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綿沒想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下做出這么大膽的舉動,靈動的大眼睛愣愣地注視著他,臉頰頓時紅到了脖根。
啟凡的眉心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鳳目淡淡瞥過她暈紅的臉頰,或許連自己都感到意外,竟然會親吻這個笨丫頭。
他緩緩移開唇,唇瓣上殘存的余韻,讓人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可是,他的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和往常一樣淡漠、嚴肅。
“不該你問的話,別問?!?br/>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性。
慕斯綿咬了咬唇,生氣地甩開他的手,跑去自助餐桌前選吃的。
啟凡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沒有說話,隨手拿了一杯紅酒,跟了上去。
果然,他為笨丫頭選的禮服很合適。
勝雪的肌膚,在紅色露背的改良旗袍的襯托下,更顯妖嬈嫵媚。短款蓬蓬裙的設(shè)計,則顯出了她的青春靈動和俏皮可愛。
這可以說是最艷俗的衣服,穿出了最不俗的東方韻味。
只是片刻之間,她已經(jīng)引起了眾多“蒼蠅”的注意。
“這位小姐,一個人啊?”
穿著紳士的金發(fā)男端著酒杯來到慕斯綿身邊,看起來是人模狗樣的,但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就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低劣的企圖心。
慕斯綿雖然不是特別聰明,卻有著識別危險的警惕性。
“呃,不管我是不是一個人,你這種撩妹方式好low哦!”她沒好氣地撇了撇嘴,繼續(xù)道,“還有就是,你不是我的菜!所以,離我遠一點?!?br/>
……
金發(fā)男意識到自己直接被拒絕了,頓覺臉上無光,沉下臉就要去抓她:“臭丫頭,你以為你是什么玩意,敢拒絕本少爺?給臉不要臉!”
說著,就扣住了慕斯綿的手腕,想把她強行帶走。
誰知,一個身影閃過,攔在了男人面前,大手緊扣著對方的手腕,迫使他放開了慕斯綿。
“疼,疼疼疼……”
金發(fā)男痛苦地五官都扭曲了,剛想叫囂,就對上了啟凡那雙深邃的鳳目。
他不知怎么,竟然雙腿發(fā)軟,一點猖狂的氣焰都沒有了。
“下次搭訕之前,請務(wù)必調(diào)查清楚,你撩的是誰的女人?!?br/>
啟凡的眼底劃過一道寒芒,嘴角卻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越是這樣的啟凡,越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是是是,啟先生,是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苯鸢l(fā)男連忙道歉認錯,額頭早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啟凡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緊接著就聽著金發(fā)男一聲悶哼,腕骨脫臼了。
“抱歉,我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已經(jīng)關(guān)節(jié)松動了?!?br/>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嘴角保持著淺淺的弧度,“忍耐一下,我?guī)湍憬踊厝??!?br/>
又是“咔”的一聲,啟凡真的幫金發(fā)男把脫臼的關(guān)節(jié)接了回去,之后便放開手,一把攬過慕斯綿,低頭湊到她耳邊,說:“不是告訴你不要離開我身邊嗎?惹出這樣不必要的誤會,你說該怎么罰你?嗯?”
他的尾音微揚,語調(diào)輕柔,似乎是在開玩笑,可是慕斯綿知道,這絕對不是玩笑。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根處,有一下沒一下的,就像是絨絨的羽毛輕撩著心弦,致使她的臉比之前更紅了。
同時,她的身體也起了熱度,只覺得有股熱氣從四肢直沖頭頂百會。
咦,她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喝醉了似的,頭重腳輕,一個勁地向往啟凡懷里鉆。
突然,她環(huán)住了啟凡的脖子,壞壞一笑道:“罰我永遠不能離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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