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箏眼疾手快,迅速從里面上了鎖。
外邊,女人轉(zhuǎn)動兩下門鎖,沒能開門,嘀嘀咕咕的走了。
“真醉了啊,居然還上鎖了?!?br/>
腳步聲遠(yuǎn)去,江沐箏看著地上死豬一樣的男人,再狠狠踹了兩腳,將拖把上的外套扯下蓋住他的腦袋,拉開門鉆出去。
剛出去,就瞧見離開的女人帶著侍者來開門。
她壓低帽檐,低頭跟他們擦肩而過。
沒走幾步,身后就傳來尖叫聲:“天吶!陳哥,你沒事吧?”
江沐箏加快腳步朝前走,后頭突然傳來呵斥聲:“前面的,你剛剛在廁所吧?你站?。£惛缡窃趺椿厥?!”
聽著騷動聲越來越大,她目光一凜,剛想加速,身后忽然竄出一個男人,拽住她就跑。
江沐箏遲疑了一秒,就被對方拽著沖入起舞的人群。
“快抓住他們!倆男的,一高一矮!”
不知誰喊了一聲,很快,保安們從四周角落里出來,擠進(jìn)人群開始排查。
江沐箏回過神來的時候,拽著她的男人停步、轉(zhuǎn)身,一把摟住她的腰。
五光十色的閃光燈下,她終于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這是一個堪稱妖孽的男人。
中二無比的亞麻色碎發(fā),狹長勾人的鳳目,高挑的鼻梁下是殷紅的薄唇。
此刻,他眼底閃耀著戲弄之色,右手不規(guī)矩的收緊,讓二人貼得更近。
“嗨?!?br/>
低緩誘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沐箏瞬間清醒,她抬手拍開男人,剛要退去,他卻反手一撈,再次將她禁錮在懷里。
“乖,別動,我在幫你呢。”
周遭是震耳的噪音,而江沐箏被迫靠在他懷中,看著保安們推開人群擠過來。
眼看要暴露,男人忽然掀開她的帽子,讓她一頭的秀發(fā)傾瀉而下。
江沐箏瞳孔微縮,男人卻掰過她的臉,對著她的唇壓下來……
保安們從他們身邊擠過,只看一眼,就岔開目光走了。
危險消失,江沐箏膝蓋狠狠上抬,男人身形一閃,避開。
“呦,火氣很大啊。”
男人笑得戲謔,手在她腰上流連。
江沐箏目光一冷,攥住他的手腕,反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直接給他擰脫臼了。
“嘶?!蹦腥松钗豢跉?,“你也太狠了,不是沒親到么!”
剛剛他低頭的那一刻,她擰住他的大腿肉,愣是讓他僵住動作!他根本沒碰著她!
“滾開?!?br/>
低呵一聲,江沐箏不再管這個奇怪的男人,轉(zhuǎn)身朝外走。
誰知,男人再次拽住她,壓低聲音:“剛剛,我都看到了哦?!?br/>
江沐箏擰眉回頭,看到燈光下的男人瞇起眼,笑得狡黠:“剛剛,我也在衛(wèi)生間呢。”
一股悚意在她心底升起,她一把拎住對方,冷聲道:“你是誰?”
她剛剛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
如果說他也在,那么――
“那群保安剛剛喊住的人是你?”
男人聞言笑了,“是我?!?br/>
他在她之后出來,自然嫌疑更大,但――
“我不背鍋!”
說著,他湊近,瀲滟的雙眸盯緊她,“畢竟,動手的人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