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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緋驚愕,一瞬不瞬看著他。
知道他骨子里有陰鷙狠戾的一面,可如此兇狠近乎殘暴的對待打一個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一點都不害怕這樣的他,反而是覺得,孩子有這樣一個父親而高興。
他身手這么好,就算以后她離開了,孩子歸他,他也應該能保護好孩子,對嗎?
.......
韓青亦是驚訝的,繼上一次見過自家主子在影像室里打砸醫(yī)療器械之后,這一次,讓他更加為之心顫。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想象,薄緋若是真的出什么事的后果。
僅僅兩個耳光,閣下就拿幾百個耳光還回去,他不敢確定別的,但薄緋在他心中一定有著分量。
只是,這分量到底有多少,他還摸不清楚。
整個賭廳里,靜謐的嚇人。
縱是所有人都是貴族出身的人物,見過不少世面,但這樣的情景,此生還是頭一次見。
最起碼,幾百個耳光??!
郝遲世的肥臉更肥了,已經(jīng)堪比一個豬頭臉,紅腫異常,他嘴角的鮮血越流越多,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瞇縫著眼,只能任人宰割。
他快要暈過去了!
臉已經(jīng)不疼了,幾近麻木。
不知道過了多久,赫連北麟終于放開了他,慢慢站了起來。
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但他這張戴著假面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只眼眸深幽異常,如同深淵一樣,深不可測。
他將上衣襯衫口袋里的一條純白色的手帕給抽了出來,慢條斯理擦完了手,然后將手帕扔到了地上的郝遲世身上。
最后,轉(zhuǎn)過身,沒有任何情緒的離開,仿佛剛才陰狠地打了別人幾百個耳光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薄緋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赫連北麟打橫抱起了面前的女人,不發(fā)一語,往賭廳外面走去。
她窩在他懷里,說不出的心安。
忍不住,將小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可以聽到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
韓青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心里忐忑萬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地自刎。
郝遲世完蛋了,就該輪到他了!
.......
到了客房里。
赫連北麟踢開門,將女人先放到了沙發(fā)上,看著她的臉,話卻是對身后的人說的,“跪下?!?br/>
韓青一愣,第一次聽到自家主子說這樣的話,略一思索,便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薄緋怔住,旋即反應過來,卻是沉沉道:“赫連北麟,你讓韓秘書跪下干什么?”
男人長指挑著她的下巴,查看她的傷勢,“我叫他看好你,他做了什么?”
“不是的,赫連北麟,不是這樣的,跟他無關(guān),是我突然跑到賭廳里去的,一切的事情,都是我惹的,你不要罰他了好嗎?”
韓青倒是沒想到,這薄緋能為自己求情,他一時之間有了幾分感激。
赫連北麟勾起薄唇,幾分冷厲道:“他沒有在你跑進賭廳里之前攔住你,還不該受罰?”
薄緋看了一眼韓青,急了,“真的不關(guān)韓秘書的事情,都是我!”
“別說了?!蹦腥说穆曇舨蝗葜绵梗敖裢?,他必須老老實實跪著,收起你的求情?!?br/>
韓青抿唇,心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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