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筑靈臺,匯星河!
其實最郁悶的應(yīng)當(dāng)是渾身解數(shù)盡出的白王朝,要說什么是他這種鬼物業(yè)火最大的克星?
就是佛光!
難怪溫文會露出那種笑容,難怪溫文會如此冷靜,恐怕這廝剛才就感受到自己將要突破了!
該死,該死,該死!
白王朝這一招必殺之技使出之后,除非收回殺招,便解除不了這一身的石化狀態(tài)。☆→,
可是偏偏那一滴業(yè)障凝聚的黑油此刻已經(jīng)被溫文體外的佛光、道光給制住了,他是收放不自如了現(xiàn)在。
溫文頭頂血云竟與附近方圓三百里之內(nèi)的靈氣全都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lián)系,將大片大片的靈氣貪婪地吸收到血云之中,轉(zhuǎn)化為精純靈力,融入到溫文體內(nèi)。
內(nèi)觀丹田,發(fā)現(xiàn)丹田之內(nèi)的靈力之河已經(jīng)開始沸騰,一部分飛上天空形成靈力云霧竟與星元之力所化的漫天星辰凝成了一個可分可合的整體。
剩下的靈氣之河逐漸收縮,凝聚成一塊塊水晶晶磚的趨勢。水晶晶磚一塊塊累積,筑成一層層臺階,一根根梁柱,已經(jīng)有了一個文宮的骨架。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兵星、將星井然有序地排列開來。星辰之間兩兩相連,如同一根根火柴,在最具創(chuàng)意的小孩子手中,搭成了一座用“火柴桿”支撐的宮殿骨架。
那些云霧狀的靈氣,也隨之收縮、凝結(jié),形成了與星光神似的星磚、星瓦,自行飛到骨架各個位置,一座仙宮的雛形已經(jīng)隱約可見。
溫文觀察到,似乎曾經(jīng)沉降進河底的蓮子,似乎正在覺醒,只是“養(yǎng)分”不足,一直在丹田的土壤里掙扎,卻怎么都無法破土而出。
“這點靈力,不夠!”
溫文低吼一聲。
這一聲低吼,如同一道不可違逆的圣旨,降臨在頭頂血云之中。那五層血云瞬間膨脹起來,須臾之間,竟有十丈見方,將整個大院籠罩住,遠遠看去,彷如墮入魔世。
溫文能夠感受到,與血云產(chǎn)生為妙聯(lián)系的靈氣擴散到了八百里范圍,而且這個數(shù)字還在不停地增加!
緩緩閉上雙眼,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片大地中的靈氣,盡情地吸收,盡情地吞噬,似乎這一切都是溫文的似的。
“這聲勢……這臭小子到底要筑幾品靈臺?!”
姬邦暢快地笑罵了一聲,就好像在突破的不是溫文,而是他自己似的。
春秋時期,仙庭掌控資源分配,會在修士筑靈臺之時降下金光十丈保護修士不受外界干擾,這一點,溫文還是挺佩服人族先賢為建立一個“大同、和諧”的人族修仙界所作出的努力。
體內(nèi),靈力之河所凝聚的靈臺,在這千百里方圓靈氣的滋養(yǎng)下,已經(jīng)塑成。
雖然是靈力晶磚新建而成,可是整座文宮給人的感覺卻是一種沉穩(wěn)、古樸,仿佛經(jīng)歷了萬千年風(fēng)霜洗禮一般,仍舊巋然不動。
文宮大殿的正中央,懸掛著一幅赤金九龍青地大匾,匾上寫著斗大的三個大字:素王宮。
匾下兩邊一副對聯(lián),寫道是:
方寸中質(zhì)諸鬼神,內(nèi)圣外王之學(xué);
廟堂上參乎天地,衣錦尚綱之心。
對聯(lián)的含義是就是在闡釋儒家核心內(nèi)圣外王之道的真諦。
這座素王宮,象征著溫文對儒道一途的理解,是溫文一身才氣與靈力所化,已經(jīng)有集儒道之大成者孔圣人的風(fēng)范。
而這一切都還沒有完!
頭頂血云再度擴散、膨脹起來,與靈氣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蔓延到了方圓千里到方圓千二百里之間,似乎隨時都會達到一千兩百里的極限。
此時此刻,所有人三教山莊這座大院附近幾乎除了邢珠兒之外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廝殺。
因為通過這異象,他們知道溫文筑的靈臺至少有三品之高,這是在見證一個天才的誕生!
“該死,該死!”
白王朝已經(jīng)在心中將溫文罵了千百遍,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就做出一定的犧牲,不要那一滴業(yè)障油珠,然后竭盡全力出手,將溫文擊殺在此。
可是他不舍得,這一滴業(yè)障油珠,可是一種特殊形態(tài)的法寶,來之不易,得之不易,怎么可能放棄?
更何況,就算他真的放棄那一粒油珠,他也不可能攻破溫文體外的那一層十丈金光。
據(jù)說,這十丈金光,會根據(jù)靈臺的品級的不同而具有不同的防御力,但就是最低也有金剛境修士的實力。而保護溫文的這一層金光,很明顯,幾乎相當(dāng)于有一名胎息強者在貼身保護,誰敢自不量力?!
“該死,該死的溫文!”
白王朝幾乎咬牙切齒。
突然,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股不對勁,來自于……手中的黑蓮花!
黑蓮花呢?!
白王朝終于受不了了,取消了石化狀態(tài),大叫一聲:“我的黑蓮花呢?!”
溫文沒有回答他,更沒有理會他。
是白王朝一而再,再而三的教會了溫文這樣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的將心比心。你善良,他人便得寸進尺;你軟弱,他人便會狠心欺騙;你正直,他人便道德壓榨。
因此今日,溫文就要做這一個惡人!
只見在溫文體內(nèi)孕育的那幾粒蓮子,像是一只只有了靈性的蜜蜂,在那里舞動著,好像在吸引同伴前來“采蜜”似的。
果然,在蓮子的招引下,原本在白王朝手中那顆其凝練了多年的業(yè)火黑蓮,竟如有靈性一般,脫離了其手掌,飛入了溫文的體內(nèi)。
“我……”
白王朝欲哭無淚,偏偏又對溫文無可奈何,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莫過于此。
如果說兩個人都尿急,一個在茅廁里面,一個在茅廁外面,那么茅廁里面的就是幸福的。那么現(xiàn)在溫文就像是茅廁里面的那個,而白王朝卻只能往廁興嘆。
“好好好,等你筑了靈臺,十丈金光歸位,你也不過是靈臺境初期,到時候我看你往哪逃!”
白王朝歇斯底里,眼角含淚。
溫文并沒有理會,因為他已經(jīng)欣喜地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蓮子已經(jīng)與那顆黑蓮融為了一體,漸漸地全都變成成了黑色的蓮子。
蓮子一旦變成了黑色,就像是瘋魔了一般,竟然生長出一張長滿銀白鋼牙的大嘴,狠狠地在溫文體內(nèi)兩兩相互撕咬了起來。
勝者吞噬弱者,似乎這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人性。
就在此刻,星空中那座仙宮也已然構(gòu)筑完成,整座仙宮與那座儒道素王宮大大不同,整座仙宮在云霧繚繞之中,而這些云霧,隱隱有些星云的模樣。
溫文知道,這是自己的星元修為也在成長的緣故,如果不是這所謂的“木槐夢境”里無法真正與諸天星辰之力溝通,恐怕溫文此時此刻,也即將從照星境后期,直接踏入聚星境。
凝星云,塑法寶,筑星路。
仙宮正中高高懸掛著一幅金龍青地大匾,“天機宮”三個大字揮斥方遒。
三個大字像是蒼天大地鬼斧神工書就,那一撇一捺之間,透露出的是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仿佛四方上下、古往今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一般。
那個巨大的“宮”字頂端的一點,是一顆燦亮的煞紅色星辰,正是七殺星。
溫文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這第二座靈臺,集靈力與星元為一體。不知為何,溫文有種感覺,似乎這座靈臺,并沒有構(gòu)筑完全,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再看這座重檐九脊頂?shù)奶鞕C宮,斗拱交錯,黃瓦蓋頂,就如同仙庭的凌霄寶殿一般。
重檐九脊頂最頂端,溫文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星辰?
又看了一眼那個“宮”字上方的星辰,溫文恍然大悟,如果想要讓這座靈臺圓滿,就必須要至少再吸收一顆星辰入體!
可是這里是灤平公主所謂的“木槐夢境”,根本無法真正地與諸天星辰溝通。
但是為什么這片“夢境”會有靈氣,有星元,但卻無法將星辰引入體內(nèi)?
猛然間,溫文睜開雙眼,抬頭望天:
既然這里是夢境,既然這里不是真的,那么我要這天,星空璀璨!
我要這地,棋布星陳!
我要這夢,虛中有實!
溫文雙手合十,掐了個手印,輕輕一拍,從嗓子眼里擠出了幾個音節(jié):“黑虎曜鐘,現(xiàn)!”
咚……
咚……
咚……
隨著三聲鐘聲長鳴,一座點綴了諸天繁星的幽黑星斗鐘懸掛于溫文頭頂,與天幕相合、相融。
鐘聲回蕩在天際,如血的殘陽終于不甘地落入了西山,夜幕剛一降臨,便是繁星漫天,像是有人將天幕洗刷了一遍似的。
“哼!又是夢境假象!”
“七殺星,現(xiàn)!”
寶藍星空,一片寧靜。
在溫文這一聲話音一落,夜空像是一張畫布,隨著一聲刺耳的裂帛聲,被撕裂出一個空當(dāng),如同水面被撕開一般,波光粼粼。
一顆煞紅色的星辰燃著騰騰血色火焰,從那空檔縫隙中鉆了出來,懸掛當(dāng)空。
“這是……七殺星!”
“七殺星出,喋血仙路,這溫文到底是誰?!”
姬邦、江建安、崔天哲、白王朝所有屬于這個夢境的人,看著天空中那顆血色星辰表情各不相同。
有興奮的,有絕望的,而江建安與崔天哲則是眼中閃過一絲殺機,絕對不能讓這個溫文活下去!
他們沒有看到,有一個身影,被何任芝用迷霧困住,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星空,自語了一句:“看來……木槐鬼心意已決,不再聽從鬼主的計劃,選定了這個少年么?”
他深深看了一眼根本不怎么起眼的溫文:“韋大寶,你究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