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將軍寵妻
這時,林老爹在顫顫巍巍的掀開簾子,在張金成的攙扶下,走下馬車,站定了之后,抬頭看著幾個月沒見的老伴,難掩激動之情,“你……你最近過的好不?聽說腳崴了,現(xiàn)在可好些了?”
林氏抹去眼角的眼淚,佯怒瞪他一眼,“誰讓你來的,我在這兒好的很,不用你的惦記!”
蘇桃笑著道:“您二老有話進去說成不?外面很冷的。”
蘇天寶高高興興的,一手牽著林老爹,一手牽著林氏,往家走去。
孫家院里還是燈火通明,守靈的人,還在院子里坐著。
蘇桃謝過張金成跟莫染,便牽了馬,回馬棚。
為了犒勞它跑了這么一路,又給馬兒喂了些青草。
檢查了一遍院門,廊檐下小鍋里的鹵料,也得將火看好。
要想鹵肉的味道好,這鹵湯的好壞,是關(guān)鍵。
她沒有老鹵湯,只能自己去做,而且這一鍋鹵料,會一直用下去,中間不能?;稹?br/>
水少了加水,鹵料少了加料。
肉料傍晚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洗好,為了節(jié)省時間,蘇桃打算凌晨就起來鹵制。
而且不能放在同一鍋,像豬蹄,豬耳朵這些,難以煮到酥軟,只能先行鹵制。
素的鹵制口,需得另外起鍋鹵制。
她自己做了兩個爐子,里面加上木炭,上面放著砂鍋,即使不安火,也不用擔心糊鍋,或者水燒干。
廚房里的小鍋溫著水,蘇桃打了些溫水送進西屋。
“外公,您快洗洗腳吧,天晚了,早些洗過了睡覺,明兒才有精神。”
“丫頭,你快放著,我自己來就成,”林老爹已將屋子看了個遍,當聽說這些都是蘇桃一手找人蓋出來的,當即驚愕的合不上嘴。
林氏也道:“桃兒,你快去歇著吧,這一天下來,你可是最累的了,明兒上午還得跑關(guān)陽城,那個鹵肉,明兒我起早把它們放進去鹵制,你就不用起來,多睡一會。”
這事林老爹也聽說了,“桃兒啊,我都聽你外婆說了,其實外公身體好的很,既然你把我接來了,我們就得同甘共苦,你別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的攬,往后菜園的活,地里的活,有我跟你外婆呢!”
蘇桃淺淺笑了,“那好,以后咱們四個人,有福同享,有肉一起吃,從今兒開始,我跟天寶搬到東屋去睡?!?br/>
老人家想要伸手幫忙,蘇桃不會攔著。
這不光是他們的心意,也是他們做為家中一份子,想要做的一點貢獻。
若是真讓他們啥也不干,坐著等吃等喝,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急出病。
好在,家中的活不重,田地也不多,權(quán)當給他們鍛煉身體了。
以后提高一下家里的伙食,給他們增加營養(yǎng),再加上心情舒暢,兩位老人家的身體,肯定會越來越好。
蘇天寶幫著她搬被子,林氏也跟著過去鋪床。
家里的兩個火炕,面積大,也寬敞。
蘇桃跟天寶,一人睡一邊,中間還能放一個小矮桌。
兩邊屋里各添了一張大桌,一個柜子,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擺設(shè)。
炕頭做了一排橫拒,可以擱些衣裳。
收拾好一切,林氏也回屋去了。
蘇天寶在路上睡了一覺,這會倒是很精神,想到再過幾日就能去學堂,興奮的不行, “阿姐,要不我就住在學堂,等到學堂里放假,我再回來,這樣你就不用來回奔忙去接我了?!?br/>
蘇桃背對著他,脫下外衣,只著素色里衫。
古代的里衣她穿著不習慣,后來有了錢買布料,便自己做了兩件。
胸衣加短褲,再加一件長袖睡衣,睡覺穿著再舒服不過。
吹熄油燈,躺進被子里。
蘇桃長舒了口氣,回想起今兒一整天發(fā)生的事,只覺得世事無常,在異世活著艱難,可她不會輕易認輸。
夜風冷嗖嗖的從龍脊山深處刮過,搖的樹枝沙沙作響。
在深山之中的竟然有一絲亮光,影影綽綽的透出來。
此地是一個天然洞穴,被人刻意布置了一番,簡單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一個俊朗剛毅的男人,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上方,目光冷鷙的看著下方跪著的黑衣人。
“你是說,有人攔下她的馬車,還要擄人?”男人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洞穴之中,令人膽寒心顫。
黑衣人驚的直冒冷汗,“屬下親眼所見,好在蘇姑娘冷靜以對,似乎跟他談妥了,對方才放人,但依屬下所見,此人不會輕易罷手?!?br/>
“那就滅了他們,多大點事,”一個邪魅的身影從另一處入口走了進來,赫然就是穆青,而坐在上位的人,不是公孫靖,還能是誰。
公孫靖連一個余光也沒施舍給他,沉聲道:“再加派兩個人,盯著他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除非必要,否則也不要現(xiàn)身,即便現(xiàn)身,也不可讓她知道,明白了嗎?”
“是,屬下明白,”王英冷汗流的更猛了。
主上這要求可真是奇怪,也好有難度,憑那個女子機敏的警覺,想在她不知情之時出手,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
王英彎著腰退出去,他與另一個同伴,負責保護蘇姑娘的安全。
每日都要向主上匯報蘇桃的情況,他們二人不能同時離開,必須留一個人在柳樹村。
穆青對主上追妻的手段,佩服不已,與其說他在追妻,倒不如說是養(yǎng)妻更為合適。
別看他們似是離開柳樹村,可是柳樹村里發(fā)生的事,全都在公孫靖的眼皮子底下。
就連孫富貴的慘死,公孫靖也注意到了,但他并沒有干預,那個小女人喜歡自己動手解決麻煩,他不介意做那個背后之人。
“主上,前夜我們的人探進馮保生府上,他卻暗地里擺了我們一道,此人實在不簡單,”說起正事,穆青臉上的玩味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正經(jīng)。
公孫靖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后,走到洞口,看著夜幕下的關(guān)陽城,“他能活到現(xiàn)在,自然是不簡單,殺他容易,想從他手中兵不血刃的奪走關(guān)陽城,卻得費一番周折,今夜再派人前去,務(wù)必讓他自己走出來!”
“是,我這就去安排,明日一早,關(guān)陽城將十分熱鬧,”穆青邪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