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正和旁邊的幾位副總對視了幾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事簡直太過不可思議了。
先不說花誠儒通過什么途徑知道的秦海川,就說秦海川這個人,他究竟有什么魅力?
或者是有過人的實力?
為什么我不知道?
是我眼光不行?還是秦海川深藏不露?
李守正實在沒忍住心中的好奇,“花總,我能冒昧的問一下嗎?”
“你說?!?br/>
“我想知道,您是想讓秦海川進您的公司?”
“沒錯?!?br/>
“您想給他安排什么職務(wù)啊?!?br/>
李守正問出了他此時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其他老總們也都在側(cè)耳傾聽。
“我將要在海萊投資建的那個影視城,還缺一個項目負責人,我打算邀請秦海川來擔任這個職務(wù)?!?br/>
花誠儒說道:“以后這個項目的所有大小事情,都會由秦海川全權(quán)負責,我不會插手?!?br/>
“???”
李守正再一次感受到了沖擊。
我公司的小員工,轉(zhuǎn)眼之間就成了大項目的負責人?
而且這個項目還是我極力想要爭取的項目?
說不定以后我還要看他的臉色?
這叫什么事?
不過,換個思維的話,這對我來說,也是件好事啊。
畢竟秦海川在我這干了這么多年,起碼我沒虧待過他。
他怎么也得念點舊情吧?
但是,秦海川他到底憑什么?
想到這,李守正嘆道:“您可真夠信任秦海川的。”
“是啊。”
花誠儒不想過多的解釋這個,微笑著站了起來,“那我就去見見秦海川吧。”
“我陪您?!?br/>
李守正和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那就勞煩你了。”
花誠儒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您請?!?br/>
李守正親自在前面引路,陪在花誠儒身側(cè),其他老總跟在后面相陪。
一行人出了接待室,上到二樓。
“來了,來了?!?br/>
正趴在門口聽著動靜的喬蕓,有些緊張的回頭看了看秦海川,“秦哥,我怎么聽著他們來咱這邊了?”
“哦?!?br/>
秦海川應(yīng)了一聲,心想他不會是過來找我的吧?
“是嗎?”
張元海一聽,來了精神,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喬蕓緊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咚咚咚。”
響起了敲門聲。
張元海搶著過去,打開門。
李守正微笑著站在門口,“張經(jīng)理,秦海川在嗎?”
張元海稍微一愣,趕緊點了點頭。
“在。”
奇怪!
找秦海川做什么?
張元海正想著,李守正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讓開。
張元海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讓開了身子。
“花總,您請吧?!?br/>
李守正躬身請花誠儒進屋。
“好?!?br/>
花誠儒點點頭,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來到秦海川面前。
“你好?!?br/>
花誠儒微笑著伸出右手,“我是花誠儒,你可能聽說過我?!?br/>
“你好,花總。”
秦海川站起來,跟花誠儒握了握手。
“海川,我這么稱呼你,沒關(guān)系吧?”
“當然。”
“好,那你也別叫我花總了,叫我誠儒就行?!?br/>
“行?!?br/>
秦海川也不是個扭捏人,對于稱呼這種東西,他毫不在意。
“真是個爽快人!”
花誠儒贊賞的看了秦海川一眼,“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br/>
“我這次來呢,除了跟李總談合作的事,還有個重要的任務(wù),就是來找你?!?br/>
花誠儒笑道:“鑫悅廣場五一開業(yè),我特意讓秦飛揚邀請你和你夫人參加,但是我聽秦飛揚說你脫不開身?”
“我就想著會不會是因為我的誠意不足啊?!?br/>
花誠儒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就來了,我要親自邀請你,這個面子你總得給我吧?”
“?。俊?br/>
“什么?”
一屋子人都驚呆了。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花誠儒竟然將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
親自來請他參加開業(yè)儀式?
他秦海川到底何德何能???
“你可太客氣了。”
秦海川笑了笑,“不是我不想去,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我們公司忙,我脫不開身啊。”
竟然是因為這個?
為了公司,拒絕了花誠儒的邀請?
這樣的員工哪找去?
難怪花誠儒會這么看重他。
李守正有些懂了,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錯失了一位人才。
“李總,你看到了吧,這才是敬業(yè)的好員工?。 ?br/>
花誠儒也提醒了一句,隨后說道:“沒關(guān)系,我剛才已經(jīng)和李總說好了,這一點你完全不需要擔心?!?br/>
“哦?”
秦海川有些不太明白,“我五一可以去濱海了?”
“當然?!?br/>
花誠儒笑道:“你以后就來我公司上班吧,我已經(jīng)做通了李總的工作,你不會拒絕我吧?”
“什么?”
秦海川再次愣住了,轉(zhuǎn)頭看了看李守正。
“秦工,既然花總這么看重你,我也就不留你了,你以后跟著花總好好干,說不定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李守正拍了拍秦海川的肩。
“這……”
秦海川此時的心情絕不像表面那么平靜。
他還是有些激動的。
“你可能聽說了,我準備在海萊建一座影視城,你以后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br/>
花誠儒繼續(xù)說道:“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會因為工作,而離開海萊。”
“什么?”
以秦海川的鎮(zhèn)定,依然驚得瞪大了眼睛。
就更不用提喬蕓和張元海了。
喬蕓倒還好,震驚過后,會為秦海川高興。
但是張元海就不一樣了,他一想到因為請假的事,得罪了秦海川不說,還有可能得罪花誠儒。
甚至老板都會因此怪罪他。
再一想到,如果秦海川真的去了花誠儒的公司,當上了項目負責人。
那可是個肥差啊。
難道我以后要去求他辦事?
這可怎么辦?
“你跟我走吧,我想跟你好好談?wù)??!?br/>
花誠儒向秦海川發(fā)出了邀請。
“行。”
秦海川想了想,“要不然這樣吧,你中午到我家,咱一起吃個便飯?!?br/>
“求之不得!”
花誠儒笑著答應(yīng)了。
“好的,我這就給我媳婦打電話?!?br/>
秦海川很高興花誠儒的態(tài)度。
“好?!?br/>
花誠儒點點頭,將目光轉(zhuǎn)向李守正,“李總,那我們就告辭了,咱以后有機會再見吧?!?br/>
李守正趕緊攔住了他,“都這個時間了,你吃了飯再走吧?!?br/>
“不用,真不用,咱以后有的是機會。”
花誠儒笑著拒絕了。
“那好吧?!?br/>
李守正見他態(tài)度堅決,也就不再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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