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普通死神的打扮,但是…普通死神敢對她做這種事嗎?雖然偶爾會有事傳達的時候會在路上攔住她,.
既然不是普通的死神,那是誰呢?
是不是就是那個曳舟桐生在尋找的所謂“特別之人”呢?是不是就是那個去朽木府上找她的“普通死神”?
“有事?”紅蓮微微挑眉,不要只是看著她別說話,這樣很容易讓她以為這人是個啞巴的;這種誤會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會想要的吧?
“有點事?!蹦侨宋⑽㈩h首,回答得非常小心。
嘖!回答這種問題都那么謹慎,至于嗎?也太無聊了吧?
“什么事?”紅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把這人當作有事要轉達的普通死神了,才不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呢,有時候知道太多是沒好事的,為了保障自己今后一段時間不被無聊的事情煩到,就麻煩這人不要告訴她什么她不該知道的事情了。
說起來,這人的容貌和記憶中的那個似乎有那么些改變呢,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更好地在瀞靈廷“生活”而進行的自我改變。
“想要問紅蓮三席討要一些東西罷了。”既然紅蓮將他當作普通的死神,這人似乎也就準備以這種身份繼續(xù)這場對話了。
“什么東西?”很好,就是這態(tài)度,到最后也別改變這態(tài)度就可以了,他們就是三番隊三席和普通死神之間普通的對話罷了。
“你身體中的某件東西?!?br/>
“哎呀!這可不行?!奔t蓮突然就像受到了什么驚嚇似地迅速后退了一步,估計就差做出雙手抱胸的防御動作了?!澳阍摬粫惺裁刺厥怦焙冒??”
……
紅蓮就是有本事把原本聽著很正經(jīng)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偏離既定的主題,甚至是往詭異的方向發(fā)展,而在這過程中,紅蓮也總是有本事把對方變成一個外人看來可能是變態(tài)的人——也就是三言兩語的功夫。
深呼吸,平復一下自己突然被紅蓮驚詫到的心情;“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那些了,就不必裝模作樣了?!?br/>
“我該知道什么?你這人很奇怪啊?!毖b無辜與裝模作樣一向都是紅蓮很拿手的事情,就算是最熟悉的人也只能憑借她的性格來判斷,.
緊鎖眉頭,似乎有些沒有預料到紅蓮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竟然是如此的;之前倒是對紅蓮進行過一定的了解,不過沒有正面接觸是無法確切了解到紅蓮與從前的性格到底有多大區(qū)別的。
真的是…難以應付呢!
不過,既然說不清楚,那么——
“救命啊!”
……
這是什么情況?他好像還沒有動手吧?那她叫喊什么?
紅蓮垂眸得意一笑,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未雨綢繆!看他的樣子就像是說不通想要用強的,所以先喊了把人吸引過來保護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比較重要;再說了,就算沒有用強的意思,對付這種人也是半點不用客氣的,若是有人過來把這人抓起來就更美妙了。
紅蓮的那一嗓子足夠響亮,而且他們也沒有選擇在什么無人煙的地方進行交談,所以……
“紅蓮三席,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很快就有人出現(xiàn)在了紅蓮的面前進行訊問,對于紅蓮這邊的狀況有些搞不清楚,看著好像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吧?總不會是他剛才聽錯了吧?這還不至于吧?
“京樂隊長,你來得正好?!奔t蓮對于自己那一嗓子竟然“呼喚”出了一個隊長倒是有那么些意外了,不過意外歸意外,但對紅蓮來說倒是還不錯的;至少實力應該夠了。
“京樂隊長,這個人最好抓起來喲,非常可疑?!奔t蓮對還在疑惑的京樂春水微微點頭,神情已經(jīng)變成了嚴肅樣,非常有說服力。
“那還真是…不得了了!”京樂春水站到了紅蓮的對面,與她形成了兩邊包圍的趨勢,既然紅蓮說是可疑的人,那就先防備著吧;而且這死神也足夠面生的。
最重要的是,能讓紅蓮那么毀形象地喊“救命”的人,估計不會是不相干的人。
“好像…很熱鬧的樣子?”繼京樂之后出現(xiàn)的是市丸銀,他是因為聽見紅蓮的叫聲覺得好玩便跑來看看是不是會有什么好戲可看。
市丸銀這次倒是不怎么怕會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煩,反正憑借紅蓮那一嗓子,等下肯定會有更多的人趕來的,到時候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看好戲了。
“紅蓮三席,發(fā)生什么事了?”
……
看吧?紅蓮這一嗓子還是很有“號召力”的吧?
只是…這人差不多被包圍嚴實了,怎么好像沒有任何一點擔心的呢?是對自己的實力過于自信了還是有什么后手呢?
紅蓮暫時沒有管有多少人因為她那句“救命”跑了過來,只是一心猜測著那人此時的目的,最好的選擇不應該是在京樂出現(xiàn)的時候就離開嗎?以這人的謹慎不可能會想要對戰(zhàn)那么多人的。
有哪里不對勁呢?有些奇怪的感覺?。患t蓮不由皺起了眉頭,卻一時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地方變得不對勁了。
“看來,你是真沒想起來了。”
什么意思?對了!這個人的斬魄刀是……
“既然沒有想起來,那就下次再見了?!?br/>
那個人斬魄刀的能力是“潛匿”,只要出其不意,還是很容易就在包圍圈中離開的。
竟然把這點給忘記了,太失策了!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啊,若是能把人抓住,事情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呢?
“給你們添麻煩了。”紅蓮向趕來的人回以歉意的微笑。
“麻煩倒是還沒有,不過你這是又在唱哪一出呢?”市丸銀站到了紅蓮的身邊略顯好奇地問,而且啊…最該出現(xiàn)的朽木白哉竟然沒有出現(xiàn),這就足夠奇怪了吧?
“一個企圖對我不利的人唄。”紅蓮無辜地聳了聳肩,雖然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但接下來還是很有可能往那方面發(fā)展的呀,未雨綢繆,總沒錯的吧?
對紅蓮不利的人?沒說錯吧?不是她對別人不利嗎?怎么看都是后一種可能性更大一點吧?至少…市丸銀是絕對這么認為的。
不過,除了市丸銀之外,會懷疑紅蓮的也就那么少數(shù)幾個人,而且這個“死神”最后莫名其妙“逃走”的行為似乎也證實了某些事情,大多數(shù)人估計還是相信了紅蓮的。
只有京樂春水在離開之前以探究的目光看了紅蓮好久,也不知道是在懷疑什么,但是最后還是半句沒問就直接離開了;反正…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就不要給自己找什么麻煩了;朽木白哉沒有出現(xiàn)估計是因為太了解一些事情懶得出現(xiàn)?
說不定還真就是這樣的,不然怎么紅蓮都喊出“救命”兩個字了那男人竟然連半點影子都沒有的呢?他們這是不明所以,也就自己送上門來,幸好那個人逃得快,不然他們就成純粹的免費苦力了吧?
那么多年了,至少還是有那么點看明白紅蓮這個人的,基本就是確定紅蓮的微笑覺得不是無害的!
也正因為確定了這點,所以覺得有些時候還是離紅蓮遠一點比較好,不然被那看似無害的笑容給迷惑了惹了不比要的麻煩可要怎么辦呢?
看著散去的人群,紅蓮突然幽幽嘆息一聲,越躲越是“被發(fā)現(xiàn)”得早??!
正因為有了那些記憶,紅蓮才更不想見到那個人,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啊,當年那個藤崎紅蓮是不了解那些,所以就那樣被卷了進去,她又不是五百六十年前的那個人了,對這些事情也就不會那么不在意了;不想和這種人有什么關系,想要躲得遠遠的,結果卻是“正巧”遇上了。
麻煩!
現(xiàn)世——
“紅蓮,你該不會遇上什么不稱心的事情就往這邊跑吧?”浦原無力地嘆息一聲,為什么最近見到這女人的頻率竟然變得那么高了呢?這已經(jīng)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節(jié)奏了,是把他這當作茶館的節(jié)奏了吧?
“說不上不稱心,就是不想看見一個人罷了。”紅蓮無辜地聳了聳肩,她也不想把這當茶館,更不想破壞別人的談情說愛,但是…她又能去什么地方呢?一個人太無聊了嘛,而且現(xiàn)在對于紅蓮來說,在現(xiàn)世進行暗殺任務已經(jīng)沒有任何有趣的地方了——總覺得會有點勝之不武的。
“所以?”浦原繼續(xù)無奈地嘆息。
“就暫時借你這邊讓我呆一下吧。”至少目前來說,那個人是沒那么容易找到浦原這里的;不!只要不是跟著她過來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找不到這邊的——因為那個人根本就不認識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的。
浦原上下打量了紅蓮一番,似乎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這次真不是來搗亂或者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或者將人當免費苦力的?
雖然有那么點點懷疑,不過浦原這回倒是沒有要“送客”的意思,反正不給人搗亂的紅蓮是會很安靜的,甚至是會沒有是存在感的,那就無所謂了。
“不用管我,忙你的去吧?!奔t蓮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回真不想干嘛,一個人呆著就好了。
一直玩也會膩的嘛,偶爾需要安靜地來調劑一下,順便想想怎么解決瀞靈廷的麻煩,她又不可能一直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