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非親非故的,只要你不干涉我的自由,你想做什么都隨你,我管不著,也沒有資格管?!?br/>
她說的那樣平靜、那樣自然、那樣無所謂,仿佛他就是個陌生人,讓她完全不在乎的陌生人。
一抹受傷之色鉆進(jìn)了他的眼睛里,扎得他心口隱隱作痛。
“你就這么不在乎我?”
她的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一絲凄迷的笑意,無論他是因為什么原因離開,終究都是別人的丈夫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干嘛要去在乎別人的丈夫?”
“安琪!”
他沉重的嘆了口氣,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殘酷的真相,即便她的人在他的懷里,在他的身下,但心已經(jīng)距離千里之外。
只要他一天不和伊靜離婚,她都不可能再向他靠近。
“我不會給你自由,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都只能待在我身邊,等著我回來?!?br/>
一旦她自由了,就會遠(yuǎn)走高飛,離他而去,投入別人的懷抱。他不可能放手,一根手指都不能放松。
她揚(yáng)起眸子看著他,眼里有了一抹悲哀之色。
“如果我們的緣分已經(jīng)盡了,無論怎么做,都注定要分開?!?br/>
她想到了塔羅牌的預(yù)言:自我犧牲。
她會死嗎?
她不知道。
如果只剩下一個選擇,如果可以用她的生命來換取所愛之人的平安,她會選擇和敵人同歸于盡。
陸珺彥捧住了她的臉,“我們的緣分由我們自己決定,誰也阻擋不了。”
他已經(jīng)失去過她一次,絕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安琪沒有這份信心,不僅是對他們的緣分,還有對他。
沒有感情,只有需求的關(guān)系能維持多久呢?
“你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如果你食言,我們就各自安好,不要再拖泥帶水?!?br/>
如果四個月之后,他改變主意,不回來了,便說明他只是在糊弄她而已,他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
她會讓他徹底從自己的世界消失,無論他有什么樣的原因,她都不會再回心轉(zhuǎn)意。
陸珺彥回視著她,目光炙熱而深沉。
“我不會食言?!?br/>
這一點,安琪可不敢保證。
他的每個字傳進(jìn)她的耳朵里都會打五折。
沉默了一會兒,她轉(zhuǎn)移了話題,談?wù)隆?br/>
她打開了手機(jī)里的一段錄音。
是伊靜和Kerry在吧臺里的談話。
她并不知道,其實自己做的事,陸珺彥早就做了。
但他未動聲色,深藏不露。
她憤憤道:“扎卡應(yīng)該也是AK組織的人,我很擔(dān)心那只臭蟲又揣著什么臭P,派他來龍城搞事情。”
陸珺彥早已派人暗中監(jiān)視扎卡了。
“扎卡這個人很危險,這次你千萬不可以去冒險。”
“我知道?!卑茬鼽c點頭,降頭師都是很可怕的,在無聲無息中就會偷偷給你下藥,你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中招了。不然這玩意也不會被傳的那么邪乎。
“最該擔(dān)心的人應(yīng)該是你,對方的最終目標(biāo)可是你,還有小琸,按照她們對話里的意思,等伊靜的孩子生下來,臭蟲就會有大動作。他們肯定是想讓伊靜的孩子成為繼承人,到時候一定會對小琸下手?!?br/>
陸珺彥的眸色微微加深。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他會讓臭蟲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會保護(hù)好小琸,你只要保護(hù)好自己就行?!?br/>
安琪幽幽的瞅了他一眼,她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他了,而他一直諱莫如深,什么都不告訴她。
明擺著就是不信任她,怕她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