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突然發(fā)難的方式控制住新島嶼高層的六家族成員震驚的模樣就和當初五山十城的人們見到羅林橫空出世的時候一樣,六個老者可以感受到外面聚集了多少野獸,但是最危險的還是坐在眼前的年輕人。
是誰?
“忘了自我介紹,蘭西因的城主,教廷的編外紅衣大主教,羅林,向各位致敬?!绷_林的語氣就像是在宴會上招待重要客人的東道主,六大家族的人即使不甘心也只能主動放下武器,一旁被著重“照顧”的圣棺騎士們掙扎著爬起身來給所有的族人松開繩子,羅林環(huán)顧四周,笑道:“好像少了幾個人?”
六家族不得不放人,渾身是傷的愛葛莉絲一家人保護著可妮莉雅來到議會廳,愛葛莉絲一到羅林就滿心歡喜的的沖他做個鬼臉,而儒雅男人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之后卻是噴出一口灼熱的鮮血,母女兩同時尖叫一聲扶住自己的丈夫、父親,羅林連忙走過去,手心中燃起火苗,說道:“把衣服撕開!”
愛葛莉絲雖然不知道羅林想要做什么,但是六神無主的她簡直是將羅林的聲音當做命令,兩只手抓住自己父親的衣服,嘶啦一聲,昔日得體的儒雅男人咬著牙哼了一聲,一直有如筆桿般筆直的脊梁稍稍彎曲,可以想象那么是何種的劇痛,鮮血淋漓的傷口怵目驚心,而鮮血隨著撕開的衣服飛入眼眶中但是愛葛莉絲卻沒有眨眼,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紅色的火球沒入自己父親的身體。但是那并沒有灼傷他身體反而向著走向相反的道路――治療,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愈合然后結疤,儒雅男人同樣感受到自己的內臟已經(jīng)不再劇痛,摸著自己的傷口并未找到那道被劍捅出的傷口。感到懷里有中熟悉的感覺,塞拉撲到自己丈夫身上放聲大哭!
羅林散去手上的火焰,確認所有人都在這里并且沒有大礙,轉過身,臉上隱約帶著怒火,對臉色鐵青老人們笑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為什么諸位要不遠千里來到這里!”
身穿黑色長袍的人是巨龍里斯皮爾家族的人,為首的是當代族長的親弟弟歐朋。因為速攻的策略讓六個家族都只派來頂尖的高階戰(zhàn)職者,歐朋更是有著十二級的實力,本以為能夠輕松將這座藏匿著許多秘密的原教皇島拿下卻沒有想到中途被人破壞計劃,而且那個人還是近日處于浪尖口的羅林。這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的對待,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羅林背后站著一位從未在奇蘭大陸上嘗過敗績的巨人,就像他們各自家族內的先祖一樣是各自最大的依據(jù),歐朋以平等身份的口吻說道:“蘭西因的城主。為何要這么做?”
羅林明知故問的說道:“你指的什么?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么?”
歐朋憤然道:“你為何蔑視大陸的規(guī)則!”
羅林恍然大悟,笑道:“原來你指的是那個,奇蘭大陸對于新大陸的所屬權確實是以率先發(fā)現(xiàn)者為優(yōu)先,但是那條法律可是有一條非常重要的說明。那就是這條法律的實行要在沒有原住民的情況下,或者隱晦的說是發(fā)現(xiàn)者沒有能力剿滅或者馴服原住民。但是這里有百萬的居民,那一條法律是怎么樣都無法適用于這里的?!?br/>
羅林到六家族的人身上多少帶了傷。說道:“卡姆多大陸距離奇蘭大陸的距離遠比這里要來的短,起來你們是在獸人那里吃了大虧才會想到來這里,想要用武力占據(jù)他人的領地就要有被人趕走的覺悟呀,老家伙?!?br/>
歐朋怒喝道:“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城主!”
羅林只是冷冷的反擊,“你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的家伙而已,不要太過囂張了,說到底,我才是第一個站在這里的奇蘭人!要么滾,要打,我奉陪!但是我保證,你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歐朋氣結,冷哼一聲,澎湃的黃金龍氣從袖口中涌出,羅林不甘示弱,比起龍氣更加澎湃瘋狂的惡魔之力從背后噴出,有如具體生命一般沿著墻壁蔓延到整個議事廳,歐朋的龍氣有如黑夜里的螢火蟲。
米粒般的光輝根本不足以與黑夜抗衡!
無需自取其辱,勝負在氣勢上分出了。
六個家族灰溜溜的逃走了,羅林沒有阻攔。
當士兵確認突然造訪的六艘船從視線中消失,將這個消息傳到國王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而后是一陣陣歡呼聲!
因為父親沒事了,愛葛莉絲也放開了,直接騎在羅林的肩膀上,不滿的打鬧道:“喂喂臭小子,為什么那些人來的那么快!他們可是把我們打慘了!你給的那個破印章根本沒有什么用!”
“快下來!”儒雅男人喊道,不善于戰(zhàn)斗但是為了妻子擋劍的他并不是第一次勇敢卻是受傷最嚴重的一次,塞拉連忙讓丈夫躺下,仔細檢查傷口,羅林見還有傷者便詠唱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咒語,生命之火從手心中涌出席卷所有人,人們的傷口迅速結疤,連羅林自己都對生命給予自己的能力感到震驚。
塞拉抹掉眼角的眼淚,對羅林說道:“謝謝。”
羅林點頭,說道:“我沒想到那些人的動作居然會那么快,給大家造成了傷害我也是非常的抱歉,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今天發(fā)生的事并不是偶然也不是最后一次,如果大家相信我,我希望你們能夠派出人隨我去教廷那里取得教皇的承認,只要被承認,那么就沒有人能夠像今天這樣光明正大的入侵。”
“我去我去!”愛葛莉絲一向不會錯過這種有趣的事,羅林只是搖搖頭,愛葛莉絲張牙舞爪似乎要逼羅林就范,羅林只好無奈的說道:“獲得教廷的承認并不是一件輕松的小事,代表必須要能代表你們所有人,畢竟要被承認的是一個國度?!?br/>
“我是圣事部的掌權人,肯定夠資格的!”愛葛莉絲仍然是不依不撓,羅林還是搖搖頭,到其他人有些猶豫,可妮莉雅扶起自己的丈夫,有些擔心的問道:“羅林兄長,并不是我不相信您,但是我們畢竟出身于前教廷,僅僅是出現(xiàn)就難免讓人詬病,再登上教廷那里很可能被解讀為挑釁現(xiàn)任的教皇,我們……”
“不!一定要去!”關鍵時刻,以往以慎行慎言的格文突然堅定的說道:“羅林兄長,我去!”
羅林問道:“你相信我?”
格文說道:“在這個時候我沒辦法不相信一個幫我們說話的長輩。”
可妮莉雅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左右丈夫的決定,同樣說道:“我去!”
“我也去!”
這一次羅林沒有拒絕姐妹兩個,讓她們稍稍的準備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往周圍了,略有些詫異,塞拉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老人家沒能等到這一天?!?br/>
哦。
羅林恍然間有些莫名的失落,想起了那個給予自己許多幫助的俏麗身影。
當所有人都準備完畢,巨大的空堡出現(xiàn)在國王上空,空堡的下方有許多被燒焦的痕跡但是并沒有太大的傷害,阿娜絲塔在上面興奮的喊道:“出發(fā)嘍!”
戰(zhàn)斧直奔教皇島!
在戰(zhàn)斧的甲板上,阿娜絲塔坐在最前端,蛇神的一家在另一側,因為肖恩并不太適合見其他兩個人,而且塔蓮似乎對自己的父親有著“濃厚”的興趣,兩個人就在另一端……
可憐的肖恩像是貓兒爪子里的小老鼠一樣被盡情的擺弄,或者說是塔蓮對于這種小東西有著本能上的戲耍天賦,直到羅林出現(xiàn)肖恩才找到機會尋求庇護,但是也被羅林揪著翅膀送回塔蓮手中,愛葛莉絲注意到可愛的貓耳娘不過有羅林的禁令就沒有去打擾父女間的“親密”時間。
戰(zhàn)斧在云朵之上飛馳,羅林把三人送到戰(zhàn)斧內部的房間后來到阿娜絲塔身后,說道:“我說服了生命,也成了她的信徒,但是她的力量還未恢復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從神殿出來,我們能從她那里借到的只有生命母神的名號而已?!?br/>
“足夠了足夠了,哦對了小羅林,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透過云層,教皇島已經(jīng)隱約可見,阿娜絲塔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羅林有些疑惑的坐了下來,卻到阿娜絲塔的苦瓜臉,“小羅林啊,你可千萬不要覺得和母神關系不一般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不管是誰問起你,你都不能把自己和母神的那些事說出去,因為那種事實在是……太……”
連阿娜絲塔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只能轉過頭用讓人費解的表情著羅林,羅林稍稍的驚悚了一下險些從戰(zhàn)斧上掉下去,連忙推手說道:“這種道理我還是明白的?!?br/>
“還是小羅林懂事啊,畢竟那種事……你知道身為子女突然知道母親和一位比自己都要年輕的小男孩有著曖昧關系的時候的心情嗎?”阿娜絲塔可憐巴巴的著羅林,羅林訕訕的點點頭,靠岸的時候修女立刻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第一個跑進莊嚴的教皇島,羅林將所有人接下戰(zhàn)斧,但是在靠近大門的時候卻被兩隊黑甲戰(zhàn)士攔住,愛葛莉絲和塔蓮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教士進入教皇島,羅林想跟著進去,但是黑甲戰(zhàn)士卻攔在大門口,為首的說道:“教皇的命令,請大主教在外等候?!?br/>
羅林一愣,可妮莉雅似乎真的是在躲著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