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本來讓自己十分不自在的四個尊貴的小姑娘,被自己一句話就弄得緘默不語時,翟玉倒是沒有不自在了。可看著她們明顯的自責(zé)情緒,翟玉突然淺笑道:“以往因為很多原因,這天下之最的太學(xué),我向往而不得去,可現(xiàn)在說不得,倒也算了了我一番心愿?!?br/>
“是啊,是啊,我雖然不知道太學(xué)有什么好的,可我那大弟也是同翟大公子你一般,對于這太學(xué)是癡情的不得了。這不,這次春闈他是已入這二甲進(jìn)士之榜的了,卻還每天天不亮的就起來準(zhǔn)備,往那太學(xué)里跑。”
徐幼容話里說的大弟,是指徐宸,可其實她的大弟應(yīng)該是徐綽才對,但徐幼容一般都是在自己人面前才會這樣稱呼徐宸、或者是在她驚慌時才會這樣,而現(xiàn)下就不用多說徐幼容是哪種情況了。
可說到這次天下士子齊聚的春闈,在不久前也落幕了,江左徐家的大房里,大爺徐綽和二爺徐宸都榜上有名,且皆是二甲進(jìn)士出身,而至于名次,則是二爺徐宸要比大爺徐綽高了一些??蛇@次春闈中,徐家里更出彩的卻不是他倆,而是徐家二房大老爺徐茂的長子徐琪,徐琪在這次的大比里,乃是進(jìn)士一甲中的三人之一,更在其后的周惠帝親持的殿試中,被周惠帝親封為了探花郎,進(jìn)士及第。
而屋里,剛剛也還沉默到了底的氣氛,卻被翟玉一句話就打破了,因此徐幼珊四人也趕忙順著翟玉的話說。但對于徐家的情況,翟玉也是知道一些的,而且徐家宗房的大爺徐綽和二爺徐宸,徐熙更是給翟玉專門介紹過的,因為不久他也要入太學(xué)求學(xué),因此認(rèn)識一下現(xiàn)在還在太學(xué)里的徐宸兩人,也是有必要的。
但就是也認(rèn)識徐綽和徐宸的翟玉,對于徐幼容話里稱呼徐宸為大弟的事,卻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就讓它過去了,沒再提出什么疑問,而一時間里,這孤蓑院里。倒也因了翟玉和徐幼珊四人的努力,而氣溫回轉(zhuǎn),就像這初夏一般,陽光燦爛,鳥語花香。
可這次本來架著徐明婳來孤蓑院找翟玉。可是另有大計劃的徐幼容和徐明嬗,也因了這個說錯話的意外,而在最后又乖乖的告辭回去了。
“大爺,您說這四位是在干什么?。俊?br/>
而這次唯一一個跟著翟玉來京的翟家人,是跟隨了翟玉很久、很久的親隨李素。李素這兩天也是都一一看見了徐幼珊四人來孤蓑院里鬧騰翟玉的,因此對于徐幼珊四人是想干什么,李素是被她們越弄越糊涂了。
你說這四位尊貴的主是要來折騰他們大爺吧,可那口氣和神情,又對他們大爺佩服得不行;可你說她們就是純粹的來花癡下吧,但每次她們都很有計劃和目的性的說一些事。雖然最后都不了了之就是了。
所以李素現(xiàn)在是被徐幼珊四人給鬧騰糊涂了。
“怎么說話的?!?br/>
但翟玉不僅沒回答李素的疑惑,還輕斥了他一句道:“注意你的語氣,她們四位是姑娘家,可不要隨便亂說。我們是客,在這叨擾就該感激主人了,她們還來觀照就更該感謝了,以后不準(zhǔn)再胡言。”
“是是是,我的好大爺,李素知錯了?!倍鴮χ杂竦妮p斥,李素卻好笑道。
“你啊?!倍杂褚彩菗u了搖頭的笑嘆道:“徐家的這四位姑娘。都還是小女孩,心性又良善,貪玩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別小人之心了?!?br/>
“哎喲。冤枉啊,大爺你可別這么冤枉我啊,這四位身份都不是一般的尊貴,您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怎么污蔑那四位了呢,您這不是在害我嗎。”李素大聲冤枉道。
但這次翟玉卻閑閑的笑看了他一眼。就負(fù)手往東廂房走去了。
“大爺~~~”
……
……
孤蓑院里,李素還在翟玉面前賣乖,可在薇洲院里,徐幼容和徐明嬗卻在徐明婳的面前,有意無意的總提起翟玉是事,讓本來已經(jīng)忘了這茬的徐明婳,也突然想起的向她們倆問道:“對了,前幾天你們不是還在我耳邊說過這位翟大公子的婚事嘛?!?br/>
而看著徐明婳總算對于她們這么賣力的“有意無意”有了反應(yīng)后,徐幼容和徐明嬗給了彼此一個皇天不負(fù)苦心人的眼神后,說道:“對啊,你是不知道,翟大公子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喜歡上了那么一個女孩?!?br/>
徐幼容說完,徐明嬗就接著把翟玉那段有始無終的親事,全都講給了徐明婳聽。
而一旁看著這么費力的小心翼翼給徐明婳講解,翟玉是一個多么好得人的徐幼容和徐明嬗,徐幼珊也是快要替她倆的耐心鼓掌了。
而一開始對于徐幼容和徐明嬗要撮合翟玉和徐明婳,那就算不能直接去問翟玉、可總能直接去問徐明婳的事,干嘛要弄的這么辛苦而奇怪的問徐幼容時,徐幼容才告訴了她。
原來徐幼容和徐明嬗早對徐明婳旁敲側(cè)擊過了,可徐明婳對于翟玉并沒什么特殊的感覺。而翟玉那邊,在經(jīng)過了前一段婚約后,在成親這事上,翟家里就連翟老爺子和文老太太都不太敢再和翟玉提起,反正一切都順著他的意思走,因此翟玉才至今單身。
可這樣兩方看下來,那靠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要撮合翟玉和徐明婳,那是不可能的了。而徐明婳這邊,對于翟玉也沒其他感覺,翟玉看來也是一樣的,因此徐幼容和徐明嬗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與徐明婳說,她們就是要撮合她與翟玉,只能小心翼翼的硬為他們倆湊出些機會,讓他們倆能再好好認(rèn)識對方,爭取能真的迸出些火花來。
因此現(xiàn)下徐明嬗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把她對于翟玉所知道的全部事,幾乎都要講給徐明婳聽了,而且其中還隱隱的把翟玉說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翟大公子的確太慘了些,怎么會癡心錯付到這樣一個人的身上?!?br/>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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