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雷霆大怒,各大臣武將跪了一地?!敖o朕查,這些刺客都是什么來歷,怎么混來的。還有救朕的那名姑娘,要是救不過來提腦袋來見?!?br/>
羽林衛(wèi)首領:“回皇上,那兩名紙鳶刺客和那琴女都服毒自盡了...”
皇上:“廢物!太子,你是監(jiān)國,你說,這些刺客是怎么回事!”
太子惶恐,跪在地上:“兒臣無能,兒臣也不知…”
誠王:“父皇,這刺客來的蹊蹺,但是那名女子也十分可疑。我倒想問問太子你身邊那侍女什么來歷,身手了得。”
太子一時語塞:“她為救皇上,現(xiàn)在性命垂危,你怎么還疑她?!?br/>
誠王:“說不定就是她的苦肉計?!弊屑毾胂?,皇上什么身邊這么多高手都沒能發(fā)現(xiàn)箭矢,他一個小小的侍女,怎么會如此機敏。不是這女子非常人,就是她事先知情。無論是哪一個,誠王都能死死咬住太子。
太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那名女子是我派來的?!币粋€蒼老的聲音響起。曲老被人推著輪椅進來。
皇上沉著臉“這次刺殺你怎么看?”皇上這是在問責,全京都所有的密報都在曲老手中,沒有提前探查刺殺行動,曲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曲老波瀾不驚,緩緩說到:“臣接到密報,有齊國刺客潛入京都,但是不知刺殺的方式。所以換下太子的侍女,由臣的手下替換,以確?;噬系陌踩??!?br/>
“齊國!”皇帝震怒,“齊國那小皇帝乳臭未干,就生了狼子野心。好啊,八年前的那筆賬,朕跟你一起算?!?br/>
“皇上息怒!皇上三思!”眾臣跪倒在地。
太子:“皇上,刺客一事還需查實,切不可因一時沖動挑起兩國戰(zhàn)事。”
誠王:“太子,皇上遇刺可是天大的事,若是弒君都能忍,大周的威嚴何在!兒臣愿請纓!”說罷,跪地行禮。
曲老:“以臣之見,皇上先擺駕回宮,以防再生意外,齊國刺客一事交由臣仔細盤查?;噬锨胁豢蓜优報w安康最重要?!?br/>
誠王皺眉“父皇...”
“大周與齊國必有一戰(zhàn)?!被噬霞磳⒉饺牖?,卻威嚴不減“千鶴你手下那個姑娘中了毒,朕就交給你了,務必給朕把人救過來?;貙m!”
“恭送皇上?!?br/>
…
寢室內(nèi),皎月躺在床上,渾身無力,意識開始迷糊。御醫(yī)來了一批又一批,但是不知中的是何毒,除了開一些平常的解毒藥,也是束手無措。
暮野心急如焚,一腳踹翻了一位來把脈的的御醫(yī),怒目道:“太醫(yī)院這么多御醫(yī),連中什么毒都診不明白嗎?”暮野帶兵多年,威厲十足,現(xiàn)下一發(fā)怒,嚇的這群御醫(yī)瑟瑟發(fā)抖。
“暮將軍不要動怒,讓老朽瞧一瞧?!鼻媳蝗送浦喴芜M來。
暮野來京都第一次見曲老本人,他在塞北的軍機密報都是這位老人經(jīng)手,暮野由心的敬重這位老人。平息了怒火,向曲老行禮,“是晚輩冒失了。”
曲老替皎月把了脈,又查看了她后背的傷口。問道:“是誰為她吸出了毒血?”
“是晚輩。”暮野應道。
曲老伸手給暮野把了脈,思忖片刻說道:“你沒有中毒,說明這毒只有入血才能起效,她眼瞼下垂,渾身松軟無力,應該是蛇毒?!?br/>
御醫(yī)聽完曲老的話恍然大悟,北方蛇少,即使是御醫(yī)對蛇毒也不了解。怪不得暮野吸了這么久的毒血,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暮野大喜,“既然知道了中的是何毒,就可以解毒了是嗎?”
曲老嘆了口氣,搖搖頭“蛇毒無藥可解!”
暮野震驚,失了智一般抓住曲老的衣衫,把人從輪椅上提了起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無藥可解?那她...!”會死嗎?暮野不敢想。
“主子,息怒,先放手?!标惱ぺs緊上前阻攔,但無濟于事,暮野臂力驚人,他根本無法撼動分毫。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震怒的暮野。
曲老被他勒的氣息不穩(wěn)“咳...你個...犬子...聽老夫...說完”
“你說!”暮野幾乎是吼了出來。曲老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震聾了。
“大半...毒素都已...被你...吸出,她中毒...不深...”短短幾個字,曲老險些背過氣去。
暮野宛如扎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曲老放下。“曲老,你說的是真的?她不會死?”
曲老緩了口氣,看著暮野跟孩子一樣形喜于色,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擔憂。“蛇毒雖無藥可解,但是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毒性被削弱,加之...”曲老輕咳了一聲“你已將毒血吸出大半,剩下的這點毒,要不了她的命?!边@犬子真是嘴下不留情。
暮野這才松了口氣,突然神色一轉說到:“你們都下去吧,我跟曲老單獨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