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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娘和我做愛 分鐘后翟家大宅翟愷

    30分鐘后。

    翟家大宅。

    翟愷彬雙手插兜, 快步穿過前廳, 一路走進大廳。

    如他所料, 翟偉業(yè)正在里面等他。

    “是不是你去拜托羅培林出面幫李震反收購?”翟愷彬質(zhì)問道。

    翟偉業(yè)像是預料到兒子會來向自己興師問罪, 他呷了一口茶,悠悠開口:“我早就和你說過, 老李是你的長輩,你不可以這樣不顧情面。”

    “不顧情面?爸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嗎?”翟愷彬說, “今天外面的人都在看笑話, 人家笑我自己的親爸不斷和我作對!現(xiàn)在是誰不給我面子 ?”

    “如果你一早就聽我的勸, 就不會搞出現(xiàn)在這種鬧劇?!钡詡I(yè)說。

    “盈達這十年來, 平均每年的業(yè)績增長不到0.5%, 李震已經(jīng)沒有能力去打理這間公司,讓我收購,讓他的公司繼續(xù)生存發(fā)展下去, 有什么不對?”

    “這是人家的家族企業(yè), 你何必硬要摻一腳。你有沒有想過,他明明可以選擇一早賣盤,拿一大筆錢安享晚年, 卻沒這樣做, 為的就是不希望百年家族基業(yè)毀在自己手上。”

    “我是不是聽錯了?”翟愷彬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質(zhì)問道, “現(xiàn)在是說做生意, 你為什么說得好像我們是在開善堂一樣?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這件事和許承光沒關系?”

    “你許叔叔在這件事上的想法和我一樣而已?!?br/>
    “呵, ”翟愷彬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下,“我是真的搞不懂了,他要保盈達是他的事,我沒意見,但你現(xiàn)在為了顧他的面子,自己拿出錢整你兒子?”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繼續(xù)再提?!钡詡I(yè)沉聲道。

    翟愷彬搖了搖頭,從鼻子中哼出一聲冷笑,轉(zhuǎn)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廳。

    30分鐘后,翟愷彬黑著一張臉到達錦倫天星酒店。

    此時此刻他最不想面對的人就是翟偉業(yè)。一年中,他有一半的夜晚在這間酒店的頂層總統(tǒng)套房度過。

    不過,這晚他先行去了豪華泳池。

    每次他發(fā)火,通常都不會選擇讓女人來陪自己,而是通過游泳、打球、打沙包等各種運動發(fā)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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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兒的功夫,翟愷彬的身影自更衣室出口出現(xiàn)。

    此時是晚上9點,這里又是頂級奢華酒店,在這呆一晚要花費普通上班族將近半個月的工資,因而泳池里的人寥寥無幾。

    有四個穿粉、紅、綠、黃比基尼的美女正在泳池一隅說笑嬉鬧。

    紅比基尼美女率先掃描出翟愷彬,她食指一翹,嘴巴張成一個蛋:“那……那不是翟愷彬嗎?”

    粉比基尼雙眼瞬間睜大了一圈:“哪個哪個?”

    綠比基尼推搡了下粉比基尼:“你不是已經(jīng)做完近視手術了嗎?3點鐘方向在游的那個,帥死人的那個?!?br/>
    黃比基尼整張臉溢出興奮的情緒:“看來想釣金龜婿就要肯花錢,如果今晚不是破個財來這里玩,也不會遇到這種名人?!?br/>
    “我聽雜志講,這里有一間頂層套房是他的專屬套房……”綠比基尼說。

    “如果,今晚,能死在他那間套房的king-sized上面,死而無憾了?!边@群人里長得最漂亮的粉比基尼說道。

    話音剛落,綠、紅、黃比基尼都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三秒后,這群姐妹花嘻嘻哈哈地嬌笑起來,顯然,粉比基尼的話也是其他三人心中所想。

    20分鐘后,翟少爺游了10個回合的自由泳、20個回合的蝶泳,然而仍感怒氣未消。

    怒氣未消歸一回事,游得有些累了歸另一回事。

    發(fā)怒是一回事,因發(fā)怒而猝死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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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少爺一路走向東面的四級臺階,打算回套房叫一頓點心吃。

    他右腳一踏上第二級臺階,那群彩色比基尼就齊齊出動,跟了上去。

    “嗨,翟愷彬,怎么一個人來玩?。俊狈郾然崧氏却蝾^陣。

    翟愷彬看也不看她,徑自步出泳池。

    “一個人游泳多無趣啊,如果你覺得無聊,我可以陪你再游一會兒?!奔t比基尼一個快步閃身到翟愷彬面前,挺起胸前傲人波濤。

    大理石地磚十分光滑,這群比基尼為了勾走眼前這一城中頂級高富帥,絲毫不畏懼跌倒的風險。

    翟愷彬勾了勾嘴角:“sorry,我沒空?!?br/>
    說罷,翟愷彬邁著大步走向更衣室。

    這群比基尼徒勞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開始互相責怪起來。

    “都是你,浪得這么cheap,把人家嚇跑了?!?br/>
    “我浪?剛才誰走那么急?”

    “他不是個花花公子的么?怎么突然間扮酷了?!?br/>
    ……

    10分鐘后,第77層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換上一身灰色運動休閑服的翟愷彬撥出客房服務內(nèi)線電話。

    在所有于這間酒店消費的有錢客人中,能撥出這條內(nèi)線電話的人非富即貴。

    然而,這整間酒店都是翟愷彬的。對于酒店員工來說,他就是玉皇大帝般的存在。

    “7701號房,一碗云吞面,一塊new york strip,一杯原味酸奶?!钡詯鸨蛘f。

    電話那一頭的員工甲一聽到“7701”這個數(shù)字,即刻知道是這酒店的“國王”打來電話。

    但他隨即陷入沉思……

    翟愷彬點的這三樣東西可謂是風馬牛不相及,普通人不會同時吃這三樣食物。

    員工甲好奇歸好奇,但不敢怠慢頂頭老板,匆忙道:“好的,翟先生。請稍等,20分鐘內(nèi)送到?!?br/>
    3分鐘后,套房電話再度響起。

    “不好意思,翟先生,中餐面點部師傅今晚請了假,提前收工了,云吞面現(xiàn)在出不來?!?br/>
    電話另一頭陷入沉默。

    員工小廝心里一緊——難道今晚要被炒魷魚?

    3秒后,便聽翟愷彬說“算了,告訴廚房,其他東西也不用準備了?!?br/>
    說完,電話被翟愷彬掛斷。

    員工小廝不禁搖頭。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吃不到想吃的——干脆就連其他東西也不吃了。

    有錢就是霸氣。

    *****************************

    同一時間,翟愷彬的手機震動起來。

    界面顯示許克詩發(fā)來的信息——并配上一張圖——是他和馮希希在arturo & harris店內(nèi)的偷拍。

    “多謝幫襯我的代言品牌呀。新女友很正點?!?br/>
    翟愷彬唇角漾出弧度,快速敲打了幾個字:有空嗎?陪我吃夜宵?

    2秒后,許克詩回復:晚了,不想出家門。

    2秒后,翟愷彬回復:我去你那接你。

    40分鐘后,中城區(qū)樂天園,有一輛極其拉風的灰藍色跑車自拐角沖出街道。

    在這個地段找一個停車位——比上天摘月亮還難。

    翟少爺花了足足7分鐘,才將車子停在一個火柴盒那么大的空位上。

    緊接著,前座兩邊車門打開,一男一女步下車。

    許克詩穿著白色連帽衫,牛仔褲,白板鞋,扎著相當隨意的馬尾,雪白消瘦的臉上未施一絲粉黛。

    街對面有兩輛黑色轎車,車內(nèi)三架攝像頭朝外,正對著翟愷彬和許克詩猛拍。

    樂天園是一條文藝范兒與高端風互相結(jié)合的商業(yè)街,極受年輕男女青睞。

    在這里經(jīng)常能捕獲許多野生名人。因此,這里成了城中狗仔蹲點的一大圣地。

    狗仔們毫不掩飾地狂按快門偷拍他二人,翟愷彬和許克詩沒瞎,很快注意到自己被人偷拍。

    許克詩與他并肩而行,打趣道:“等下照片被放上網(wǎng),你的新女友會不會吃醋?”

    翟愷彬雙手插在運動外套的兩只口袋里:

    “你幾時這么關心其他人的感受了?”

    “我不是關心其他人,我是關心你的‘幸?!??!痹S克詩一臉俏皮。

    果然,翟愷彬噗嗤一笑:“多謝關心啊?!?br/>
    服務生將二人帶至一張四人桌上坐下。

    “一碗云吞面,一籠蝦肉燒麥,冰檸水,少蜂蜜。”許克詩對服務生說。

    “和她一樣?!钡詯鸨蛘f。

    服務生點點頭,腳底抹油般離開他們這張桌子。

    “我不做模特了。”許克詩輕描淡寫道。

    翟愷彬摸不清她話中之意,疑道:“嗯?”

    許克詩唇間漾出一抹微笑:

    “嚇到了吧?哈哈,我就是突然間不想做模特了?!?br/>
    “哦?那你打算做什么?廢青?”翟愷彬笑道。

    許克詩明眸一動,嘴角一翹:“我進城光了?!?br/>
    這下輪到翟愷彬愣住了?!鞍。俊?br/>
    “是啊,我想試下新的東西。”

    “想開了?”翟愷彬揚眉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也沒事可做。而且,這樣也可以盯著區(qū)莉莉,不讓這個貪得無厭的賤女人討到便宜不是嗎?!?br/>
    兩杯凍檸水于此時上桌。許克詩拿過自己那一杯,啜了一口。

    “霸道女總裁?”翟愷彬也啜一口凍檸水。

    “差不多了,在投資部,”許克詩說,“我哥去搞什么慈善基金這件事,你知道的吧?”

    翟愷彬咧嘴一笑:“無法理解克狄的做法?!?br/>
    “我被他氣死了?!痹S克詩點點頭。

    翟愷彬挑眉:“這么看,黎仁軒是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br/>
    “哼,”許克詩冷笑一聲,“我看他很不爽?!?br/>
    翟愷彬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輕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