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早上好,啊咧?小洛,你怎么好像沒有什么精神?”
“啊,好像確實有點累,各種原因吧?!?br/>
“哦......”
沒精打采地走進了總武高的校園,雖然好像洛天書每天都是這幅模樣,但是今天看起來似乎格外地憔悴。
究其原因,大概維多利加那家伙要付一半責任,剩下一半,勉強甩給板上吧。
畢竟要不是板上留宿他家,維多利加也不會跑來和自己一起睡,要不是維多利加跑來和自己一起睡,他也永遠不會知道原來這個寵物一樣的家伙,睡起覺來一點都不安分!
昨天他做了一整夜的噩夢,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維多利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掛在了自己身上,連帶著她的被子一起!
心臟壓迫外加血液流通不暢,還有呼吸困難!
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挺過來的。
連著三四個噩夢他都是在一片漆黑之中被一個巨大包子裹住,怎么樣都無法掙脫,早上醒來的時候洛天書第一次想感嘆一下生命的美好。
想到這里,洛天書抬起頭,不禁露出了一副想要贊美的太陽的表情,當然這看在了由比濱的眼中完全就是病的不輕的癥狀。
“小洛,要是太累了的話,還是去休息一下吧,反正小洛的工作只是看倉庫吧,而且在班級里也沒有工作不是嗎?”
“......”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由比濱,實際上說出來還是很傷人的啊。
慢悠悠地走到了班級里,今天這里的鬧騰程度完全不輸之前的修學旅行,洛天書下意識地瞥了眼彩加的位置。
嗯?今天小天使還沒有來嗎?可惜。
暗自嘆息的同時,他又看了眼待在葉山集團有說有笑的由比濱,內(nèi)心感嘆了下現(xiàn)充的強大之后,他接著又極其不情愿地把目光移到了比企谷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沒人嗎?
果然,這家伙早就溜了,估計已經(jīng)去部室了。
這樣的話,那我也過去吧。
坐在座位上還不到五秒鐘,洛天書果斷起身,拿起了肩包就是準備要閃人,可就在戴上耳機的前一秒,他卻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吶,有看到戶冢同學嗎?”
“沒有哦,小彩今天還沒有來嗎?”
“是啊,找他好久了,難道還沒有來學校?!?br/>
“可能吧,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呃,也不算要緊吧,只是今天的接力賽跑,戶冢同學要負責第三棒,所以特地先來確認一下?!?br/>
“這樣啊?!?br/>
原來如此,今天彩加要參賽啊,那我也久違地去看看班級的比賽吧。
對于彩加要參賽這件事洛天書并沒有感到什么奇怪,畢竟小天使作為網(wǎng)球部的成員,雖然外表稍顯柔弱,但是體能的數(shù)據(jù)卻是實在地擺在那里的。
而且從整個三年f組來看的話,在體能方面出彩也就只有足球部的戶部和葉山,三浦,勉強也算一個,這樣來推斷的話,參賽的隊伍配置很簡單就排列出來了。
說實話,像接力這樣對短跑能力有所要求的項目,硬要說的話,洛天書其實還要比葉山強上一線,畢竟當初為了躲避平冢大魔王,他可是特訓過一段時間的。
不過不管怎樣,這些都和他沒關(guān)系就是了。
比起關(guān)心班級的比賽,他還不如關(guān)心一下今天彩加小天使怎么還沒有來學校。
輕輕地來,輕輕地走,帶來一陣壓抑,帶走一片烏云,閃一人海闊天空,不留一絲痕跡,這大概就是洛天書在班級里的存在方式。
穿過樓道來了到侍奉部,拉開部室門的時候,洛天書倒是意外了一下。
“雪之下,你不是有比賽嗎?怎么還在這里?”
“因為那并不是什么需要太過在意的比賽,所以我不需要那么緊張地去準備什么?!?br/>
雪之下神閑氣定地翻閱著手中的,淡淡地說道:
“我在這里等到比賽開始就好了。”
“誒,是嗎?”
還真是傲慢到家了的想法啊,不過,也只有這樣才是雪之下吧。
放下了包,洛天書悠閑地隨意拉過桌子邊的椅子坐下,拿出手機打發(fā)時間的同時他對著的死魚眼隨意地問道:
“比企谷,今天你被平冢大魔王丟到哪里去工作了?”
“......為什么你總是能在沒意義的地方惡心我?!?br/>
等著一副死魚眼,比企谷淡定地吐槽了一句之后說道:
“比分記錄。”
“記錄?挺不起眼的啊?!?br/>
“廢話......那你呢?”
“倉庫管理。”
“比我還不起眼啊。”
“廢話?!?br/>
“對了,昨天的事情怎么樣了?”
大概是剛剛想到這件事吧,比企谷難道好奇了一下洛天書的私事,不,照正常情況來看,他好奇的只是那個戰(zhàn)斗力非人的家伙而已。
好奇洛天書怎么應(yīng)付她。
“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一想到那個銀發(fā)的少女,還有那個還沒有解決掉的三天后的決斗約定,洛天書又不得不黑著臉補充道:
“暫時?!?br/>
“是嗎?!?br/>
估計也就是隨口一問,比企谷自己也再追問的意思,看了眼時間,他慢慢地將手機放回了口袋,站起了身。
“那我先走了,比賽要開始了。”
“嗯?!?br/>
比企谷走了,十秒鐘后,比企谷又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人。
“呃,你們都在啊?!?br/>
“......葉山?”
總武高的王子殿下,現(xiàn)充巔峰葉山隼人,按理來說,他現(xiàn)在算是最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侍奉部的人,沒有之一,最起碼他不應(yīng)該“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在侍奉部。
洛天書意外地挑了挑眉頭,轉(zhuǎn)而向比企谷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這家伙搞什么?
讀懂了洛天書眼神里的意思,比企谷輕輕地搖搖頭,解釋道:
“不是我,是他自己來的,我在門口碰到了他?!?br/>
“是我有事來委托你們?!?br/>
“......”
似曾相識的發(fā)言啊,聽到這話,同一時間,甚至連比企谷都皺起了眉頭,現(xiàn)場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僵硬。
“呃,實際上,我是來委托你的,洛同學?!?br/>
“......啊?”
若說剛才是驚疑,現(xiàn)在就是詫異了吧,葉山來委托他?
怕是有詐!
洛天書很好地掩飾了心里的戒備,面露的也只有嘲諷和不耐煩而已。
嗯......其實這還不如不掩飾。
“我希望你能夠接受我的委托?!?br/>
葉山苦笑道:
“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戶冢同學?!?br/>
“彩加?”
洛天書一愣,班級里意外聽到的對話頓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是彩加出什么事了嗎?”
“是的,剛才接到了電話,戶冢同學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