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健眉頭緊皺,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陷入了兩難之境……
杜博自己見胡健初始問東問西,到?jīng)Q定之時又如此不痛快,有些坐不住了,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半瞇著眼睛道,“小兄弟,與虎謀皮的道理你是明白的,老夫盯了這妖狼十余年,好不容易有此天賜良機,不希望事情不在掌控之中,所以才會找到你們許以重酬,你給個痛快話,這次能干不能干?”
“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緊急的事情,這次貴會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焙【従彄u了搖頭,拒絕了下來。
《重生之金融巨頭》
他現(xiàn)在最危急的不是紫玉蟬,而是魂海之中的寒毒,只有解決了這寒毒,他的小命才有可能保的下來,紫玉蟬的事情可以稍放一下,而且即便沒有寒毒,他也不會參與此事,自打芷蘭的事情之后,他已經(jīng)決定不管情況如何,絕不把自己的命隨便交到別人手中,讓他冒冒然間跟杜博去獵殺四級妖狼,什么都沒有了解準備之下,那是絕無可能的。
“簡兄....”卒儂聞言眉宇間第一次掛起了詫異……難堪之色,青衣會為了此事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今天來了四人,胡健是第一個拒絕的,而如果胡健拒絕,那杜博這邊……
想到這里,卒儂皺了皺眉頭,不禁偷撇兩了一眼杜博,果然杜博臉上滿是陰沉,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一般,幾乎能擰出水來。
不過杜博臉上的陰沉很快便一晃而過,到底長期身居高位,自然能控制的了自己的面色,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免得落了下乘。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強人所難,只是簡小兄弟既然已經(jīng)知道此事,就不得不請你到我那暫住幾日,不然走漏了消息,我那幾個老對頭過來搗亂……,相信小兄弟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杜博說到后面,聲音已經(jīng)有些冷厲,全無之前的和善,話中的威脅之意更是顯露無疑。
胡健心中一沉,早有所料地他心中暗道一聲果然,思慮了片刻后,面色難看道,“杜會長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br/>
胡健自然不愿憑空樹敵,如果時間不久那也還能接受,想到必定要趁妖狼重傷之際,越快越好,心中沉吟了片刻后道,“就是不知道杜會長此間需要多久,小子這邊另有要事在身,而且已經(jīng)迫在眉睫,實在有些耽擱不起了?!?br/>
“呵呵,小兄弟能夠理解就好,不會太久,最多三五日便可?!倍挪┮姾☆H為識相,那副和善地樣子又回復了幾分。
胡健聞言心中微松,雖說事情緊急,但三五日間還是能夠接受,真的有消息了,他也能偷偷溜出來,想到這里,胡健嘴中苦笑一聲道,“那就希望杜會長早去早回,也提前祝杜會長此次旗開得勝,順利斬下妖狼取靈而歸。”
“呵呵,借小兄弟吉言,那就委屈一下小兄弟將這凝血散吃掉吧?!倍挪┞勓匝壑虚W過一絲詭喜之色,
手掌一翻,朝著胡健丟出了一個紫黑色的玉瓶。
凝血散可不像名字那般像是金瘡藥一般,實際上其是修道者為了對付煉體士專門研制出得一種毒藥,價值不菲對武宗,武圣都是有效,服用之后煉體士體內(nèi)的血液會快速凝固而變得遲滯,沒有血氣運轉之下,人自然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胡健看著手中的紅色藥瓶,眼中閃過一絲極度冰寒之色,想不到他處處相讓,依然是如此結果,在這世道之中,果然實力才是談話的資本,而不是忍讓。
“你放心,此間事了,我只會幫你解除的,我對小兄弟你還是頗為欣賞的!”杜博見胡健有些發(fā)黑,難看無比的臉,又補充了一句。
“杜會長想的真是周到?!焙〉穆曇舯淞讼聛?,再無之前的小心翼翼與……偽善,畢竟什么結果能比任人宰割且毫無反抗之力這還糟糕呢。
“簡兄,我們會長也是不得已之舉,實在是此事頗為重要,我看你還是幫我們這個忙,去一趟,這樣就皆大歡喜了。”卒儂眼睛一轉,嘴中帶著一抹無奈地說道,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胡健看了一眼卒儂,沒有答話,手在腰間一劃,掌中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藥瓶,直接開口道,“小子這里恰好也有兩枚自制的毒丹,如果卒兄和杜會長能吃掉,給小子一個保障,我也就將這凝血散吞了如何?”
杜博望見胡健手中的藥瓶,感受到一股陰寒的毒力透徹其中,即便隔著瓶身,都能讓其的魂海微微有些運轉遲滯,顯然藥瓶中的毒丹已經(jīng)不是什么不入流的毒藥,而是能夠蝕人魂魄的恐怖陰毒。
“哼,小兄弟莫不是不識抬舉?”杜博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同時眼睛陰厲地盯著胡健,一股狂猛地血氣威壓透體而出,炙熱的熱浪直吹的胡健衣衫狂動,頭皮發(fā)麻。
胡健目中冰寒一片,指尖的小灰一陣顫動之下,而后如水一般拂過胡健的周身,感受到周身毒靈之力增幅,渾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胡健一雙眼睛絲毫不懼地直視杜博,“杜會長,小子一味忍讓,你還如此逼我,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好!好!好!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毒修,”杜博察覺到胡健瞬間遍布全身的毒力,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有些吃驚胡健周身的毒力不凡,不過也僅限于微驚而已,面上怒意卻是不減絲毫,嘴中怒喝一聲,“讓我來申量下你的本....事!”
從牙縫里蹦出來的“事”字剛一出聲,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氣浪猛然爆發(fā)開來,只見桌上的茶杯自杯身裂開一道縫隙,緊接著瞬間爬滿杯身炸裂開來,而此時的杜博已經(jīng)從座下的椅子上彈射而起,一只拍出的手掌血光礦山,瞬間增大數(shù)倍,如同一個蒲扇一般直直拍向胡健的腦袋。
面對杜博恐怖的血氣一掌,胡健牙關,額頭上青筋狂跳,他只覺身體一沉,身周的虛空一硬,身體似乎被鎖
鏈鎖住一般有些難以動彈,而頭上劈來的手掌恐怖異常,胡健整個人連著身下的石凳都沒入地面數(shù)寸之深。
雖說形勢處于絕對的下風,但胡健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只見其嘴中猛然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地爆喝,在掩蓋住體內(nèi)大作的嗡鳴聲之時,直接用4倍的暗勁掙開身體的封鎖,左掌驀然一翻,一個同樣巨大但頗顯黯淡的掌影自手心噴薄而出,直直迎向杜博的蒲扇巨掌。
兩掌一黑一紅,相接之下,杜博那由血氣匯聚的一掌雖然聲勢更為駭人,但在黑色掌影之下,如同遭遇到天敵一般,血氣紛紛飄散而開,到最后變得比初始之時已經(jīng)黯淡了近大半,轟然撞擊在一起。
“蹬蹬瞪......”
雖說黑色掌影的力量明顯在品質(zhì)上更高一籌,但杜博的血掌在量上不知強了多少倍,撞擊之下,杜博微處下風,連退三步的同時,魂海一陣晃蕩,幾絲黑氣浮現(xiàn)而出,如同毒蛇一般彈射向中心的魂海之中。
杜博心頭一陣駭然,連忙運起魂力瘋狂的反撲過去,黑氣雖然棘手,但好在量少,魂力不斷反撲之下,如同火苗一般終于被壓的煙消云散。
松了一口氣的杜博連忙甩了甩有些發(fā)暈的頭,這幾絲黑氣如同火苗,而其的魂力如同干柴,僅僅撲滅了這幾絲黑氣,已然消耗掉其三成的魂力,使得其的頭有些頭疼發(fā)暈,如果不是體內(nèi)充沛的血氣抵擋住了九成半的黑氣,黑氣再多上幾縷,那他真的懷疑自己的小命會不會載在這一掌之下。
雖說這一系列發(fā)生在杜博身上的事情頗為復雜,但不過只是一瞬的事情,睜開眼睛帶著幾分后怕之意的杜博,感應到胡健瞬間虛弱下來的血氣之力,整個人身上涌動的澎湃毒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先是心中一喜,很快就再度一落,喜的是胡健這一掌雖然厲害,但明顯代價不小,應該絕難發(fā)出,而使其心中一落的是,胡健已經(jīng)沖向了卒儂,而此時的卒儂由于吸收了幾絲毒靈掌逸散開來的毒氣,眉頭正緊緊皺起,面上一副痛苦異常的神色,雙目緊閉,對胡健的攻擊一副渾然不察的樣子。
“你敢!”杜博嘴中發(fā)出一聲爆喝,幾個閃動間的身形瞬間就到了胡健的身后,如黑火藥一般的空氣爆鳴聲猛地炸響,掌影快若驚雷,猛地拍在胡健的背心之上。
“鐺!”的一聲脆響......
“這?。。 倍挪┳熘邪l(fā)出一聲驚呼,他只覺自己的手掌如同拍在隕鐵之上一般,堅硬無比,根本沒有拍在肉上的觸感,雖說他這一掌頗為倉促,但其是拍在要害之處,按照常理,絕對可以震碎胡健的心臟,但他這一掌確是沒有絲毫見功,如同拍到了鐵石一般。
而胡健是借著身后傳來的巨力,以更快的速度,瞬間欺身到卒儂的身前,在剛剛睜開眼睛,面色慘白的卒儂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手已經(jīng)鎖在了其的咽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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