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張臉已經(jīng)看了這么多遍了,落傾依然有一種怦然心動的驚艷感覺,尤其是紀昂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的時候,殺傷力更是大到?jīng)]邊……
“嗯,是更喜歡你了,更想要你了!”落傾這次回答的沒有半分的猶豫,她是真的喜歡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特別特別喜歡了。
滿意的在她的唇上又吻了一下,紀昂又問:“那好消息是什么?”
小女人開心的笑了:“未來如何我不知道,但是短期之內(nèi)你不會變成吸血鬼了….”
紀昂:“嗯,是個好消息….不過我更喜歡第一個‘壞消息’,能讓你更喜歡我的壞消息…..”
落傾這一次,休息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每次紀昂過來看她,她都在睡覺,而且是那種怎么叫也叫不醒的沉睡。
這期間倒是有些事情慢慢改變了。
原本紀昂每次見到馬汀都很尷尬,后來兩個人更是因為落傾暈倒和血飼事件弄得有些劍拔弩張,一見面,整個落宅的溫度都生生能降低好幾度;
但就是在這段時間里,通過一次談話,兩人的關系終于好轉(zhuǎn)了。
下了班紀昂就直接來了紀宅,現(xiàn)在他幾乎已經(jīng)不回家,天天住在這里了。
沒辦法,他想把落傾帶回公寓照顧的,可馬汀說什么也不同意,說他搬過來住可以,把傾傾搬出去是絕對不行。
他也不能為了這事和馬汀打架啊,最后,在落傾昏睡不醒的第二周,他就真的搬過來住了。
進了客廳,沒有像往常一樣見到冰塊臉的馬汀,他已經(jīng)不需要猜就能肯定了,絕對在落傾的房間。
果然。
“你在干什么?”一進屋,紀昂就被馬汀的動作激起了火山爆發(fā)般的怒氣!
雖然從上次決定和落傾在一起,他已經(jīng)盡量做好心理準備了,準備好接受馬汀還有那個昆塔的存在了,可親眼看見別的男人把手伸進落傾的衣服領子里時,他還是忍不住血涌大腦,恨不得把這個敢碰落傾的男人給挫骨揚灰了!
“喊那么大聲,想吵醒傾傾么?”馬汀頭都不帶回的,只是從落傾的領口處把手收了回來。
紀昂氣極,額頭青筋暴起。
不等他說話,馬汀就已經(jīng)起身往臥室外走去,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嗓音寡淡的說了一句:“下樓,有事和你談談?!?br/>
強忍著把他的手給剁下來的沖動,紀昂面色陰沉的也下了樓。
“怎么,很生氣?”馬汀若無其事的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了臉色鐵青的紀昂一杯,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喝了一口:“第一天知道傾傾不是你一個人的?”
紀昂眼神陰鷙,握著酒杯的手指骨節(jié)都已經(jīng)發(fā)白,仿佛再多用一點點力氣,就能將酒杯捏碎了。
“傾傾的項鏈是不是在你那里?”無視紀昂黑的快要滴下墨汁的臉色,馬汀直接問他真正關注的重點問題。
“什么?”落傾項鏈太多,她經(jīng)常換,也經(jīng)常亂扔,有時候會放在他的辦公室,有時候也會放在他的公寓里,所以,馬汀突然這么問,紀昂還真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他指的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