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慕容衍刑,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決定,看似兒戲,實(shí)則改變了他之后一生的軌跡。
當(dāng)時他不知道要和聯(lián)姻慕容家聯(lián)姻的人是誰,同樣更不知道那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姐是個什么樣。
但他還是這么說了,為了不讓奶奶再繼續(xù)操心下去。
對于婚姻或者是女人,慕容衍刑從來都不在意,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屬于戰(zhàn)斗的狠戾,他是狼,是虎,是撕開人血肉的猛獸,惟獨(dú)不會為感情而活得更像個人。
如果有哪一天,慕容衍刑兒女情長了起來,他一定是要被他手下的那些小兵們送去醫(yī)療研究所,好好研究一下,他到底是哪根腦神經(jīng)堵塞了。
“衍刑吶……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你這常年不著家的,怎么娶媳婦兒啊!要么你就聽奶奶的!快回來,我們啊……”
“我在部隊(duì)怎么就不能娶媳婦兒了?”慕容衍刑也只有和奶奶說話的時候,才會用這樣低聲輕柔的語氣,“奶奶,別人或許不可以,但在第三軍,誰最大?對,是你的孫兒,所以,帶上隨軍家屬也沒有什么問題。”
之后,事情的發(fā)展,便如一開始這般。
沐雨甜的未婚夫,從慕容家的三少變成了二少。
她也從豪門少奶奶,變成了隨軍家屬,當(dāng)個小軍嫂什么的,她之前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洛克已將行李和沐雨甜直接塞進(jìn)了一個房間里,就先跑了出去。
沐雨甜稍微打量了一下洛克已給她安排的屋子。
不要說慕容家,即便是和沐家之前住的地方,也都完全不一樣,整個房間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并且從裝修和裝飾上來看,也都是絕對的高檔貨。
可以看得出,設(shè)計(jì)這個房間的人,并不在乎這間屋子的大小,重視的是整體居住生活的的品質(zhì),不得不說,沐雨甜還是挺喜歡這間小屋子的。
只是……怎么看上去,這里的生活氣息還挺重的?可能是前主人剛離開不久?
“?。〔还芰?!”沐雨甜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塵土。
先洗個澡才是大事!
浴室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投過磨砂的玻璃門可以看得出沐雨甜的好身材。
房間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打開了。
沐雨甜自然是毫無察覺,終于美美地洗完了澡之后,便直接拉開浴室的玻璃門,赤著白皙柔嫩的腳,踩了出來。
“??!”剛一打開浴室門,沐雨甜著實(shí)嚇了一大跳。
因?yàn)樗吹皆具€空無一人的房間里,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慕容衍刑?。?br/>
拉住圍住身體的浴巾,她慌忙倒退幾步。
她只用浴巾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好,甚至……下面都還是真空的,這個男人,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了?!
“你怎么隨隨便便進(jìn)別人的屋子!”沐雨甜大聲質(zhì)問道!
她一下子跳到床上,拉著被子抱住自己的身體,這才覺得有了點(diǎn)安全感。
“別人的屋子?”慕容衍刑微微一挑眉,饒有趣味地望著她:“這是我的房間才對吧?!?br/>
“什……什么……”沐雨甜愣了一下,好像沒聽清慕容衍刑說了什么一般,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
慕容衍刑用手指了指沐雨甜身下的床:“我說,你現(xiàn)在在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