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寨,看來為了本帥,你費了不少的心思啊,只是這具軀體著實差勁,連五品武者的能力都不到,看來現(xiàn)在本帥目前得靠你照顧才行?。 ?br/>
“主公嚴重了,就憑主公的血妖九變,只要殺性夠重,對付世間的強者根本不在話下,何況這小子,被主公的魂魄附體多年,殺性豈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哈哈”‘林城’初回人世心情出奇的好,竟然難得的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范睢那個老匹夫死了沒了,當年竟然向贏則獻計謀害本帥,還有蒙家的小子,趁著本帥‘血妖九變’關(guān)鍵之時,竟然倒戈與本帥,黎寨,這些帳統(tǒng)統(tǒng)給本帥記住,以后慢慢的一筆一筆的討回?!?br/>
“是”黎寨畢恭畢敬的跟在白起的身后,對于‘林城’的命令絲毫沒有半點不滿,反而愈發(fā)尊重起來,看到自己師傅的表現(xiàn),一直高高在上的師傅竟然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表現(xiàn)的如此下作的模樣,本就脾氣暴躁的烏孫面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
“對了,黎寨你還沒有給我介紹你這些寶貝徒弟呢?”
“哦,都是些不成器的家伙,這個小丫頭叫做烏蘭,是我最小的徒弟,雖說年級小,但是辦起事來那是一點都含糊,這次能把主公這副軀體騙來也算是幫了不少的忙?!薄殖恰D(zhuǎn)頭看向小烏蘭,微微一笑,明明是原本那個人,可是現(xiàn)在這個‘林城’看起來確如一座冰冷的利刃,那上揚的笑容,不帶絲毫的溫度,古靈精怪的烏蘭被那冰冷的目光掃過,竟有一種置身冰窖的感覺,身子挪了挪,半邊身子藏在烏媚的身后,不敢直視‘林城’。
“主。。。主公?!睘跆m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著福。
“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崩枵吹阶约和降芰R道,指著其余的兩位接著說道。
‘“這位是我的第三個徒弟,叫做烏媚,這個是我的二徒弟,烏孫,現(xiàn)在是匈奴鬼戎部落的千騎長,這些人頭都是他的部下搞出來?!?br/>
烏媚沖著‘林城’,道了個女人才應(yīng)該做的萬福,看起來如此的別扭,但是這一行倒也沒怎么把這古怪的動作當回事,想必是早就習以為常,倒是烏孫對著‘林城’沒有什么好的臉色,沒好氣的沖著‘林城’的方向,作了個揖。
“匈奴人?”
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烏孫,突然身子一震,原本有許焦黃的面色變得煞白,雙腿一軟,竟然跪在地上,眼睛瞬間布滿血絲,往外凸的厲害,雙手死命的勒住自己的脖子,張著嘴卻不出聲音,面色十分的痛苦。
“二師兄,二師兄,你怎么啦?”烏蘭和烏媚看著跪在地上的烏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烏孫將自己的脖子越勒越緊,眼睛都快從眼眶中蹦了出來,舌頭往外伸,嘴唇也成了烏青的顏色。
“主公,看著這個臭小子,也算是為你的重生盡了一份力,饒他一條狗命吧!”黎寨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聲音還是有幾分著急和驚恐,自己這個徒弟不知道主公的厲害,竟然敢對主公不敬,簡直是找死,就算沉睡了四十年,殺神還是殺神,那股子嗜血,依舊不曾減弱。
“小小的蠻夷之人,也敢如此,今日,若不是看在黎家小子的面子上,你也算是為本帥盡了一份力,定叫你活不過今日?!薄殖恰拖律碜优呐纳星夜蛟诘厣系臑鯇O,雖是說著這等狠厲的話語,嘴角卻仍是掛著微微的笑容。
“呼”跪在地上的烏孫呼出一大口粗氣,抬頭剛好看到‘林城’的笑臉,望著那張尚帶著酒窩的笑臉,烏孫驚恐的往后面退著,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立在烏媚的身邊,低著頭。
沒有人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有烏孫自己知道,就在他剛才對‘林城’做出不敬的神態(tài)之時,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陷一個巨大的水池當中,無法呼吸,想要運用內(nèi)力撐開周圍的水,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氣,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烏孫只能用死命的扼住自己的喉嚨。
這時無數(shù)的人頭從四面八方漂浮著,有老有少,人頭嘶吼著朝烏孫涌來,烏孫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些面目全非的人頭,似曾相識,竟然是拗背村那些被他下命令取走人頭的村民,很快這也人頭像八爪魚一樣,附在了烏孫的身上。
用嘴不斷地撕咬著他的身體,疼痛從全身上下每個部位傳來,烏孫能夠聽到自己的肉被撕掉的聲響,甚至看著自己的耳朵從眼前漂浮而過,蝕骨的疼痛,不斷的折磨著他,卻一直沒有暈眩過去,神志甚至比起以前更加清楚,就那么短短幾秒,烏孫仿佛經(jīng)歷了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折磨。
烏孫偷偷的望了望走在前頭的‘林城’,不禁心生懼意,難怪自己的師父會如此,眼前這個年輕人果然是不能惹的主。
‘林城’絲毫沒有關(guān)注這些人在想什么,一個人緩緩的走在前面,如閑庭漫步一般走在下山的路上,后面跟一行人,若不是一身破破爛爛的軍服,倒是像足了瀟灑公子哥攜友出游一般的雅然。
一道霸烈的劍氣打破了這份恬靜,金色的劍芒將整個山坡映射的精光燦燦,劍芒的寬度足足有十米之長,瞬間穿‘林城’的胸膛,徑直在‘林城’的胸口開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穿透林城后,劍芒的余勢不減,將跟在林城身后的幾名邪蠱犬人順勢一道貫穿,一名犬人由于趴在地上行走,整個頭顱如被轟碎的西瓜,獻血夾雜著冒著熱氣的**,灑滿一地,原本冤魂遍布的黑山再添幾道冤魂。
黎寨和他的幾位徒弟本就非泛泛之輩,剛才的劍芒雖說來勢洶洶,但是對他們來說倒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剛才作為一代殺神轉(zhuǎn)世的‘林城’,竟然被一劍貫穿,這倒是烏孫他們?nèi)齻€始料未及的,三人驚愕的看著胸口被開出大洞的‘林城’,無面神候黎寨站在‘林城’身邊,礙于白色的面具,并看不到無面神候黎寨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黎寨的語氣輕描淡寫,望也不望被貫穿的‘林城’。
“蒙毅”
魁梧的男人,斜聳的劍眉和鷹鉤鼻使原本就威嚴的臉龐增添了幾分令人敬畏的霸道,一身墨漆色的鎧甲,金屬札葉制成,覆蓋全身,頭頂著虎頭兜鍪盔,雙肩蓋著獸虎凱肩,手持一把闊劍。
站在一行人的面前,堅毅的如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就連聲音也如此落地生根,這就是蒙恬大軍八大金剛的‘黑甲金剛’,蒙恬的弟弟,也是蒙恬軍中最強悍的將軍之一,蒙家的‘瀚岳劍法’使得爐火純青,傳言蒙家三兄弟,蒙恬、蒙毅、蒙放,蒙恬最擅領(lǐng)軍打仗,蒙放一直跟在秦始皇的身邊,唯有蒙毅一直在沙場上拼殺,也是三兄弟之中戰(zhàn)力最為強悍的,已是八品武者的級別。
“哈哈,本帥道是誰的劍法如此的犀利,竟然是蒙家的小子,不過不知比起你老子蒙武又是如何?”此時被劍芒貫穿的‘林城’竟然哈哈大笑起來,此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林城’明明胸口被貫穿,卻絲毫沒有血跡,窟窿處的皮肉如活物一般的蠕動起來,轉(zhuǎn)眼活動的血漿將窟窿覆蓋起來,接著變成白皙的皮膚,和其他的皮膚無異,世間竟有如此恐怖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