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錦行,是母親戰(zhàn)場上拼死生下的遺腹子,如何能夠落入顧府那樣的狼窩?
“是要回去,不過是要把錦行給接來!”顧錦言咬牙,嫁都嫁了,只要這姚梓桐不算太混賬,他就將就著跟著她過吧!
“什……什么?”姚梓桐感覺幻聽了一樣,傻乎乎地說:“你……你的意思是,我……”
“鬧新嫁郎嘍——”一聲破鑼鼓一樣的嘶啞嗓音響起來,緊跟著的是凌亂的腳步聲,下一刻,木板門被大力地踹開來,涌進來了一群人!
“這哪里是顧家小公子?”
“就是啊,分明是寄人籬下的顧家侄子!”
“嘖嘖,第一丑男,名不虛傳啊……”
一窩蜂涌進來的人,基本上都是男子,他們穿金戴銀,還涂抹著脂粉,那廉價的氣息嗆得姚梓桐趕緊地屏住了呼吸!
偏偏他們嘴巴不饒人,一口一個丑字,對顧錦言指指點點!
尼瑪,這特么的遭心世界,都眼瘸了嗎?
明明帥裂蒼穹的人,怎么就丑了?
“說誰丑呢?”姚梓桐聽不下去了,幾步跨過去,把顧錦言擋在身后,氣勢全開地說:“比你們一個個好看多了!你瞧瞧你,鼻孔粗大,還有黑頭,出門前沒照鏡子?”
“還有你,你都不漱口?嘴巴臭死了!你想要熏死人?。俊?br/>
“你,說你呢!躲什么?就是你,嘴巴比碗口還大,一看就是大嘴巴!整天東家長西家短的,估摸著是忘記你家妻主的扁擔了吧?”
那幾個說得最歡快的,都被姚梓桐懟得無話可說,一個個羞憤欲絕,甩著帕子跑走了!
留下的幾個人哈哈笑著,有的就不客氣地說:“喲,懶女也知道心疼夫郎了?雖說你這夫郎其貌不揚,不過倒是眉目清澈,嫁給你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我就說,你這樣的紈绔女,顧家哪里舍得把兒子嫁給你?這嫁妝倒是豐厚,想來也是不指望你這個郎婿有什么出息哩!”
“行了行了,你們要是誠心恭喜我,那就出去吃酒席。若是想要尋機會挖苦嘲諷我,抱歉,門在那里,慢走不送!”姚梓桐也是郁卒,這都原身的爛攤子,她可是冤死了!
被姚梓桐這么干脆利落的擠兌,原本看熱鬧、找茬的人,不得不散了。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外面的酒席還在繼續(xù),他們就從后門溜了出去,騎著馬,向鎮(zhèn)上趕去。
姚家村距離鎮(zhèn)上來回半個時辰,等到了顧府,兩個人同樣沒有去正門,而是從后角門叩的門。
守門的是一名老侍從,用內八字眼看了看兩人,鄙夷地說:“等著吧,待我去稟了主君!”
沒有等多久,跑出來一個娘炮,花枝招展的像只開屏的孔雀,大老遠的一股子刺鼻的氣息,讓姚梓桐惡心得想吐。
偏偏娘炮捏著錦帕,香氣撲鼻地捏著嗓子說:“姚梓桐你又來做什么?我可告訴你,你都娶了顧錦言這丑男,也算全了我們兩家的婚約!日后可不要四處亂說,毀我的清譽!”
姚梓桐抬起袖子,捂住了鼻子,把臉轉過去,看向顧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