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鞭故作正經(jīng),“你知道販賣奴隸犯法嗎,還賣這么貴?!?br/>
“這位爺,我做的可都是正經(jīng)生意啊,根本不敢犯法啊,若是小販我犯了法,哪還有我吆喝的地方啊。再說了,這些奴隸又不是咱們圣心國的,嘿嘿?!毙∝溡荒樥~媚。
好嘛,還是跨國犯罪,可惜目前我還太弱小,沒什么辦法改變。
小悅小聲的對王鞭說:“在圣心國只要買的不是本國奴隸,當差的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哪個大家士族沒有點奴隸的,比下人少了工錢還得干得多,地主都需要奴隸,咱們王家也有一些伙夫是奴隸啊,不過這幾個奴隸確實太貴了?!?br/>
王鞭想了想,“那你把這些奴隸都賣給我吧?!?br/>
小販手一伸,“十枚金幣?!?br/>
“你不是說一人一金幣嘛,八個人算十金幣,你上過學沒啊,還是看我像冤大頭?嗯?”
小販賤賤的笑,似乎猜到王鞭的心思,“別的奴隸是一金幣,可這小妞我得收三金幣,她十六歲,是完璧之身哦,又長得這么好看,賣到青樓都得值一筆,爺,你說是吧?!毙∝溛以谶@黃銅島賣了十幾年奴隸了,來買奴隸的心里什么花花腸子我不懂,嘿嘿。
“好吧好吧,算你說的對,這里是七枚金幣?!蓖醣迯腻X袋子里數(shù)了七塊,“你,你,你,你,還有你們,恩,這就七個吧?!?br/>
王鞭想,嘿嘿,明明讓我叫我一聲我就會把她買走,嘴硬,我偏要這樣治治嘴硬,不過最后還是得把她買走,畢竟人人不如我這般善良,高潔。
“爺,這些奴隸我就交給你了,不用怕什么,他們都是難民,你給他們口飯吃,他們不會怎么樣的,就算干做什么,巡邏隊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毙∝溕笛哿耍@人那么多錢咋還這樣呢,青樓肯定是出不起三金幣的,這小妞要折價了。
王鞭也不著急走,就把奴隸領到小販對面不遠處,找了個板凳坐下了,“說說,你們叫啥,都會干什么呢?”
“主人,我叫趙大牛,力氣很大,能吃苦干活?!币粋€很壯的奴隸開口。
“主人,我叫胡二牛......”
“主人,我叫鐵牛,黃牛,張牛......”
行,行,行,你們都牛。
一眾人介紹完自己后,王鞭看就剩兩人沒開口了,一個瘦子,一個老頭。
“主人,我叫黃豆,可以種田,我種的可好了?!?br/>
一個瘦的奴隸開口迎來眾人一頓嘲諷,“要不是你種了那么久都不收獲糧食,我們會自愿被賣成奴隸嗎?!?br/>
“就是,就是?!?br/>
王鞭揮手示意大家安靜,“話說,老伯,你叫啥,會干啥啊,你都這么老了?!蓖醣抻X得不管怎么樣,這老頭肯定是虧本買賣,看樣子都要入土了。
“主人。”
王鞭聽得出來,這主人叫的十分不情愿。
“行了,大家都別叫主人了,大家都是自由人,為我打工,叫我少爺就好?!?br/>
“我叫嘎巴烈,曾有機緣巧遇突破到靈尊初期,還得求求你把我孫女買出來吧,我為你做什么都愿意啊?!?br/>
這話一出王鞭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在小悅和富貴的攙扶下,慢慢爬起來,“你說什么?你是靈尊?”
嘎巴烈點了點頭。
王鞭十分詫異,“你靈尊你被抓這當奴隸?”
“因為我觸犯了門規(guī),被師傅逐出來,以我的年齡,突破也很渺茫了,怕是也活不了幾年了?!备掳土颐加钪g全是憂愁。
門規(guī),難道這老頭還有個特別牛嗶的師傅,這筆買賣劃算。
“對了,你孫女在哪呢,我看那邊的小妮子也不像啊?!?br/>
“她被另一個販子拐走了,若不是以此相要挾,我也不會落這副田地?!?br/>
王鞭點了點頭,“好,若是遇得到,花多少錢我都圓你爺孫團聚的愿望?!?br/>
嘎巴烈深深的鞠了個躬,“那就多謝少爺了?!?br/>
“好,我這個人最愛才,不會虧待你的?!蓖醣拚辛苏惺肿屌`都過來,“一人三金幣,看你這死樣子,估計餓了幾頓了吧,去吃點飯,完事弄身好行頭,別搞得我想叫花頭子。完事有安排給你們。還有你們也不再是奴隸那種只能混口飯吃的了,你們給我打工,當我的伙計,我會給你們工錢。”
小悅和富貴有些不理解,“王鞭,你怎么給奴隸那么多錢啊,不怕他們跑了?他們還有靈尊領頭呢?!?br/>
“若是跑了,我也就損失些錢,若是不跑,則可委以重用,這筆買賣不是劃算的很?反正我有的是錢,但凡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可是。”
王鞭左手搭在陳富貴肩膀上,右臂想搭在小悅肩膀上,但是想了想又算了,“你不放心自己跟去好了,反正那一群衣衫襤褸的人也好找。安心啦,我王鞭看人很準的,他們想賺的更多,自然得跟著我。”
因為距離不是很遠,小販和小妞自然是看得到聽得見王鞭等人的談話,
王鞭轉(zhuǎn)頭又走向小販,“這個小妮子我買了,三金幣?!?br/>
我就猜到你會想買這小妞,小販豎起五根手指,“五金幣。”小販已經(jīng)做好被砍價的準備,反正怎么樣都是賺,不如先抬抬價。
“給你。不過坐地起價這種事還是別再做了,下次可就不這么好運了?!?br/>
王鞭爽快的差點把小販的下巴驚掉下來,畢竟五金幣買一個奴隸妞,這算得上是天價了。
“謝謝爺,一定沒有下次了。賺大了!賺大了!”小販賤笑的收走五金幣拿上家伙事就走了。
王鞭這時才看清,金發(fā)碧眼的小妮子皮膚白皙臉上的灰明顯是自己用手抹的,巴掌印還在,就在王鞭怎么想著調(diào)戲一下這小妮子時,小妮子突然大叫,“你這殘廢的老色鬼,有錢了不起?。∥揖退闶撬酪膊粫屇闩龅??!?br/>
等等,劇情不對啊,不應該是我救了她,完事她以身相許嘛?
“小妞,你搞錯了吧,我是救你的人啊,我還會給你錢帶你去吃好吃的,給你買漂亮衣服,給你買好玩的,你還有啥不開心的啊?!蓖醣拚f到這也意識到,這不是渣男的那套說辭嘛。
小妞漲紅了臉,“誰稀罕你的臭錢,死殘廢,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嗚嗚嗚。”小妞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可惡的小妞真難搞,明明我是救你的大圣人啊,花了那么多錢來找罵了,雖然斷了條胳膊,但這好歹是小爺當過英雄的榮譽,死殘廢,嘖。
“小姑娘,別哭,少爺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先起來,姐姐帶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再換身衣服,你看怎么樣?!?br/>
小妞慢慢抬起頭,一邊抽泣一邊揉眼睛,“真的嗎,姐姐你對我真好?!?br/>
王鞭聽了滿臉黑線,怒火中燒。一邊的陳富貴趕忙安慰王鞭。
“少爺,我就先帶......”
“我叫奧莉薇安·奧利弗?!毙℃ゎ^也不抬的突然冒出一句。
小悅笑了笑,“我就先帶奧莉薇安妹妹先回王家府了,不知少爺你下午是上學院還是回家。”
“回家啊,有事情還沒辦呢,是不是啊,奧莉奧,學院那邊去不去無所謂了?!?br/>
王鞭邊說著事情沒辦,邊用邪惡的眼神頂著,直接把奧莉薇安盯哭了。
“你這個死殘廢,你要是碰我一下,我就自盡給你看,嗚嗚嗚?!?br/>
“切,小爺我還對你沒興趣呢,奧莉奧,你看你胸小的,嘖嘖?!闭f完王鞭一扭頭就走了,“富貴,咱們?nèi)タ纯茨菐兹爽F(xiàn)在在干嘛?!?br/>
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王鞭和富貴還不知道要去哪找那群“?!钡臅r候,發(fā)現(xiàn)一家小餐館圍了一圈路人,不過眼尖的王鞭看見其中有一個人穿著制服。
“富貴,那是什么人啊?!?br/>
“那是巡邏隊啊,他們不是一般不出查的嗎,今天怎么回事?”
王鞭直接向那家店走去,“走,肯定是和我的新手下出了爭執(zhí)?!?br/>
店內(nèi),一群巡邏隊對著嘎巴烈等人,巡邏隊長指著眾人,“你們是哪來的奴隸,不知道奴隸是不可以離開自己主人的嘛。”
“我看吶,八成是偷跑出來的,說不定還偷了主人的錢,你看看他們吃的,一般人家都吃不起吧?!?br/>
“就是就是?!?br/>
一邊的巡邏隊員也在扇風點火。
趙大牛是個耿直的人,“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我們雖然是奴隸衣著,可主人已經(jīng)讓我們自由了,讓我們當他的工人,是自由人了?!?br/>
一個巡邏隊的小隊員直接運行靈力沖上去,一拳直奔趙大牛的腦門,“廢什么話,我堂堂巡邏隊打你一個奴隸怎么了。”
一拳并未打到趙大牛的臉上,是被嘎巴烈接下了,巡邏隊員心里有些想不通,自己一個靈師后期的全力一拳,就算是打在靈將初期身上,也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被擋下吧,除非他的境界更高。
巡邏隊長也有點眼力,大叫到,“你們這個群奴隸快住手,現(xiàn)在跪下像我求饒,然后去巡邏隊本營等待懲罰,若是不服從,就和此人一樣。”
巡邏隊長一把拉住黃豆的手,扭這黃豆的胳臂,黃豆可沒什么靈力啊,自然是招不住,“疼,好疼?。 ?br/>
“知道疼還不趕緊跪下求饒然后再去本營!”
“可我被你抓住胳臂動不了啊,啊啊啊,好疼啊。”
“那還不趕緊下跪!”
“可是我動不了啊?!?br/>
“那你倒是下跪啊求我啊?!?br/>
嘎巴烈怕自己一動,黃豆的胳臂不保,不敢輕舉妄動。
可圍觀的路人不是瞎子,“你把他胳膊拽著,他怎么動???”
“就是啊,你們本來就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們是偷跑出來的奴隸,說不定人家的主人是大善人呢?!?br/>
“對啊,你們巡邏隊本來就橫行霸道,這次更過分了。拽著別人胳膊讓人下跪,有人拽著你胳膊讓你下跪,看你怎么跪。”
巡邏隊的人都炸了,“你們這群刁民,若不是我們巡邏隊維持治安,你們早就被小賊偷搶了。刁民們,你們公然反抗巡邏隊,就不怕上面的人來治治你們嗎?”
一位路人長者拄著拐杖上前,“說什么維持治安,不僅要交稅,還要交保護費,你們就沒聽說過關逼民反嗎,老朽也活了很久了,活夠了,我可不怕你們?!?br/>
“對,老伯說的對,惡霸強盜從來都是你們這些狐假虎威的狗,你把人放了!”
“把人放了!”
巡邏隊長耐不住眾人的反對,松了手,把黃豆扔出去,嘎巴烈飛過去接住了黃豆。
“你們這群刁民,我會上報給島主的,你們等死吧?!毖策夑犻L放下狠話。
王鞭一只手攔在巡邏隊長前面,“等一下唄,你就想這么走了?”
“你算什么東西,敢攔我?你個死殘廢。”
王鞭大怒,“嘖嘖,我最討厭別人叫我死殘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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