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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一夜之間,董賢復寵的消息傳遍長安上下,源源不斷的賞賜進入董府,昔日門可羅雀的董府門檻幾乎要被前來拜訪的人踏平。好在董賢還在宮中養(yǎng)病,對此尚一無所知,否則不可避免的又是一場大吵,雖然已與劉欣解開心結,兩人的感情日益升溫,然而若是知道像孌童一樣隨著帝王的心情而被冷落或被寵幸,都是不能忍受的。
“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一些事情,”熱情冷卻下來之后,董賢想起之前的一些疑點,立即質問劉欣。既是兩個人已經(jīng)決定在一起,那么有些事情去問旁觀者,則不如干脆直截了當?shù)恼覄⑿绬杺€清楚,畢竟從別人嘴里說出來與劉欣坦白相告還是不一樣的,戀人之間的相互坦誠比真相更重要。
劉欣尚未開口,便被董賢敏銳的捕捉到他眼里的閃爍之色,默默地在心里嘆了口氣,董賢側頭,吻上他的唇,輕柔的濕潤的純粹的吻,像是落在唇邊的一片羽毛,輕輕碰上隨即離開,帶著嘆息的語氣道:“你若瞞我,我必會想法設法從別的地方得知。與其如此,若是對我好,不如由你親口告訴我,也免得我胡思亂想?!?br/>
看到劉欣依舊沉默著不說話,董賢又道:“你要不說,我豈不是會更加擔心害怕?將心比心,若是我有什么瞞著你,你會就此放心由著我來嗎?不會私下探查追問嗎?”
劉欣眼神微閃,終是認命一般緊緊將他摟入懷中道:“我知道你的顧慮,是我太自以為是,認為瞞著你便是對你好,沒設身處地想到你的心情。”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才慢慢說出原委,說完之后,深深凝視著董賢:“圣卿,若是我從此是為廢人,你……還會……”
話音未落便被堵入唇中,董賢近乎瘋狂地吻著他,舌尖探入口中竭力尋著他的舌狠狠攪拌,似乎要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拆吃入腹。
一吻既畢,董賢推開他,喘著氣盯著他,眼睛里通紅像是燃著了火,劉欣知道這是他發(fā)怒的預兆,急聲喚道:“圣卿!”
董賢看了他一會兒,眼里漸漸濕潤起來,劉欣連聲叫道:“圣卿,圣卿,是我不對,我不該瞞著你,你別……”余下的話哽在喉中說不出來,因為他看到董賢的眼淚從指縫中不斷流出,瞬間打濕了面前的那片地面。那雙好看的,從來噙著笑意的眼睛,為什么也會含著這么多淚。劉欣住了嘴,也沉默著蹲下去,將董賢圈在懷里,輕輕撫著他的背,低聲安撫道:“是我的錯,都過去了,不要怕?!?br/>
像是要把一生的眼淚哭完才作罷,過了許久,董賢才停止無聲的哭泣,累極的倚在劉欣身上,兩人之間一時靜謐無語,只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靜靜地不知待了多久,直到南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陛下,該吃藥了?!?br/>
劉欣像被夢中被驚醒一般回過神來,側過身子看去,董賢闔著眼,頭歪歪地搭在他肩膀上,似乎是睡著了。
劉欣輕輕喚了聲:“圣卿?”董賢微微皺了皺眉,劉欣勾了勾唇角,現(xiàn)出連自己都沒發(fā)覺的寵溺的笑容,將他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為他蓋上被褥。轉過身來走至案桌前坐下,聲音平穩(wěn)道:“進來吧?!?br/>
仰頭將苦澀的藥汁一口吞下,示意南思端盆水來,坐在床邊看著董賢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擰了帕子輕輕地擦拭干凈,南思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地悄悄看上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去。
劉欣專注的看著董賢,對此一無所知,董賢前段日子被劃傷的臉已經(jīng)慢慢褪下疤來,那兩道傷比較深的口子也接近痊愈,只是有些發(fā)白,尚能看出痕跡。劉欣從旁邊的藥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綠小瓶,倒了些晶瑩剔透的藥水在一只手上,另外一只手指蘸著少許,輕輕地在董賢臉上的那兩道疤痕上來回抹著。柳世映調配的藥果然有效,大概再用上那么幾次,就能恢復如初了。劉欣默默想著涂完藥,又洗了洗手擦干,將帕子丟回盆中,道:“下去。”
南思道了聲是端著水盆往外走,劉欣刻意壓低的聲音又從背后傳來:“手腳輕一些?!蹦纤紵o聲地拽緊了水盆的邊沿,依舊順從道:“是?!陛p手輕腳地走至門口,小心回頭看了一眼,劉欣低頭看著董賢的溫柔神色瞬間刺痛了他的雙眼,心似乎被無形的刀剖成兩半,痛的麻木。
劉欣默默地看著董賢出神,不料門被關上的聲音剛傳過來,董賢就驀地睜開了雙眼,因為哭過而愈顯清明的眼睛看的劉欣心中一動,俯身便含住那雙朝思暮想的唇,盡管這段時間兩人抵足而眠,卻因為有傷在身的緣故都未曾親密接觸,不斷輾轉加深的吻漸漸勾起了兩人深埋在心底的渴望。
粗喘著氣分開,兩人鼻尖相碰,眼中是彼此壓抑著*的神情,無須多言,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來,身影在床上糾纏成團,發(fā)尾在翻滾中繞成結,只聽到自己和對方粗重的喘息。黏膩中,忽聽劉欣悶哼一聲,重重地壓在董賢身上。
董賢*瞬間冷卻,腦中一片慌亂,似乎不是自己的聲音傳來:“怎么了?我去叫御醫(yī)!”
劉欣按住他蠢蠢欲動的身形,道:“無礙?!?br/>
“怎么會無礙?”董賢的聲音瞬間提高,慌亂道:“是不是腿又疼了?我——唔——”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劉欣張口含住他的耳垂,往他耳朵里呼氣:“圣卿會不會嫌我無用?我的腿……”
董賢強抑著忍住從耳朵快速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抽出一絲清明,斷斷續(xù)續(xù)著話不成句:“腿?腿是不是……是不是又……又疼……了……我……嗯啊……”
劉欣無奈道:“腿用不上力?!?br/>
董賢愣了片刻,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翻身將劉欣壓在身下。
瞬間天翻地轉,掩飾不住的詫異出現(xiàn)在劉欣眼里,董賢剛才完全是出于一時沖動,這會兒回過神來,看到劉欣的眼神,臉上頓時燒成一團火,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雙眼,故作聲勢命令道:“不準看?!?br/>
劉欣眼里帶著戲謔,卻故意裝作不解狀問:“為何?”
董賢心虛的垂下眼簾不去看他灼灼的目光,色厲內荏道:“閉嘴!”語氣里是自己都能察覺到的虛張聲勢。
劉欣聽話的閉上嘴,董賢順著以前的記憶在墻壁上摸了一會兒,果然摸到一小塊突起,輕輕叩了幾下,一個巴掌寬的暗格應聲彈出,董賢伸手在里面來回摸索著,尋著一個扁平的小圓盒拿出來,又將抽屜推回去恢復原樣,打開小圓盒,一股清淡的香味迎面撲來。
細膩剔透的膏體隱隱帶著水光,董賢燒紅著臉隨便看了一眼,用手指摳出一些,便燙了手似的丟在一旁。一手捂著劉欣的眼,咬著唇將另外一只手探入身后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慌亂中一個不留神,被自己緊張的口水嗆到,引起一陣咳嗽。捂住劉欣的手更是形同虛設,劉欣的喘息愈發(fā)急促起來,終于忍不住伸出手按下他的頭,與他激吻。
一陣神迷意亂,不知何時身后被探入,董賢不適地唔了一聲,劉欣的手指在他體內深深淺淺地開拓著,身體由僵硬到慢慢癱軟,劉欣的舌頭順著唇角舔到董賢耳后——他的敏感部位,董賢含著重重的鼻音哼了一聲,劉欣模糊著咬字道:“圣卿,我忍不住了?!?br/>
董賢聞言渾身一顫,劉欣卻不放過他,引導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勃發(fā)的欲,望上,耳鬢廝磨道:“我想要你?!?br/>
趁著董賢心神恍惚中,又引導著他為自己抹了潤滑的藥,最后親了親他的唇角,低啞著聲音喚道:“圣卿——”
董賢瞪了他一眼,欲蓋彌彰地又去遮劉欣的雙眼,劉欣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的舔過去,低笑道:“你還有哪里是我沒看過的?”
“閉嘴!”惱羞成怒的聲音,劉欣識時務地閉了嘴,為了避免董賢因惱羞而半途而廢,順勢拉了他的手松松地遮住自己的眼。
董賢咬牙直起腰,他本是內斂之人,并不像人前表現(xiàn)的那么豪放,方才聽到劉欣說腿用不上力氣,頭腦一熱,便翻身而上主動做起來。然而真正到關鍵時刻,羞赧之情一涌而上,瞬間手足無措起來。
幸好之前劉欣已做足了所有潤滑,董賢一張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握住劉欣的*,顫抖著慢慢坐了上去。
捂著劉欣的手早已滑落到胸膛,強忍著不適由著全部進入,董賢的額上已是浸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汗。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雙手陡然被握住,十指相扣,劉欣飽含欲,望的嗓音有些暗?。骸笆デ洹彼坪醭私忻郑僖蚕氩黄饎e的話來。
“嗯——”董賢出聲便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纏綿的嗓音,帶著引人遐想的喘息,不敢去看劉欣專注的眼神,董賢認真看著他胸前的兩顆突起,腦中一個念頭閃過,緩緩地俯身含住一顆用舌尖碾磨,帶動著體內的*小幅度地前后挪動。
劉欣深深吸了口氣,沙啞著嗓音道:“要被你折磨瘋了?!?br/>
下巴被強硬地捏起來仰著頭跟人接吻,胯骨被人扶著前后沖撞,董賢喘不過氣地直起身,雙手支在劉欣腰間,由著他握住自己的臀上上下下猛烈沖擊。
身體似乎不是自己的,在欲海里浮浮沉沉,翻來覆去地做了好幾遍,幾乎要將兩人分離的那些日子全部補回來,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扛不住睡意睡著之前,董賢腦中模模糊糊的閃過一個念頭,悲憤想到:“居然被一個身體不好的人做昏過去,真是……太丟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害怕被請去喝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