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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操逼逼 總覺得那些

    ?“總覺得那些傭兵叔叔阿姨們有些奇怪……”悠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身后的傭兵們不能確定地說道。

    “呀呀呀!”坐在悠悠肩頭的小悠叉著腰不斷點著她的小腦袋,看上去像是在認(rèn)可悠悠的判斷一樣。

    “誒?小悠也是這樣想的嗎?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看見有人和自己有一樣的看法,悠悠顯得有些激動。

    “悠悠,什么叫做變得奇怪了?”亞伯羽握緊了剛才傭兵團(tuán)借給他防身用的魔法杖,不動神sè地輕聲問道。

    “恩,怎么說呢,總覺得那些傭兵叔叔阿姨們的身上,好像多出了些什么東西,讓他們看起來變得可怕了?!庇朴迫嘀X袋,還時不時地回過頭去偷瞄了幾眼。

    “東西?可怕?是指有什么東西附在他們的身上了嗎?”聽著悠悠的話,亞伯羽的心不斷地在往下沉。

    “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能肯定這些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悠悠撅起嘴,用著相當(dāng)肯定的語氣說著相當(dāng)不靠譜的話。

    “那些家伙……也發(fā)現(xiàn)端倪了嗎?”尤莉亞看著前方亞伯羽等人時不時投向傭兵們的jǐng惕目光,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在這種情況下能有一個同伴,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才不是因為她害怕一個人在黑暗之中戰(zhàn)斗而慶幸呢!

    “你們,在看些什么?”亞伯羽的耳邊傳來了一個異常悅耳的嗓音,雖然這個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卻依然無法掩飾隱藏其中的高傲。

    被發(fā)現(xiàn)了嗎?!亞伯羽冷靜地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上不少的身影“你是……尤莉亞?”

    “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了,你這個低俗的人類!”雖然看不到這個小個子女孩的臉,但是想必那張藏在兜帽之下的臉也一定是威風(fēng)凜凜的樣子吧?

    “低俗?好吧,看來是我失禮了,不過我們并沒有在看什么?!眮啿鹞⑽⒕狭艘粋€躬以示歉意,心中暗暗笑道看來這個女孩還很年輕啊。

    “咦?這個姐姐的身上好像沒有那種臟東西,而且在她的身上我還感受到了一股格外清新的味道……”悠悠從亞伯羽的身后露出了一個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尤莉亞。

    “臟東西?是指狂氣嗎?哼,居然還想騙我,你們果然也發(fā)現(xiàn)了那群家伙們的不妥了吧!”在那黑sè的兜帽之下,亞伯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抹輕視地目光。

    “狂氣?那是什么東西?”雖然這個家伙的語氣有些讓人不爽,但是亞伯羽并沒有從她的身上感受到敵意。

    “狂氣就是……我為什么要親自解釋給你這個人類聽?而且解說這種麻煩的工作讓那個白癡旁白來說不就可以了!總而言之這個狂氣絕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等到這東西完全占據(jù)看他們的身體后,我們就別想走出這個密道了!”說到這里,尤莉亞的語氣才開始變得焦急起來,拼命壓低的聲線也出現(xiàn)了破音。

    “占據(jù)身體?!原來如此!難怪我會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越來越危險的氣息,那么我們該怎么辦?聽你的口吻這種狂氣可不是能簡單地驅(qū)除掉的東西吧!”亞伯羽小心地轉(zhuǎn)過頭,看著一個個低沉著腦袋的傭兵。

    “沒錯,是很難驅(qū)除……可惡!沒想那些貝奧狼的武器上居然有這種東西!要是早一步發(fā)現(xiàn)的話,就絕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局面了!”尤莉亞咬著嘴唇說道。

    “那,那么我們能不能去提醒這些叔叔阿姨們,讓她們注意別被這種狂氣占據(jù)呢?”悠悠看著逐漸陷入尷尬的兩人,說出了一個自認(rèn)為相當(dāng)不錯的建議。

    “不行!那樣只會加劇狂氣的入侵!狂氣其實只是一種實體化的情緒,最初誕生的狂氣對人的作用相當(dāng)有限,但是它會汲取宿主的不安和恐懼,而當(dāng)狂氣汲取到了足夠多的力量的時候,它便會反過來影響宿主的思考和情緒。久而久之這些被狂氣影響的家伙們便會完全‘入魔’,變成了憤怒和恐懼的化身!”雖然嘴上說著絕不會解釋給亞伯羽聽,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尤莉亞還是做了一回解說。

    “原來如此,如果我們貿(mào)然地告訴坎特他們被狂氣入侵的話,只會增加他們的不安和恐懼,使得狂氣進(jìn)一步壯大嗎?”這也就是赫利臨走之前在我手上留下字跡的意思嗎?這些傭兵們已經(jīng)被狂氣感染上了,一旦我們走出密道就要盡快遠(yuǎn)離他們,以免變成他們發(fā)狂后的犧牲者嗎?

    “話說回來,為什么這些傭兵中只有你沒有事呢?”亞伯羽狐疑地看著身材矮小的尤莉亞。不管怎么說這也太可疑,別的傭兵都已經(jīng)被狂氣感染上了,這個女孩卻一點事也沒有,還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同伴的異常。

    “哼!我怎么可能和那些家伙們一樣輕易地被這種臟東西控制住呢?而且你有看到我受傷嗎?估計那些狂氣是在之前戰(zhàn)斗的時候通過傷口進(jìn)入了他們的體內(nèi)!不過還真是讓人想不通,這里明明是煉金術(shù)士的城市,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黑魔法!”尤莉亞咬著牙齒說道。

    沒錯,這里明明是煉金術(shù)士的城市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黑魔法?就算因為魔法和煉金術(shù)本就有著不可分割的聯(lián)系,但是之前在避難所前面出現(xiàn)的機(jī)械兵又是怎么回事?那可是和魔法也好煉金術(shù)士也好完全不相關(guān)的‘遺失的科技’啊!

    雖然亞伯羽此時滿腦子的問題,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去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如何將那些越發(fā)不對勁的傭兵喚醒才是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

    “聽尤莉亞小姐的口吻應(yīng)該對這種狂氣很有研究吧?那么你應(yīng)該也知道一些對付這種東西的手段吧!”亞伯羽吸了一口氣,冷靜地看著尤莉亞。

    “手段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有的!但是我的手段不……不能用!而且我的方法也……也只能救一個人而已!”不知道尤莉亞想到了什么,只見她突然手足無措的在原地不斷繞著圈,最后像是為了強(qiáng)調(diào)什么似的,拼命地跺了跺腳“沒……沒錯!我的手段在這里可沒辦法用!”

    “怎么了?尤莉亞,又和亞伯羽他們發(fā)生了什么沖突嗎?”坎特喘著粗氣慢慢走到亞伯羽等人的身邊。亞伯羽看著坎特布滿血絲的眼睛后背后猛地一涼,但是隨后又慶幸起來,幸好這里的燈光很暗,悠悠看不到坎特那越發(fā)恐怖猙獰的面容。

    “不,沒什么,我們只是在討論一些煉金術(shù)方面的問題,沒想到尤莉亞居然那么jīng通煉金,實在是太讓我汗顏了!”亞伯羽眼睛都不眨地說起謊來。

    雖然對亞伯羽又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感到不滿,但是尤莉亞還是分得清楚什么是重要什么是不重要的。只是她像是為了解氣一樣狠狠地踩住了亞伯羽的腳。

    “哈哈哈!沒錯,尤莉亞可是我們團(tuán)隊中最強(qiáng)的,所以……哦,該死,腦袋越來越暈了,那個叫做DL的機(jī)器人,我們還要過多久才能走出這該死的通道?!”

    “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的話,最多還有五分鐘的時間!”DL在經(jīng)歷被‘鎖喉’的待遇之后,明顯地沉默了起來,甚至就連悠悠的搭話也顯得不理不睬,只是一個人孤獨地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五分鐘嗎!太好了!”DL的話仿佛給所有人都來了一記強(qiáng)心劑,深埋在亞伯羽心頭的重壓仿佛也輕松不少了。然而還沒等亞伯羽松下那口氣,壞消息就緊隨而來。

    “菲特思大姐你聽到?jīng)]有,我們終于要走出這個該死的密道了!我向天發(fā)誓以后再有更多的錢讓我去鉆密道我也不會干了!”

    “呸!誰信你!上次你還說過絕對不賭錢了,結(jié)果第二月賞錢一發(fā),你就將它賭了個jīng光!”

    “哼!這次有菲特思大姐為我作證,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說話算話的男人!怎么樣,菲特思大姐?菲特思大姐?!”空曠的密道中回蕩著這個略顯年輕的喊聲。

    “該死!怎么回事!菲特思怎么樣了!”坎特不斷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艱難地問道。

    “菲特思!回個聲!”副團(tuán)長一邊焦急地喊道,一邊急步走向了躺在傭兵背上的菲特思。

    “……額……”這聲呻吟雖然很輕,但卻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在通道中的人們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要是菲特思沒在這里堅持下去的話,坎特他們恐怕會立刻‘入魔’了!”尤莉亞一改之前的倨傲態(tài)度,有些慶幸地說道。

    “菲特思,加油,我們馬上就要走出這個密道了!再堅持一會我們就可以開始治療你的傷勢了!菲特思……等等,菲特思,你的臉是怎么回事!菲特思!”副團(tuán)長目瞪口呆地看著菲特思慢慢揚起了那張臉,原本記憶中那無論何時都洋溢著慈愛的臉頰此刻卻被猙獰的犬牙所覆蓋!

    “這是……!這是貝奧狼!怎么回事!菲特……!”奄奄一息地菲特思如同一只狂狼一般猛撲到副團(tuán)長的身上,措手不及的副團(tuán)長在瞬間就被它的犬牙和利爪撕成了兩截!那雙帶著眼鏡的臉上依舊還殘留著他臨死前的錯愕和難以置信!

    “悠悠!往前跑!”亞伯羽依舊是所有人之中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人,他果斷地抽出魔法杖,給悠悠加上了一個防衛(wèi)魔法。

    “怎么回事!”坎特怒吼著揚起了手中的武器沖到了‘菲特思’的身邊,只是那張越來越扭曲的臉上再也難以看出她原本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