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臉上一陣憤怒,對孫悅說道:“孫悅,你告訴我,你跟邁克是不是吵架了?”
我心里想,孫悅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從小到大,什么事情也不會放心里去,可能只能邁克,能讓她憔悴成這個樣子。
孫悅一聽,急忙否認道:“哥,你不要瞎想,這件事跟邁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半信半疑,目光盯著孫悅道:“真的跟邁克沒有關(guān)系?你真的沒有騙我?”
“真的跟他沒關(guān)系,”孫悅聲音著急地說道:“我跟他好著呢,會有什么事呢?!?br/>
“如果邁克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等我去教訓他一下?!蔽遗瓪鉀_沖地說道。
孫悅正想說什么,突然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原來是葉萌從外面回來了。
葉萌走進門來,手里還拎著大包小包,走得滿頭大汗的樣子。
我和孫悅一見,趕緊走過去幫葉萌的忙,三下兩下,幫她把手里的東西接過來。
我女兒看到媽媽回來,也高興得不亦樂乎,馬上丟上手里的玩具,向葉萌跑了過去。
一邊跑,一邊用稚嫩的聲音問道:“麻麻,麻麻,寶寶的東西呢?”
葉萌聽到女兒的聲音,心里都酥掉了半截,趕緊彎下腰來,一把將女兒抱起來道:“寶寶放心,媽媽給你買了禮物,只要寶寶又乖又聽話,等下媽媽就給寶寶拿出來?!?br/>
女兒一聽,就很懂事伸過嘴去,在葉萌的臉頰上香了一個,還發(fā)出響亮的一聲“?!?。
我們看在女兒這么可愛,無不發(fā)出哈哈的大笑,都被女兒的行動逗樂了。
我也因為眼前的這些事情,暫時把孫悅突然變得這么憔悴暫時拋在了腦后。
孫悅留在我家里吃了飯,下午還有事情,吃過飯就匆匆地走了。
我和葉萌結(jié)婚一年多了,從談戀愛時的轟轟烈烈,過渡到現(xiàn)在無比平淡的柴米油鹽,雖然過的不是大富大貴的日子,倒也還很算有滋有味。
在我看來,葉萌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樣缺點,讓我不甚滿意。
那就是葉萌太喜歡出去購物了,稱她為一個不折不扣的“血拼狂”一點也不為過,隔三岔五,葉萌總要出去血拼一次,才能讓她心平氣和。
不過,我也知道,這不光是葉萌的毛病,而是全天下女人的通病,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只能坦然接受吧,除非我打算,讓自己光棍一輩子。
這天,葉萌又要出去購物,而且還把我叫上,大概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想讓我一起去,可以幫她一點忙吧。
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逛街,比逛街還討厭的事情則是陪女人逛街??墒窃谌~萌的諸般要挾之下,只好同意,誰讓在我們家里,葉萌的家庭地位最高呢。
于是,我忙好手里的工作,就和葉萌一起,帶著女兒到商場去購物了。
來到商場一看,原來今天是商場搞一個促銷的活動,人山人海的,差點擠都擠不去。
我心里就想,難怪葉萌要選擇今天讓我陪她一起過來,原來是準備借著促銷的時機,大肆地瘋狂采購一番。
我心里雖然這么想,嘴上可沒敢這么說,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掙錢,讓老婆去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于是,我和葉萌帶著女兒,就隨著密密麻麻的人流,擁向商場里去。
女人似乎對商場的東西永遠充滿了**,恨不得把所以的東西都帶回家,這才心滿意足。
葉萌也不能例外,雖然她手里抱著女兒,可是一點沒有影響她對購物的興致,從一樓逛到二樓,又從二樓逛到三樓,對每件商場里的東西,即便不打算買,也要去摸一下。
我陪著她們母女倆個,走上走下,實在是一點也提不起興致來。葉萌越逛越精神,而我走了半天,越走越累,恨不得在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
葉萌也看出我的心事,她見我一副生無可戀的樣了,也不想再帶著我走,免得旁邊的人看了覺得我們有點奇怪。
于是葉萌停下腳步,對我說道:“老公,你是不是走得累了,要不你到休閑區(qū)那邊去坐一下吧,在那里等我們,我和女兒逛完就過去找你?!?br/>
我聽了葉萌的話,求之不得,趕緊滿臉歡喜地說道:“好的好的,我去那里等你們,你們隨便逛多久都可以?!?br/>
葉萌聽得出我在說反話,于是瞪了我一眼,抱著女兒離開,繼續(xù)她的購物之旅去了。
而我馬上乘坐電梯,走到樓下的休閑區(qū),隨便找了張沒人的椅子,靠在那里休息起來。
不用陪著葉萌到處去逛,我一下變得輕松起來,張眼看著商場里亂哄哄的人群,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最幸福的一個。
不過,剛才陪葉萌走了這么久,我已經(jīng)累得夠戧,一坐下,身體靠在椅子,忍不住就閉目養(yǎng)眼起來。
沒想到眼睛一閉下,我竟然就此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張開眼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商場里了,而是置身在一個日式的陌生房間里。
我見此情景,不由心里納悶,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呢?
我看了一下這個房間,完全是電影里才看到的那種日本式的房間,四面的墻壁,都是用白紙糊上的,而房間的中央,一塊薄薄的棉被和一只方枕,除此之外,房間里沒有多余的東西。
這種房間,一看就知道是日本才有的風格,可是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呢?我明白剛才在商場里的。
想到商場,我馬上想起葉萌和女兒,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于是趕緊站起身來,想要走過這間房間,去找到她們母女倆。
可是,我剛剛站起身來,便突然聽到房間外面?zhèn)鱽硪魂嚹腥说呐R聲,然后又是一陣女人的哭泣聲。
那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兇惡,好像要殺人一樣,我聽了心里一陣惶恐,正不知所措之際,突然聽到房間的門被拉開,然后看到一個日本武士一樣的男人,手里拖著一個穿著日本和服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個男人長得滿臉橫肉,他手里拽住那個女人的頭發(fā),就這樣硬生生地把女人拖進房間里來。
那個女人長得雖然姿色平常,可是皮膚卻仿佛雪一樣的白,好像從來沒有曬過太陽一樣,讓我不由得懷疑,她是不是身上涂了什么增白的化妝品。
那個男人對那個女人如此粗魯,那個女人卻不敢有所反抗,只知道在那里發(fā)出“嚶嚶”的哭聲。
而讓我驚異的人,這一男一女走進房間里來,竟然對我視而不見,仿佛把我當成透明的空氣一般。
他們走進房間來了之后,男人繼續(xù)舉起拳手,如雨頭般砸在女人的身上,女人除了發(fā)出痛苦的呻吟之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打了一陣,男人似乎打得自己有點累了,不停地喘著粗氣,這才暫停下手來。
他伸去一只腳,重重地踩在女人的身上,惡狠狠地罵道:“臭婊子,讓你出去賺點錢給我花,可是你竟然敢拒絕我?”
那女人一聽,哭哭啼啼道:“我是你的老婆,你怎么能讓我去陪別的男人,掙那種骯臟的錢呢?”
“住嘴!”男人一聽,勃然大怒道:“沒有錢,我怎么生活,怎么還債,你是我的女人,你不為我掙錢,我娶你回來干嘛?”
那女人聽了,不敢頂撞這個男人,再次失聲痛哭起來。
我就站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男一女在說話,他們說的是日語,可是奇怪的是,我竟然能聽得懂他們的說話。
正因為聽得懂,我心里充滿了憤怒,恨不得上前扇那男人的幾記耳朵,這家伙根本是個畜牲,怎么配叫做男人呢?竟然為了自己的私欲,叫自己的老婆去做這種無恥的事情。
可是,我一想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會在這里,一時又沒有勇氣上前去阻止這個男人,打算繼續(xù)看看再說。
那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哭起來,心情更加煩燥起來,大聲罵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老人被人追.債,都快要走投無路了,你知道嗎?”
眉頭一皺,這男人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武士刀來,手起刀落,竟然砍向了他腳下的那個女人。
“唰”
一道銀光閃過,武士刀竟然把那個女人下巴整個砍了下來,那個女人頓時血流如注,灑在她雪白的皮膚上,變得觸目驚心的一片猩紅。
我根本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如此心狠,說殺人就殺人,想過去救那個女人,可是為時已晚,那個女人被砍掉下巴,顫抖了一下,很快身體就變得靜止下來。
我一沖過去,那個剛剛才殺完人的男人馬上發(fā)現(xiàn)了我,臉上既驚且怒,慍聲問道:“你特么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家里?”
我想躲起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聽到那男人的問話,我一時回答不上來,其實我也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叫我怎么回答他呢?
那男人看到我不出聲,臉上更加狐疑,興起武士刀,向我追斬過來,口中喊道:“我知道了,你這個小子,一定也跟伽椰子有染,我要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