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當漫長且慘烈的戰(zhàn)斗,哪怕有解方澄空中支援,但他只有一個人,總有顧不到的時候。
除了他之外,別的玩家里,聶雙雙、魏淵、齊蟬陽、陶游遠不必說,四人中除了齊蟬陽確實實力不足,留在后方做后勤工作,剩下仨人也都直接沖上了第一線。
其余兩個溫馨貓爬架的老玩家也隨大流,都一人帶了一隊npc去當先頭兵了。
對于大部分玩家來講,跟npc合作很正常,但帶著npc沖鋒陷陣,那確實是很多玩家沒做過的事。
聶雙雙上個副本經歷過一次,此時已經很有經驗了。
“你就把他們當新人玩家就行……不,他們大部分人比玩家可聽話多了。”
確實。
陶游遠帶的一隊npc不幸遇見了一只四級喪尸,對于這些npc來說,四級喪尸的殺傷力是很可怕的,但他身后≈卻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甚至離得不遠的另一小隊都在解決完手里的喪尸后跟著沖了過來。
“別讓它進入基地!!”
無數人前赴后繼,陶游遠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由自主地也先一起幫著去對付喪尸了。
真奇怪啊。
陶游遠手上不停,心里在想:他為什么會這么情愿幫助一幫npc呢?
眼前的四級喪尸實力強悍,陶游遠對付地很是吃力,但他一步都不想后撤。
一直到他和npc們終于將這個四級喪尸殺掉之后,周圍的隊友們沒有時間慶祝,立刻又趕往了下一個地點。
陶游遠看向四周。
他看不見其他玩家,只能看見無數≈們。
這些曾經被他認為是背景板≈在這一刻成為了他的隊友,并且悍不畏死的守護著他們的家園。
“陶隊!走?。 ?br/>
在他愣神的時候,前面有npc召喚他。
陶游遠喉結微動,他點了點頭,隨后快步走上前去,和npc們匯合在一起。
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到第三天的破曉時分。
人類奪回了十三個地面基地,重新修建防御體系,他們會以十三基地為準心向著四周輻射擴散,結束這個末日。
已經轉入地下多年的一些人終于再次見到陽光,甚至有一些孩子是在地下出生的,在他們的認知中沒有天空和太陽,陶游遠回基地的路上見到一對異能者父母。
父親右臂殘疾,母親缺少半張臉,這都是他們參加戰(zhàn)爭的榮譽徽章。
而此時,兩位英雄正在跟自己的孩子介紹著。
那是天空,那是樹林,天上是白云和太陽,再過十個小時會有月亮出現。
當然,這個孩子未來還會看到四季,看到江河湖泊,看到高山峻嶺。
人類將會再次奪回這片天地。
陶游遠心懷激蕩的回到十三號基地,參與戰(zhàn)斗的幾個玩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了變化。
以前大家?guī)缀鹾苌偃プ⒁膺@些背景板,畢竟通關副本,大家會去找線索,線索只和重要npc相關。
但這一次這些npc真的很突破大家的想象,就好像是……
“這游戲npc做得都這么好嗎?感覺很智能,甚至很像人類??!以前怎么沒發(fā)現啊?!庇腥瞬唤浺獾卣f了這么一句。
魏淵回來之后一直沉默著,像是在思考什么,聽見他這么說猛地抬起頭。
“……很像人類嗎?”
“???”說這話的人轉頭看向身邊≈。
戰(zhàn)斗雖然結束了,但后續(xù)工作還有很多。
地面上喪尸的尸體還沒有清理,被喪尸攻擊到的異能者還需要進行二次消殺,保證不會攜帶病毒后才能進入基地。
地面基地很多年沒有使用了,不少基地甚至成為了喪尸城市,基礎設施被損壞的相當徹底。
但npc們忙中有序,還是先使用著目前的管理方式,基地管理層發(fā)放任務,大家自行領取。
“真的很智能,別的游戲的話到這一步,npc可能會自動去完成任務,但你看,這些npc會自主的進行一些簡單任務,例如自主進食,腳邊有垃圾會掃一下,出門的時候還會關門。但大的任務會等管理者npc發(fā)放再去完成……他們,還會建墓碑啊?!?br/>
說著說著,說話的人也愣住了。
魏淵看著這些npc。
他以前一直覺得這個游戲很真實,接觸的重要npc的智能性很高,就好像他們也確實是能思索的正常人類。
但……連背景板npc都做得這么智能嗎?
在戰(zhàn)斗中死去的人都是異能者,喪尸病毒無法感染異能者,大家努力地將同伴的尸體都運了回來,葬在基地中間,就像將這些英雄埋進了基地的心臟一樣。
npc們聊天的聲音不停地傳入耳朵里。
“明天就要突破目前區(qū)域了吧?我從出生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基地外面是什么呢!真的有比公路還要長還要寬的河嗎?”
“有啊,東面甚至還有一大片海,課本上不是教過嗎?”
“教過你見過???”
npc們熱熱鬧鬧地聊著天,規(guī)劃著明天的任務,而玩家們一片安靜。
太像了……這些npc未免也太像人類了。
如果……他們真的是人類呢?
是只有這一個副本≈是人類,還是說他們經歷的副本≈都有可能是人類?
如果真的都是人類的話,那他們以前……
就在這時,陶游遠突然開口。
“我還挺羨慕他們的?!?br/>
眾人轉頭看他。
陶游遠指了指墓碑所在的地方:“他們死了之后還會有碑哎。而且他們有信仰,有伙伴,有家園。說真的,你們不覺得,他們比玩家更像人類嗎?”
是的。
越是在游戲里生存時間越久,陶游遠越能感覺到心寒。
副本內爾虞我詐,副本外各大工會之間也是暗潮涌動,每次全民副本之后要算工會名次時都是一場大戰(zhàn),陶游遠逐漸竟然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
直到此時在這個副本里有了npc同伴之后,陶游遠在這幾天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人類社會中一樣。
有同伴,有家,有除了惡意之外的更豐富的感情。
突然,玩家里傳來一聲冷笑。
“羨慕?副本≈?”
是易則難。
仉道安和解方澄,以及脾氣最爆的那個女的現在都還沒回來,易則難這兩天憋壞了。
他沒死之前就是人生贏家,雖然童年的時候家里不富裕,是單親家庭出身,但他自己聰明又爭氣,年年考試年年第一,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
靠著自己的奮斗,他擺脫了不怎么樣的原生家庭,考上了名牌大學,一路讀碩讀博,娶妻生子。
易則難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里的可以逆天修行的主角,拿這么一手爛牌也能打得這么精彩。
意外去世之后他也像是主角一樣,沒有平凡的死去,而是來到了這個無限游戲里。
靠著自己的智慧,他果然也一路繼續(xù)順風順水。
直到這個副本之前,易則難的人生中并沒有遇到什么太大的打擊。
有挫折有困難,但他都能靠自己的實力征服過去。
但這個副本真是讓人不爽啊!
來了兩個沒腦子的只有武力值的莽夫也就罷了,他們要是聽自己的,那自己的小弟團中就是擴大了一點而已。
結果又來了個跟自己一樣腦子很靈光的。
這幾天,解方澄在飛機上隨時準備空降,哪怕在地下基地都能時不時地聽見像是炮彈爆炸一樣的聲音。
仉道安雖然表現地很謙遜,但他確實反應快,腦子靈,如今已經坐進了第一基地的指揮室,每天解方澄在空降,他在整合情報,制定下一步擴展計劃。
用聶雙雙的話來說,這人就是非常專業(yè)的造反天才。
易則難呢?
他回到基地之后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失敗的理由,很快決定順從仉道安的計劃,為這個副本的人類渡過末世貢獻自己的力量——首先就是拿到十三號基地的指揮權吧。
他去找了劉山珩,劉山珩聽完之后都愣了,隨后直接叫人將他趕了出去。
易則難完全沒想到,他都已經不要總的指揮權了,只是要一下十三基地這么一個基地的指揮權,為什么這npc還要拒絕自己這種人才?他不知道自己的腦子很好使嗎??
不僅npc拒絕了他,他想跟著一起去地面清除喪尸……當然,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清除喪尸這種活兒并不適合自己,但這個任務好歹是能撈到一些積分的。
他沒想到,這個要求也被拒絕了。
陶游遠更沒想到這人臉皮能這么厚,或者說能這么“自信”,以為說兩句軟話自己就會繼續(xù)帶上他這個累贅。
易則難在基地也就跟陶游遠關系好,npc和其他玩家他又看不上,到最后竟然沒有小隊愿意接納他。
齊蟬陽心眼好,還給他提供了自己的任務——跟地下這些沒什么異能的普通人一起收拾東西,準備重建基地。
這種任務有什么用?能加積分???
易則難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結果人人都有活干,他這個沒有活的被分到了清掃地上喪尸尸體的任務。
這任務又臟又累,易則難剛要拒絕,負責發(fā)放任務≈只是淡淡看他一眼。
“隊長說了,基地不養(yǎng)閑人,易先生要一直是這個態(tài)度話我們會考慮送你去前線的?!?br/>
易則難不說話了。
他是想去“殺”喪尸,但那種殺是他像是大爺一樣在后面待著,陶游遠和其他幾個老玩家在前面動手,讓他能安安穩(wěn)穩(wěn)平平安安的蹭分。
到最后易則難真的沒辦法了,只能去干了他最看不上的清理喪尸尸體的活。
三天下來,他的臉色越來越臭,憋了三天的脾氣此時仗著解方澄他們三個不在,也立刻爆發(fā)出來。
“這些npc的生活你很羨慕?天天在地下像是鼬鼠一樣生活,見不到陽光……對,在這個副本他們能見到陽光,各位英雄在李指揮和解勇士的帶領下,會將這些可憐的鼬鼠救出來,讓他們能擁有還剩十二天的陽光體驗卡。但有什么用?我早就想說了——”
“這是游戲副本!游戲副本你們懂嗎?搞那么多有什么用?等我們離開之后,副本重啟,這些人又會重新重復他們的程序。是,你們在這個副本里當救世主當的爽,有用嗎我就想問?對他們來說這都是在做無用功!”
“費這么大勁兒不過就是為了自己體驗一把當救世主的快感罷了,他們這些npc以后能記得什么?副本重啟他們什么也不記得,不過就是白費勁……”
突然,他的脖子被人從背后猛地掐住。
“沒用?”聶雙雙不知道什么回來了,正好聽見這人的高談闊論。
她是經歷過上一個副本洗禮的人,那時候的湖邊的哭聲和火光還深埋在她心底。
聶雙雙頭腦確實簡單,但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
此時她掐著易則難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來,易則難呼吸不過來,很快臉紅的像是豬肝一樣,不停地掙扎著。
聶雙雙一直等他被掐得都快昏過去了才松手。
易則難跌坐到地上,捂著嘴猛烈的咳嗽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
“沒干嘛,反正最后你也沒死,過程也不是很重要嘛。”聶雙雙表情冷淡,“不管以后副本重啟多少次,哪怕這些npc不記得了,我記得。身為一個人類,不能對同類見死不救,這應該是作為人最基本的同理心吧?你沒有就算了,但再讓我聽見你說這種話?!?br/>
聶雙雙直接抽出她的大砍刀,一刀砍向易則難。
易則難躲得快,這要不躲已經被她一刀剁了。
但雖然沒被剁,他坐著的凳子被直接劈成兩半。
聶雙雙看他:“老娘一刀砍了你!”
說罷,她冷哼一聲,刀往肩上一抗,走了。
仉道安對她那是真好啊,今晚大家都歇息,她還領了個去周圍偵查的任務。
聶雙雙美滋滋地想,她在這副本里都快跑穿了,這出去,這積分獎勵那得多少啊!
聶雙雙來得快去得也快,她走之后,玩家們再次對視一眼。
魏淵第一個站起身。
“不想了。她說得對,npc不記得,我還是會記得的。我先去忙了,再見?!?br/>
大家面面相覷。
“那……我也去了,我去上面看看需不需要幫忙?!?br/>
“哎,我跟你一起。”
“有人餓了嗎?一起吃飯啊,吃完飯再去忙吧?”
很快,眾人也依次散去,只留下臉色難看的易則難。
這幫玩家真是……都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從地上爬起來。
反正這個副本總要結束的,等他有了強勢的技能和道具,今天的羞辱他一定要報復回來!
至于現在……
“易則難!快點過來,這邊還有尸體沒清理完呢!”npc在那邊喊他了。
這些npc對解方澄他們那都是當英雄對待的,唯獨對他,真是橫鼻子橫眼的。
真是一幫……
易則難咬牙,他深吸一口氣。
“催什么催?來了?!?br/>
與此同時,一號地面基地,臨時修建的指揮室里,仉道安沉思著。
速度太慢了。
十三個人類基地坐落在東面,占地面積算不上大。
以他們現在的速度,要把所有的五級喪尸和四級喪尸都清除的話,至少還需要二十天。
這個副本十二天就要結束了。
就在他正在思考如何提速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敲門的人有點禮貌,但顯然不是太多,敲了兩下就打開了門。
解方澄探頭:“吃了嗎?”
仉道安笑:“沒。一起吃飯?”
“行?!?br/>
兩人的飯是盒飯,基地給予了相當大的尊敬,三菜一湯,相當奢華。
兩人一邊吃著仉道安一邊跟他講著現在的情況。
“二十天?那時間確實很緊張啊?!?br/>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給npc一些道具?!?br/>
解方澄清了下嗓子,非常好奇:“你這次準備訛……不是,準備,呃……那什么誰的道具?”
仉道安吃完后擦了下嘴,倒也沒遮掩。
“你。”
“??我?”解方澄茫然了一瞬,“我哪有道具?我只有聶雙雙給的棍子,還有她的魔法袍,還有她的刀……這刀不行,那顯然是她最喜歡的武器,我拿來耍耍,回來就還她了。咦?”
解方澄翻背包才發(fā)現,自己包里還有一堆零零散散的東西。
他這才想起來,原來仉道安已經訛過一個玩家了。
解方澄二話不說,直接將所有的道具都拿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擺。
“拿去拿去,我拿了也沒用?!?br/>
仉道安挨個看了一圈,倒挑了兩個道具遞給他。
“這兩個你留著,其他的你不需要。”
解方澄接過一看。
【道具:默聲電影】
【介紹:如果看到一場沒有字幕的默聲電影,你會喜歡嗎?】
【提示:默聲電影嘛!就算完美記錄下來也是沒有聲音的哦!】
【作用:可以記錄五分鐘以內的無聲影像。】
【道具:美人魚的眼淚】
【介紹:據說美人魚的眼淚會變成珍珠,珍貴的珍珠是漂亮的裝飾物,也是表達心意的禮物!】
【提示:雖然美人魚的眼淚很漂亮,但不可以一直哭,得讓人魚小姐休息一下呀?!?br/>
【作用:漂亮就行了,還要什么作用?】
第一個道具還能理解,這種作用比較特殊的東西在某些場景下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當然,解方澄覺得他也不會碰見什么某些場景,他比較信奉棍棒底下通大關。
第二個道具有什么用?
解方澄這么想了就這么問了。
“第二個是怎么用的?”
說著,解方澄還直接使用了。
他手中原本透明的像是一滴眼淚一樣的道具滴落了一顆珍珠到他手里,道具也出現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
二十四小時凝結一顆珍珠啊。
解方澄把珍珠端在眼前查看,系統(tǒng)顯示【一顆漂亮的珍珠】。
漂亮確實挺漂亮,對他又有什么用?
仉道安又是很淡地笑了笑:“看得出來,聶小姐跟你關系真的很好啊,自己很心愛的東西都給你了,解經理不準備回她個什么嗎?”
“???回她什么?”解方澄思考,“回她珍珠?珍珠有什么用?”
“好看,說不定她會喜歡。”
解方澄愣了愣,隨手就把珍珠丟給了他,哭笑不得:“這玩意又不能換積分,誰拿著會喜歡?。磕阆矚g?”
仉道安只是看著他。
解方澄后知后覺,然后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他說呢,總覺得仉道安這兩天怪怪的。
解方澄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啊兄弟,確實沒想到突然就進這破本來了,讓你在餐廳等那么久。你放心,我已經想好了,下次咱倆同進同出,也省得老用什么道具了。等咱們出去,我請……聶雙雙請咱倆吃飯,??!”
仉道安將珍珠收回到系統(tǒng)背包里,點了點頭:“好?!?br/>
解方澄滿意:“好兄弟,講義氣!”
好文書,有大用!
仉道安笑了笑。
不過解方澄還挺好奇的:“說真的,我在上個本的時候就想問了,你好像對這些npc的感情很照顧啊。”
仉道安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是啊?!?br/>
解方澄很誠懇:“我可以公開的情報:這些npc魂魄不全,很大概率回到地府之后不會有身為npc時候的記憶?!?br/>
“嗯。”
解方澄有些驚訝:“你看起來好像早就知道?”
“猜到了?!?br/>
“這也能猜到?!苯夥匠梧止?。
仉道安繼續(xù)說:“不過就算記憶不在,這一刻的他們是存在的,對吧?”
解方澄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欣慰:“你這思想覺悟真的,不來地府打工可惜了。”
仉道安只是笑。
解方澄看他都覺得這小子真是順眼,這一個個的思想跟自己好像都有點不謀而合。
“行,我吃完了,我繼續(xù)了?!苯夥匠物埡凶郎弦环牛呐氖志湍贸鰧χv機,要去問問聶雙雙有沒有什么情況。
臨走前,他在門口又像是想到什么,轉過頭。
“對了,這個給你?!?br/>
說著,解方澄從系統(tǒng)背包里把【人魚的眼淚】掏了出來,丟給了仉道安。
“這我用不著,你喜歡的話你可以自己每天搞一顆珍珠出來?!?br/>
說罷,他關門走了。
仉道安看著手里的道具,好一會兒后失笑,把這顆【人魚的眼淚】也放回了系統(tǒng)背包里。
那邊,解方澄跟聶雙雙很快接上頭。
聶雙雙美滋滋地:“我感覺這個副本我能賺一百萬積分!!”
解方澄也挺高興:“這么厲害啊。”
“對!”
解方澄笑:“那巧了,出去之后借點分?!?br/>
“你要干嘛?”
解方澄伸手劈了眼前的喪尸。
“我去買個劍,你這刀不好用?!?br/>
“??你再說一遍!”
解方澄二話不說,劈完身邊的喪尸之后跳上飛機,沖聶雙雙揮揮手,無視聶雙雙的怒吼。
解方澄在飛機上掏了掏耳朵,心里還在想:也不知道劍有沒有自潔的啊,貴不貴啊?
玩家大廳。
白光一閃,一直在大廳守著找人的越沉猛地先回頭去看,隨后怔了一下。
他身邊工會的玩家先跟出來的人打招呼。
“副會長?!?br/>
別看紀歌一直要找那個解方澄,但他自己發(fā)了任務之后倒是帶著工會的人去下本了。
此時紀歌只是點了下頭,表情懶散:“有消息了嗎?”
越沉還在猶豫,那邊,他身邊的玩家已經開始通風報信。
“有!我們找了幾個之前跟他一起通關的玩家,有人說解方澄和聶雙雙走得很近?!?br/>
“聶雙雙?”紀歌嗤笑一聲,“榮華工會的廢物還活著?”
這話說得就太難聽了,越沉眉頭皺起:“副會長?!?br/>
紀歌冷笑一聲:“怎么,越組長和榮華的人關系還是很好啊?不然去榮華好了?說不定有你幫忙,榮華還能重振旗鼓,再創(chuàng)輝煌?”
越沉不說話了。
“讓開?!?br/>
紀歌帶著跟他一起通關的人走了。
他走之后,越沉身邊的人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開口:“組長,那個仉道安的事兒不告訴副會長嗎?”
越沉找到之前跟解方澄他們一起通關的玩家之后,從這些玩家嘴里知道了這個名字。
仉道安。
仉道吾。
這名字跟榮華的會長太像了,但聽那個玩家的描述,這人的氣質跟仉道吾倒是很不一樣,大概率就是這么湊巧吧。
榮華的會長是個挺正直的人,他還在的時候紀歌跟他關系不太好,這個仉道安,無論跟榮華會長有沒有什么關系,要是讓紀歌知道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要節(jié)外生枝,牽連無辜的人?!?br/>
越沉說罷,繼續(xù)跟工會的人守在大廳里。
而紀歌出了大廳后就飛速地回了朝陽工會。
他很開心,想要快點將自己的另一件藏品放入自己的收藏中去。
紀歌打開地下室的門,哼著歌,走到空著的展柜前。
“咚”的,一顆破損的頭顱進入了溶液里。
他滿意地欣賞著……隨后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
紀歌慢慢轉過頭。
旁邊,一個空空的展柜出現在他面前。
【序號:26】
【副本:福來客棧】
【存活率:32】
【npc:段青青】
【備注:這女的長得還挺好看】
“誰……誰??!”他憤怒地看著空空的展柜,隨后腦袋一歪,想到了什么。
紀歌立刻給越沉發(fā)了消息。
“你們查到的解方澄通關的還有什么副本?”
對面隔了一會兒后終于回復他。
“有一個,福來客棧?!?br/>
“又是他??!”紀歌咬牙,“給我盯好了!他一出現就立刻報告給我!我要殺了他??!”
這次對面回得很快。
“副會長,目標出現了,現在在玩家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