斷浮現(xiàn)著曾經(jīng)面對的自己無力到絕望的靈能威壓,那種連呼吸和反抗的意識都被瞬間剝奪的壓迫感……
隨著一聲咆哮,凌空一腳,巨大的鋼鐵柱瞬斷成幾段轟然落在金屬地面上發(fā)出沉重的鈍響。
凌云天感覺自己腦袋快要炸開了,雙手捂著腦袋半跪在地痛苦地喘息著……
經(jīng)過一個小時十幾分的野蠻突進,江曉終于跑完了溝壑一帶的最后一段石灘長坡。
江曉有些體力不支,眼前有些發(fā)黑,喘著粗氣癱倒在地,感覺渾身疲軟、饑餓、缺水。
江曉取出包里水,一氣將礦泉水瓶的飲用水一飲而盡。
緩了會兒,江曉感覺稍微好了些。
江曉靠著一棵大樹癱坐著,看了下手表已經(jīng)十一點出頭,戰(zhàn)痕馱著自己行進了七十多公里,在加上自己馬不停蹄瘋狂突進的這五十多公里,加上散行路程,目前已經(jīng)按定向路線挺近了一百三十多公里,幾乎總定向距離的一半了。
上午體能消耗巨大,凌晨吃的一條羚羊腿似乎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了,感覺腹中空空如也。
江曉就近取材搭了一個石灶,升起了火,開始烤起了余下的一條羚羊腿來,并用石灘上找到的一片鍋形石片煮了一“鍋”水。
水喝得足足的,大口吃著鮮香爽口的烤肉,江曉不禁頓感幸福滿滿。
“這小子,定向越野吃的比下館子都好?。 迸宋谋髶u頭笑道。
“手長在自己身上,這些士兵能吃什么都是靠自己!”凌云天淡淡笑道。
從小就是孩子王的江曉能走會跑的時候便帶著一群玩伴野孩子一樣在田野間玩耍。
五六歲的時候江曉便有了很好的水性,暑假期間,和玩伴們從早到晚在野地里玩耍,熱了便在河里泡著游泳。野地里地上跑的兔子各種野物,天上飛的各種鳥兒,水里游的跑的魚蝦蟹甚至是長蟲,草里蹦的青蛙、螞蚱,甚至是樹上窩里的,當然還有各種野果野菜,都是他們的食物,他們只需要帶著一盒火柴、一口鍋子,基本一天的飯都不需要回家吃。
從小時候起江曉就積累了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識和技能,也對野外有著不一樣的情愫。
江曉一直覺得在野外的自己才更加真實,能夠獲得內(nèi)心的平靜,直面靈魂的深處。
江曉也因此成為了一名戶外發(fā)燒友,對未知的世界有著天然一般的興趣,對戶外探險、野外生存也有著很深的興趣和研究。
江曉看了很多戶外探險、野外生存相關(guān)的書籍以及相關(guān)題材電影和紀錄片,也在網(wǎng)上創(chuàng)建了一個發(fā)燒友論壇,希望可以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共同探討和交流。
大學期間,江曉還創(chuàng)辦了一個野外定向社團,也經(jīng)常請到學校旁邊軍迷體驗基地中心的退伍老兵跟大家一起分享經(jīng)驗和心得。
總的來說,雖然沒有在部隊進行系統(tǒng)的野外定向和生存科目專業(yè)的學習和訓練,但江曉的資深戶外發(fā)燒友這一身份將會對他這次考核發(fā)揮重要作用。
食飽喝足,江曉躺在一棵大樹上休息半個小時之后,開始繼續(xù)踏上行程。
前行了十幾公里之后,江曉再次拿出指北針確認方向的時候發(fā)現(xiàn)儀表指針開始紊亂,江曉拍了拍指北針,爬上樹,趴在地上,都試了下,依舊是老樣子。
難道是壞了,剛配發(fā)的也沒摔倒碰到,可能性不大。還有一種可能這一代磁場紊亂,要么是特殊磁場現(xiàn)象,要么是考核中設(shè)置的的區(qū)域磁場干擾,相對來說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管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指北針都不能用了,要用別的辦法來判斷方向了。
江曉思索一番后收起了指北針。
野外辨別方向的方法有很多,可以通過太陽、北極星等天象進行判斷,可以利用植物、巖石、積雪、螞蟻洞穴、自然地形走向以及風向等地物特征和自然環(huán)境進行辨別,也可以利用日影、手表等進行一些簡單的技巧判斷。
江曉抬起左手將手表表盤時針指數(shù)除以2的商數(shù)指向太陽,12點指向是正北方向。
江曉環(huán)顧了下四周從遠山積雪的情況來看方向吻合。
繼續(xù)行動,為了保證路線不偏移,需要更高頻率確認方向。
進入新的一帶叢林地形,江曉明顯感覺地勢地況比之前要復雜不少,行進的難度也隨之而增加。
這里應該是森林深處了,樹木多是參天合抱之木,地上灌木、巨石遍布,藤蔓盤根錯節(jié)……這里幾乎沒有平坦的地面,越往里走越是昏暗、陰冷。
里面靜得有些出奇,江曉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感覺有些反常,這樣的深山老林中應該生活著各種動物才對啊。江曉思索著不禁開始警惕了起來。
這里不會有一些什么奇奇怪怪喜陰怕陽的生物吧,江曉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不祥的預感。
不要胡思亂想,這個世界哪有什么光怪陸離的東西,冷靜!江曉一面自我調(diào)節(jié)著,一面警惕前行。
嘩一聲,突然不知哪里來的數(shù)不清紅眼蝙蝠鋪天蓋地般飛了出來,江曉迅速壓低身體蹲在一棵古樹邊暫避蝙蝠群。
好一會兒過去,蝙蝠群才散盡。江曉舒了口氣,準備起身繼續(xù)前進,只感覺耳旁有些陰冷,還有讓人不適的嘶嘶聲。江曉緩緩轉(zhuǎn)頭,一條青黑花紋手腕粗細吐血舌頭的紅眼三角頭蛇進入余光。
這是一條瀕危的毒性世界前五的烙鐵頭蛇,毒性極強,一口便會使人致命。
冷靜,冷靜,江曉一動不動,希望這條蛇快些路過。
只見烙鐵頭一點點向江曉靠了過去,情況不對,不能坐以待斃了。江曉身體迅速下臥,在毒蛇發(fā)起攻擊的一瞬間避開了毒蛇的毒牙,伸手一把緊緊握住毒蛇頭部下方,隨即起身將毒蛇甩向了遠處。
看來這里比想像的要兇險,江曉提高了警惕拿起匕首繼續(xù)前行。
因為地勢地況的原因,加上更兇險的環(huán)境,江曉在森林中艱難突進了三十多公里。時近傍晚六點,夜幕即將降臨,需要在夜幕降臨前給自己尋找或者搭建一個庇護所。
一路上江曉利用自己積累的野外生存的知識收集了一些野果、蘑菇還有初春的野菜。前面肉吃多了,再吃些野菜、果子促進下消化。
江曉尋找庇護所的時候挖到了幾個野生土豆,運氣還不錯。不停地突進對體能消耗很大,需要多吃些碳水類的食物補充體能,這幾個野生土豆對江曉來說來得很及時。
這片森林中沒有明顯的山體,江曉四處走了下,找了一棵水洼附近的大樹,決定晚上在大樹上休息。
確認樹上沒有什么別的動物后,江曉用樹枝在大樹上簡單地搭了一個三角架防止自己睡著時從樹上摔下來。
江曉用帶在身上的“石鍋”煮了一鍋野菜蘑菇湯。雖然吃起來有些澀澀的,口感不盡人意,至少能保證生存所需,極簡的物欲所求,也讓靈魂更加純粹而通透。
指揮室中,凌云天對吳龍認真道:“江曉這一路未免有些順利了!給他加點難度,磨磨性子,摸摸他的戰(zhàn)力,順便也等等其他菜鳥。”
“隊長,您的意思是?”吳龍問到。
“讓其他路線的測試者再調(diào)兩名過去!”凌云天認真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名靈力戰(zhàn)士對于沒有覺醒靈力的戰(zhàn)士來說已經(jīng)是不可逾越的高峰,三名……”吳龍若有所思道。
“照做就行!”凌云天打斷吳龍堅定道。
“是!”吳龍道。
吃完晚餐,江曉在石灶中繼續(xù)添了些柴,火光能夠更好地驅(qū)離毒蛇、野獸各種爬行動物。
晚上七點出頭,定好凌晨兩點半的鬧鐘,江曉便早早上樹躺進了庇護所。
躺下的一瞬間,深深的疲憊感瞬間襲遍全身,江曉如往日一樣快速對自己的一天回想總結(jié)并反思,梳理和思考次日……
不覺間,江曉已沉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