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呢?后來你們又發(fā)生了什么?”凌薇不斷追問孟沁沁。
孟沁沁眼里的淚花,但是孟沁沁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可似乎這是她根本控制的。
“當時,因為我胖,沒有人想和我成為朋友,只有他,一直默默的陪在我身邊?!泵锨咔哐蹨I又掉了下來,她胡亂擦一下,仿佛這樣就可以讓她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狼狽。
“我為了能夠有資格站在他旁邊拼了命是減肥,讓自己變好。”孟沁沁眼里突然像有了光一樣,越來越激動。
凌薇看著孟沁沁這個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無法真在的站在孟沁沁的角度去體會她的絕望,但她深深的感受到了絕望的感覺。
她體貼的給孟沁沁遞了杯水,拿了些紙巾,孟沁沁用紙巾擦了一下眼淚,那本來很大的眼睛,硬生生的哭成了兩個核桃。
孟沁沁好像在用眼底的甜蜜來掩蓋她的無助“我們在一起非常幸福,我們努力是工作,賺錢,為我們的未來打拼?!?br/>
“老天好像對我們不滿,沒過多久他就腦溢血突發(fā),就成了現在這樣?!泵锨咔吆孟胩稍诓〈彩巧系脑谒锨咔?,而不是方舒硯。
方舒硯的病是孟沁沁內心最大的一道傷疤,掀開這道傷疤,就像螞蟻在一點一點的啃她的肉一般。
凌薇肯同情孟沁沁的遭遇,誰不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呢?
“所以你想讓我們幫你們策劃一場婚禮?”
“只要能成為她的新娘就不會有人阻礙我們在一起了?!泵锨咔咚浪赖目粗柁?,就像獵人看獵物一樣。
凌薇被孟沁沁盯著有一絲的不適,她往周時憶身邊靠了靠。
孟沁沁似乎感覺到凌薇的害怕,可她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情去關心別人了。
周時憶感受到這時凌薇有點害怕孟沁沁:“孟小姐,你的故事很好,但是我不會幫你完成你的心愿,請回?!?br/>
周時憶的話無意是把孟沁沁往絕路上逼,孟沁沁的小臉瞬間慘白,她唯一的心愿也沒法實現,她該怎么辦?
孟沁沁轉頭盯著凌薇,像發(fā)了瘋一樣拉著凌薇:“你幫我好不好,我給你錢?!?br/>
凌薇簡直絕望的要哭了,周時憶是她老板,周時憶都不同意,她更沒有資格去做了。
凌薇看了一眼周時憶,周時憶只是安靜的坐在哪里喝咖啡,凌薇的不滿一下子涌了出來。
孟沁沁看著凌薇,一下子松開手,對凌薇吼道:“什么交換事務所,就是騙子,騙子?!?br/>
孟沁沁搖搖晃晃的往外面走去,凌薇看著這樣的孟沁沁,孟沁沁倔強的讓她心疼。
孟沁沁快要倒的時候,凌薇趕緊跑過去,扶住孟沁沁。
“別碰我!”孟沁沁一巴掌打開了凌薇的手
孟沁沁離開后,凌薇跑去質問周時憶“為什么不幫她實現心愿?不就是一場婚禮嗎?滿足她不行嗎?”
“不行。”
周時憶的話,把凌薇內心里的火一下子激發(fā)出來了“為什么,我的工作是她的故事打動我,我就應該讓她開心?!?br/>
周時憶諷刺怒罵:“呵,開心,你體會過親人要死不活,沒準那一天就離開了的感受嗎?記住了,你只是我的員工?!?br/>
“對,你說的沒錯,我只是你的員工,沒有資格左右你的決定,像你這樣冷漠無情的人,根本不配擁有?!绷柁背錆M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等著周時憶。
“不配擁有?配與不配那是我的事,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否則我做了什么事,你可不要來怪我?!敝軙r憶站起來,把凌薇的頭按了過來。
凌薇被這樣的周時憶嚇住了,她從來沒有被人吼過但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周時憶吼她的時候她會害怕。
周時憶冷漠怒吼“滾?!?br/>
凌薇的一絲理智把她拉了回來,她急忙跑了出去,把周時憶一個人留在房間里。
凌薇出去之后,周時憶坐在地上,自己把自己抱著,縮成了一團,五年前妹妹離去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不斷浮現。
他狠當時的自己,為什么連妹妹最后一面都沒看見,他狠狠的捶打自己。
不斷抱怨自己:“周時憶你到底能干嘛?妹妹保護不好,父母保護不好,周家怎么出了一個你這樣的窩囊廢?!?br/>
不知過了多久,周時憶還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出來,外面的凌薇坐無聊的在看著手機,她給孟沁沁發(fā)微信,孟沁沁沒有理她,,她也沒有辦法。
“周時憶不幫你,把火撒在我身上干嘛?真的是?!绷柁倍⒅⑿?,孟沁沁始終沒有回她。
凌薇把手機甩道旁邊去,坐在電腦旁邊追起來偶像劇。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周時憶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趴在電腦里面播放的偶像劇和睡覺的凌薇。
心里竟然有那么一點慚愧,周時憶都不知道自己的慚愧是從何而來的,他愣了一會,確定自己恢復到了平時的冷漠。
一腳踢到凌薇坐的椅子上,凌薇一下就被驚醒了。
凌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了周時憶問:“老板,你出來了?”
周時憶沒有說話,站在凌薇的旁邊,凌薇突然一個起身。
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凌薇還沒有感覺到,可憐巴巴的看著周時憶“老板,我餓了?!?br/>
周時憶直接領起凌薇往底下車庫走,把凌薇扔進車里,自己到駕駛位上把車直接開到他常去的餐廳。
凌薇本來就很困,被周時憶扔在車上之后,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著了。
周時憶從車里面的鏡子里看著凌薇的睡龐,心里居然有一股莫名的踏實。
不到15分鐘,周時憶就開到了餐廳門前,泊車員老遠見就看見了周時憶的車,早在周時憶要下車的地方等了。
周時憶下車就把鑰匙扔給了泊車員就進去了,凌薇屁顛屁顛的跟在周時憶后面。
走進去凌薇看到和古代皇宮差不多是裝修,凌薇嘴巴張的都可以放一個雞蛋進去了。
周時憶到自己的包間剛坐下,古言默走了進來,調侃周時憶“喲,時憶你是好久沒來了?!?br/>
“太忙?!?br/>
古言默對周時憶的態(tài)度已經習以為常,到時周時憶旁邊的凌薇引起了古言默的注意?!靶〗悖闶侵軙r憶的女朋友?”古言默看著凌薇一臉邪笑。
凌薇見古言默誤會自己和周時憶的關系,連忙解釋:“你誤會了,我叫凌薇,是周時憶的員工?!?br/>
“哦~這樣啊?!惫叛阅斨軙r憶的面調戲凌薇,周時憶莫名的很想打古言默。
“那個,你是誰?你和周時憶認識?”凌薇問出來自己的疑問。
“我是古言默,周時憶的鐵哥們,也是這家發(fā)點的老板?!惫叛阅院赖南蛄柁苯榻B自己。
“吃飯?!敝軙r憶看著兩人聊的很投機,心里想把古言默扔出去。
“凌薇,有空來找我啊,免費請你吃飯哦。”古言默就出去了。
凌薇覺得自己以后吃飯都不用給錢,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
古言默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小龍蝦什么的全部都端上來了。
凌薇吃了口小龍蝦,又想起來孟沁沁的事,弱弱的問了一句:“真的不幫嗎?”
“不幫?!?br/>
凌薇的話讓把周時憶想起來孟沁沁的故事,這一頓飯是凌薇最沒胃口的一頓飯,全程周時憶都沒有動筷子
周時憶看凌薇吃的差不多就離開了,凌薇也沒有在意。
凌薇走在回家的路上孟沁沁的事一直浮現在凌薇是腦海里,今晚兩人注定是失眠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