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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入我屄里去了 下一秒江亭柳

    下一秒江亭柳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古代版的過山車,她一個沒忍住尖叫起來,邊叫邊罵:“肖筠你發(fā)什么瘋!你慢點……啊啊啊啊啊啊……”

    等肖筠帶著一路尖叫的江亭柳落到那座廟前時,白徽帶著靜儀靜心因為這驚天動地的叫聲已經(jīng)站到了廟門口了。

    江亭柳一落地就對上白徽三人又好奇又詭異的目光,她仿佛聽到了自己的面子徹底摔碎的聲音。

    蒼天啊,江亭柳敢發(fā)誓這是她人生里最最最丟臉的時刻。

    這叫她還怎么在白徽面前裝逼?

    失策,太失策了,果然說話不過腦子就是會遭到報應(yīng)的。

    江亭柳欲哭無淚,她是臉皮很厚的人,但這一次江亭柳實實在在的產(chǎn)生了窘迫的感覺。

    她不自覺的整理著衣擺,因為身上批的還是肖筠的外衣所以十分不合身,江亭柳怎么整理也不能將衣服弄得更加整齊一些。

    江亭柳最后決定破罐子破摔了,她發(fā)揮“我不尷尬就是別人尷尬”的阿Q精神,大無畏的無視了白徽三人各異的眼神,直接走過去強做淡定的揮手:“HI,各位,我們又見面了。”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江亭柳內(nèi)心有多么不淡定,一不小心她連現(xiàn)世打招呼的英文都冒出來了。

    白徽幾人沒聽懂江亭柳嘴里的“HI”,但后面幾個字她們還是明白的,靜儀最先捂著嘴笑道:“江小姐這出場的方式好特別啊?!?br/>
    她咯咯笑了幾聲又補充道:“造型……也挺特別的?!?br/>
    就她那個譏諷的語氣,是人都知道特別這個詞原本應(yīng)該是“難看”、“狼狽”之類的詞語。

    江亭柳打定主意忽視自己的客觀條件,她努力擺出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將牢牢護在懷里連掉下懸崖都沒弄丟的信物取了出來。

    江亭柳捧著那把匕首問:“白小姐,這把匕首你可認(rèn)識?”

    白徽臉色微變,她沖靜心使了個顏色,靜心便上前一步,特地從懷里摸出一方樸素的帕子包在匕首上,然后才彎腰送到了白徽面前供她觀察。

    江亭柳撇嘴,知道靜心的舉動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不就是想表示你嫌姑娘我臟所以連手都不想碰到我拿出來的東西嗎。

    江亭柳表示whocare,只要目的達到了今天她就不虛此行。

    白徽將那柄匕首仔仔細細看了好一會才終于肯定道:“不錯,這確實是譚公子的所有物?!?br/>
    江亭柳微微一笑正準(zhǔn)備說話,白徽忽然又問:“這把匕首……譚公子一直隨身帶著?”

    江亭柳想譚致遠隨身帶了什么我怎么會知道?但她回憶了一下譚致遠將匕首從靴筒里拔出來的畫面(江亭柳表示并不想再三回憶這個畫面),覺得這把匕首確實像隨身攜帶的樣子。

    于是她肯定得到:“對,他一直帶著?!?br/>
    然后江亭柳就看到白徽與靜儀靜心交換目光,跟著她又露出了些許嬌羞之意。

    江亭柳在心里噗嗤笑出聲來。

    這位白家小姐腦補的劇情看來是越來越完整了,江亭柳樂得看到這樣的發(fā)展,白徽越是肯定譚致遠對她情根深種,越不會將譚致遠干的這些糟心事(對江亭柳來說)告訴郭明瑞,江亭柳因此遇到麻煩的幾率自然就越小。

    所以她裝作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白徽的羞澀,只迫不及待的回歸主題:“白小姐,現(xiàn)在你能肯定我確實是得了譚公子吩咐來找你的吧?”

    白徽偏頭想了想側(cè)身讓出一條通道來:“我相信你了,還請江小姐進來一敘?!?br/>
    江亭柳覺得進去坐著聊也挺好的,誰料她剛跨出一步肩膀就被人拽住了。

    肖筠一手拉住江亭柳,一邊淡淡道:“她不能離開我身邊?!?br/>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連江亭柳一時都被他鎮(zhèn)住沒出聲,白徽三人更是臉都紅了,靜儀一跺腳指著江亭柳道:“你……你……你好不要臉,我家小姐清修的佛門重地……豈容你……豈容你……”

    她身為大家小姐的貼身丫頭對于粗俗詞匯沒什么庫存,豈容你了半天也沒想出該用什么詞來定義江亭柳的行為。

    江亭柳一翻白眼,她平日里愛和肖筠斗嘴對著干,但心里卻將肖筠看成自己人的——笑話,隱藏男主的雙人格之一,這還不是自己人誰是自己人?

    所以她損肖筠可以,別人要對肖筠有什么非議江亭柳可不同意,此時靜儀雖然指著的是她江亭柳,但話里的含義分明是將肖筠也帶了進來,江亭柳便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有句話叫心里想的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靜儀小師太你說這話是不是很有道理。

    江亭柳這話幾乎就是明著指責(zé)她心術(shù)不正了,靜儀的臉漲得通紅就要與江亭柳好好分辨。

    白徽警告的喊了一聲:“靜儀!”

    熟知白徽性子的靜儀立刻就知道自家小姐有些生氣了,她萬分委屈也只好噤聲,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兒卻不敢真的流下來。

    白徽自然沒有心思等自己的丫頭和江亭柳吵鬧,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知道郭明瑞的婚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再來點譚致遠的消息為她的猜想添磚加瓦,因此白徽也不計較肖筠和江亭柳到底什么關(guān)系了,只淡淡道:“既然這位公子不放心江小姐,那便請一起進來吧?!?br/>
    靜儀低呼一聲想說什么,一旁的靜心卻輕輕扯了她一下,靜儀一愣看過去,便看到靜心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靜儀生氣的咬唇,到底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默默跟著白徽往廂房走去。

    江亭柳笑瞇瞇的拉了拉肖筠的袖子道:“謝謝你啊肖筠,我們一起進去吧。”

    肖筠抿了抿唇?jīng)]說話,跟在江亭柳后頭一步進了寺廟大門。

    白徽依舊在那間廂房接待江亭柳和肖筠,三人落座后白徽便吩咐靜儀去備茶,靜儀正好不想看到江亭柳和肖筠兩人,便忿忿走了,白徽微微一笑:“靜儀性子直接,還請兩位不要計較。”

    江亭柳亦是淡淡笑著,她心道你的婢女性子直接所以說話不加修飾,意思是她心直口快說的是事實只是用詞不太好聽咯?

    不過她不想和白徽做這種口舌之爭,她也不在意自己最這些所謂豪門眼里的形象,只做聽不懂的直奔主題:“白小姐,郭公子得了高人算命,要想未來他自己安泰郭家也平安必須在十八歲前成婚,不知白小姐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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