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門口,白敏和自己代理律師告別,對方寬慰了幾句上車走了。身后陸圻和他律師有說有笑走了出來,看到獨自站外面白敏,低聲和律師說了幾句,跨步走了上來。
陸圻開口:“坐我車回去吧。”
白敏轉過頭看了看他,嗤笑一聲沒有說話往前走去。
陸圻抿了抿唇再次上前:“你也聽到剛才法官說,說咱們還是有夫妻感情?!?br/>
白敏一陣無語,轉過身盯著陸圻看了看好久才開口:“法院這次調(diào)解咱們不離婚,不是真相信咱們還有感情,而是司法程序一般第一次調(diào)解都會希望夫妻兩人回去好好想想。陸圻,我以為經(jīng)過上次你會想很清楚,看來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我不知道你哪來信心認為一定會從我身上賺到錢,不過我現(xiàn)可以告訴你,你好日子就到頭了?!闭f完,白敏深深看了他一眼,抬腳往階梯走去。
陸圻楞了一下跨步追了過去,一把伸手抓住她胳膊,眼神有些兇狠到:“你說是什么意思?”
白敏用力甩開手瞪著他:“你不是想利用我從郭家身上賺錢,那我問你,要是我自己和郭家合作,你還有什么用處和勝算?!?br/>
陸圻眼猛地瞪大,不可思議到:“你要跳過我和郭家合作?”
白敏忽哈哈大笑起來:“跳過你?哈哈哈……陸圻,你能不能別這么無恥,你以為這個齷蹉交易,是你公司生意嗎?哈哈……跳過?我呸,只要我白敏愿意,有你陸圻什么事情?!?br/>
陸圻臉白了白,再次拉住白敏:“你想用郭家來對付我?”
白敏歪頭:“你還不算笨?!?br/>
陸圻胸口用力喘息著,大吼一聲:“我不信,我不信你會答應郭家要求?!?br/>
白敏冷笑:“我是不想答應,但是比起你這塊惡心牛皮糖,我忽然覺得給大富豪生一個孩子,我劃算很。”
陸圻死死盯著白敏,忽抬起手還沒甩出去,就被從階梯上來沈博超拽?。骸胺ㄔ洪T口就敢實行家暴,我看你是等不及提供離婚證據(jù)了?!?br/>
陸圻詫異看著抓著自己手沈博超,又白敏身上轉溜了幾圈怒道:“你竟敢真給我戴綠帽?”
白敏連白眼都懶得翻,直接步下階梯。而后面陸圻想上去,卻因手被沈博超抓著,掙扎了幾下還原地:“你給我放開,不然別怪我動手打你?!?br/>
沈博超看了看已經(jīng)走到下面廣場白敏,再轉頭看了看怒目而相陸圻,深色平淡到:“陸先生,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想有句話要送給你。”
陸圻警惕看著沈博超:“你想說什么?”
“我知道你們公司為了秦黃市排污工程已經(jīng)準備了四個多月,這個工程不但是你業(yè)績提升,也是你這個公司全年業(yè)績重要一部分,你說要是這個業(yè)績被你對手搶去了,你這個總經(jīng)理位置是不是要挪一挪?!鄙虿┏粗戂撸Φ蔑L輕云淡。
陸圻聽了不怒返笑:“你以為你是誰,知道我們公司項目就能嚇唬到我。你要是能影響到秦黃市排污工程折標,也不會只是一間小公司老板,靠著那些企業(yè)系統(tǒng)軟件糊口?!?br/>
沈博超臉色沒有一絲分毫變化,嘴角始終噙著淡淡微笑:“你們夫妻離婚,我不好多摻合,但是只要你對白敏再有一點不敬,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br/>
陸圻直直看著沈博超,這個男人溫和面具下,他怎么也感受不到對方說笑,似乎是真有能力把自己公司上下努力近半年心血給毀掉。可是這怎么可能,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以前幾次交談還是知道,對方只是和朋友開了一個不入流小公司。想到這,陸圻眼神閃了下,心里想著估計對方也只是湊巧認識了一個什么人。不過要是這樣,他倒不是很怕,生意圈里混哪個不認識一個兩個大人物,但是大人物把不把你當回事,那就是另說了。
哼,他還和嚴氏總裁是裙帶關系呢。
廣場上白敏看到下來沈博超,不滿嘟囔:“你和他說什么,說了那么久?”
沈博超聳肩:“沒有啊,只說了一兩句?!?br/>
白敏懷疑看著他:“是嗎?”
沈博超點頭:“對啊?!?br/>
“那你說了什么?”白敏靠過去,挑眉到:“不許瞞我?!?br/>
沈博超忽覺可愛,伸手放到白敏發(fā)上揉了一下,隨即就被白敏拍開:“汗,別把我當小貓小狗摸,要知道我可比你大?!?br/>
沈博超無語:“你就比我大個半年?!?br/>
白敏得意:“那也是大,芝麻官再小也是官,沒聽過嗎?”
沈博超失笑搖頭,伸手自然拍了下她肩膀:“知道了你比我老了,現(xiàn)可以去吃飯了吧。”
白敏郁悶沈博超胳膊上擰了一下:“什么老,那是成熟成熟。”
臺階上,陸圻看著似打情罵俏離開兩個人,臉黑都可以滴出墨水來了。
白敏和沈博超剛吃好飯不久,白敏就接到郭母打來電話,問她不家。
白敏拿著電話靠著沙發(fā)道:“不加,你有什么事情?”對面沈博超無聲示意他去下洗手間。
電話那頭,郭母遲疑了一下:“那……那你哪?方不方便我來找你,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白敏把頭轉向窗外,淡淡道:“除了郭秋蕓事情,還有別嗎?”
郭母沉吟了下道:“我們母女那么多年沒見,我……”
白敏一聽郭母話,就直接打斷,聲音很公式化道:“啊,對了,正好我也有件事情想跟你說。這樣吧,你來七眉茶餐廳,我這里等你?!?br/>
郭母聽到白敏答應見面,也顧不上對方態(tài)度是否冷淡,匆匆點頭答應,掛完電話就讓司機送她過去。
餐廳里沈博超從洗手間回來,聽到白敏要和郭母這里見面,眉頭皺了皺:“你真想靠郭家來逼陸圻離婚?”
白敏聳肩:“走法律程序實太慢了,一天又一天,想到和那惡心男人還綁一塊,真是睡覺都會郁悶醒。而且早點離婚,也能絕了陸圻那些癡心妄想念頭,不然老是被他這么攪合,我就是出去找了工作也做不穩(wěn)?!?br/>
“工作?你要去上班?”沈博超抬頭詫異道。
白敏點頭:“怎么我工作很奇怪?。俊?br/>
沈博超笑:“也不是奇怪,就是從我搬來這邊,你好像一直都家當主婦,想象不出你工作是什么樣子。”
白敏笑:“你直接說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工作不就行了,還非得拐彎抹角。”
沈博超看著白敏不好意思笑了笑:“你有想過找什么工作嗎?現(xiàn)工作競爭滿大?!鄙虿┏f婉轉。
白敏垂了垂頭,拿勺子戳戳面前甜品道:“不僅想了,還找了。只不過運氣不好,找一家是郭秋蕓老公家,泡湯了?!?br/>
沈博超微微詫異:“郭秋蕓丈夫家不就是酒店連鎖起家嚴氏集團,你去那應聘什么?前臺?”
白敏聳肩:“哪有前臺給我應征啊,歲數(shù)就卡死了。也不知道什么破規(guī)定,我以前去酒店也沒見3歲婦女不能當前臺?!?br/>
沈博超聞言咧嘴一笑:“就是,那些都是目光短淺,難道不知道越成功人越欣賞就是有內(nèi)涵少婦?!?br/>
白敏起先還跟著點頭,等到回過味來才知道被對方調(diào)侃了,忙拿起桌上紙巾盒扔過去:“混蛋,敢笑話我。”
沈博超伸手抓住扔過來紙巾盒,咧嘴是大大一笑。
這時候白敏手機再次響起,是郭母打來問位置電話。
“就到了是吧?!鄙虿┏瑔?。
白敏點頭。
沈博超站起來:“那行,我先回公司去。等下你要是弄完了,打個電話給我,我來接你?!?br/>
白敏搖頭拒絕:“不用了,等會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用再麻煩你了?!?br/>
沈博超聞言沉吟了下道:“沒事,反正近公司也不太忙,你前幾天不是念叨說想吃餃子,等會咱們一起去菜場買些餃子皮什么,晚上包餃子吃?!?br/>
白敏輕笑:“我怎么忽然發(fā)現(xiàn)你好賢惠啊?!?br/>
沈博超聽了立馬裝著一副小媳婦害羞樣,扭扭捏捏道:“討厭,人家一直都很賢惠嘛?!?br/>
白敏楞了一下,雙手掩面大笑起來:“天……你太逗了……行了行了,你去吧,我不想我剛吃美味全去了垃圾桶?!?br/>
沈博超居高臨下看著笑得沒有形象白敏,眼里淡淡涌上一絲寵溺:“那這樣說定了,談完了打電話給我?!?br/>
白敏緩下笑意輕輕點了點頭:“好?!?br/>
餐廳門口,一身富貴裝扮郭母和沈博超迎面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