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高手押著一輛馬車到了,上面是口棺材,而就在這時,主神之劍竟然有了反應(yīng)。楚知秋開天眼看向那棺材,一個老者的尸體,面皮已經(jīng)皺得跟樹皮一樣,他雙手捧的是個破碎的盒子,正是那破盒子引起了主神之劍的反應(yīng)。
碎了?難道這棺材里的人是萬通?被一眼萬年照過,的確會是這個樣子的。難道萬通自知命不久已,自己毀了乾坤萬界?那么這些押送棺材的人是干什么的?
等人過去,楚知秋一拉舞妃妃:“走!進(jìn)城看看?!蔽桢部闯龀镆囮?,默默地也注意起來。楚知秋好像很平常的進(jìn)城,遠(yuǎn)遠(yuǎn)吊著那車隊。
車子越走越偏僻,最后到了一個義莊,“今天就在這里歇息,將義莊圍住,誰也不許靠近?!币粋€大漢下了命令,將車子趕進(jìn)去就開始卸車。
“里面有埋伏,起碼有三個快成圣的高手。”楚知秋說完冷冷一笑,除了自己有主神之劍,別人根本不會發(fā)覺棺材里的玄虛,這個陷阱就是針對自己的。
舞妃妃知道楚知秋有應(yīng)付的辦法,也不發(fā)表意見,只點了點頭。楚知秋轉(zhuǎn)向舞妃妃:“你先到城里去,我自己過去會會他們?!?br/>
“那里是陷阱你還要去?”舞妃妃不免擔(dān)心。
楚知秋嘴角一牽:“圣者我都不怕,會怕他們?”
舞妃妃知道自己阻止也是白費,“那你小心!我到城里的茶樓等你?!背锟刹恢傅氖悄膫€茶樓,不過自己有感應(yīng),隨便舞妃妃在哪都能找到。楚知秋點點頭,舞妃妃悄悄離開。
義莊里的三個高手好像也沒把楚知秋放在眼里,安穩(wěn)地坐在角落。楚知秋大搖大擺地從暗處走出來,這么一來,那些把守的大漢卻愣了。從他們的反應(yīng)看,他們一定認(rèn)識楚知秋。按理應(yīng)該是楚知秋偷偷進(jìn)去偷棺材,然后他們甕中捉鱉,可楚知秋這么大搖大擺地過來,他們一時竟不知怎么辦了。
“各位!里面還有床位嗎?”楚知秋這一問,他們更懵了,有到義莊找床位的嗎?這里可是停尸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我們在這里辦事,你最好離開?!?br/>
楚知秋呵呵一笑:“我是死人,這里正好我進(jìn)去。”
“嚓……”所有人都拔出兵器圍了過來,楚知秋根本不怕,舉步接著向前走?!罢宜溃 币粋€大漢一刀劈了過來,楚知秋一揮手,“當(dāng)”一聲大響,楚知秋運用質(zhì)力于手臂,就憑手臂擋了這一刀,大漢一震,手里的刀被擱飛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楚知秋根本不停,隨手阻擋著他們的攻擊,直進(jìn)了義莊的院子。又打一會兒,楚知秋皺皺眉,難道屋里的三個高手跟他們不是一伙的?不然自己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他們還坐那么老實。想到這里,楚知秋看向棺材,原來這樣。
棺材里有機(jī)關(guān),里面是尸體不假,但在棺材蓋的四周有幾個小孔,不論從哪個方向抬起,小孔都會噴射毒液。里面可不是普通的毒液,而是蟻族的血。真虧他們想的那么周到,用這玩意兒對付自己。
楚知秋一掌推出,棺材瞬間被頂進(jìn)義莊的屋子里。這下三人坐不住了,撞碎窗戶和屋頂跳了出來。“合力抓住他!”三人幾乎是一起出手,楚知秋一頓?!斑?!”棺材突然又飛了出來。三人的掌力已經(jīng)發(fā)出,撤回是來不及了,“轟”一聲,棺材粉碎,誰也沒看到棺材旁邊有個大洞。
棺材碎了不要緊,里面的螞蟻血還在,而且機(jī)構(gòu)被觸發(fā),向四周噴射?!鞍 蹦侨齻€高手還好,其余的小嘍啰就遭殃了,螞蟻血的超強(qiáng)腐蝕性沾上就是個洞。
三個高手湊在一處,一人皺皺眉:“看來傳說這楚知秋會分身術(shù)果然不錯,是個棘手的家伙,這樣都能讓他逃了。”
楚知秋已經(jīng)到了義莊后面的竹林里,手里拿著已經(jīng)破碎的乾坤萬界。“這下糟了,不知能不能修的好,還沒法回界珠問問。”楚知秋也沒了主意,將乾坤萬界收好回到城里。
城北不大的一個茶樓,舞妃妃坐在那里,四周有不少人對她行注目禮,楚知秋一到,直接拿起茶壺灌了一口。“小二!再上壺茶?!?br/>
看到楚知秋舞妃妃的心才放下,“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無法保持古井不波?!?br/>
楚知秋知道她這是關(guān)心自己,“我這是鍛煉你,等你再回劍域馨亭就沒有什么可以刺激你了?!?br/>
本是一句無心的話卻引起舞妃妃沉思,舞妃妃想到跟楚知秋分別的一天。舞妃妃曾進(jìn)過一方凈土,那里有那么多漂亮女人,等自己離開,楚知秋會想到她嗎?舞妃妃越想越氣苦,不知不覺眼睛已經(jīng)有點模糊。
楚知秋一愣:“你怎么了?”
“我沒事!”舞妃妃回過神,趕緊擦了擦眼睛,“我有點想念師傅她們了?!?br/>
出來這么幾天就想家了?這劍域馨亭的弟子會這么戀家?小二將茶端了上來,只不過手有點抖,雖然不是很明顯,還是被楚知秋看了出來。楚知秋又感應(yīng)下四周,看似沒有什么,不過自己兩人已經(jīng)被他們包圍,神識繼續(xù)延伸,外面的商販,販夫走卒都不自覺看向茶樓里。
舞妃妃剛要拿新上來的茶,楚知秋抓住舞妃妃的手,“我來!”楚知秋抓起茶壺不是給舞妃妃倒茶,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楚知秋端起茶嗅了嗅:“店家!我這茶還加別的佐料嗎?”
“啪”一個大漢將茶杯一摔,四周的客人紛紛拔出兵器。外面的人也一樣,拎著兵器紛紛涌了進(jìn)來。楚知秋絲毫不為所動,“西南王好招待??!這么大排場?!?br/>
“哈……”隨著笑聲,西南王一身龍袍,在十幾個高手陪伴下走進(jìn)茶樓?!拔艺婧蠡跊]有在第一次見到你時殺了你,不過沒有關(guān)系,只不過多費一番手腳?!?br/>
楚知秋細(xì)思最近的人事,恐怕自己從劍域馨亭一出來西南王就開始注意自己了?!笆菃??我很榮幸?!背镎f完,茶壺里的茶水突然擁出,將楚知秋和舞妃妃圍在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