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煌的兇器頂著,桐谷直葉慌得沒法。
“你你你你快下來我不動了,不要、不要欺負(fù)我了?!彼Y(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然后就真的不動了。
白煌將她雙手反剪,騎馬一樣騎在她的身上。桐谷直葉緊張起來。
“你想干什么?”
“干你??!”
“你、你不是說”
“我說什么了?”
桐谷直葉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白煌的奸計,上了他的狗當(dāng),想要反抗卻已經(jīng)太遲,只能大罵。
“騙子!大騙子!”
白煌解開皮帶捆住桐谷直葉雙手,然后兩巴掌拍到桐谷直葉豐滿的小pp上。
“罵一句我就打你一下?!?br/>
桐谷直葉又羞又怒,心中悔恨無以復(fù)加,卻又無可奈何。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給我咬咬?!?br/>
桐谷直葉一下子紅了臉:“不、不會?!?br/>
“l(fā)ol呢?”
“不行?!?br/>
“打游戲都不行?”
“額”
最后,在陪著白煌打了一晚上的游戲之后,桐谷直葉終于重獲自由,只是走的時候滿面通紅。
“嗚虧大了,被占了好多便宜?!?br/>
第二天。
“惡賊,還我道館!”
桐谷直葉手持竹劍沖進(jìn)了原來的劍道館,現(xiàn)在的極武道館。雙子黑領(lǐng)著一群人將她包圍了起來。
“把她抓起來?!彪p子黑下令道。
“且慢!”桐谷直葉大叫?!拔沂莵硖唣^的?!?br/>
因為被占了太多便宜,離開的時候桐谷直葉暈乎乎的,回到家里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奪回道館——被白煌那么一弄,什么都忘了。
答應(yīng)了爺爺要守護(hù)好道館,因此,明知是龍?zhí)痘⒀?,桐谷直葉還是再次闖了進(jìn)來,“胸大無腦”四個字在她身上很好地體現(xiàn)了出來,但她總算不是無可救藥,在來的路上臨時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借踢館的名義向白煌發(fā)起挑戰(zhàn),贏了就讓白煌把道館還給她,至于輸了該怎么辦這個問題她還沒來得及想。
之所以沒來得及想這個重要的問題是因為她一直在考慮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怎么對付白煌。無論如何,那條大蛇她都是對付不了的,只有解決這個問題才能想其他的。
想了半天,桐谷直葉最后想到的辦法是激將法——不讓白煌使用外力。至于具體如何操作咳!還沒想好。
雙子黑有些拿不定主意,這小子機(jī)靈歸機(jī)靈,但年紀(jì)太小了,缺乏主見,只能請示白煌。
白煌正在alo里做他的隱藏任務(wù),聽說小羊羔自闖狼窩,立刻退出游戲。
“別說我不給你機(jī)會?!北任鋱錾?,白煌自信從容地看著桐谷直葉。“只要你能贏我一招,我就將道館還給你?!?br/>
桐谷直葉被氣得不行,卻沒有失去理智:“可以,但你不能借助外力,當(dāng)然,我也一樣?!?br/>
“哦!”白煌戲謔地看著桐谷直葉。“你說的外力是指什么?”
“就是那條大蛇?!?br/>
出乎桐谷直葉的意料,白煌很輕易地答應(yīng)了。
“可以,我們就比劍道。”
桐谷直葉很是意外,卻又驚喜不已。
“你太托大了,我可是國家級的劍道選手,只比劍道的話,我不會怕你的。”桐谷直葉意氣風(fēng)發(fā)地說道。
白煌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哦!那我可真要見識一下。”
桐谷直葉穿戴好防具,白煌卻沒穿防具,只是隨手挑了把竹劍,掂量了一下。
“太輕了?!?br/>
就以他的力量,普通的劍握在手里都會覺得太輕,大概只有赤練這樣的巨劍才趁手,但擅長使用青嵐的他不會因為竹劍太輕而不適應(yīng)。
“你不穿防具嗎?”桐谷直葉問道。
“不用。”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自己不會受傷,所以不需要防具。
覺得自己被小瞧了的桐谷直葉有些惱怒:“受傷了我可不管。”
桐谷直葉舉起竹劍,擺出一個中規(guī)中矩,可攻可守的架勢。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桐谷直葉沒有輕敵,她還記得自己昨晚被白煌騎在身上,無論怎么反抗都掙脫不了的事情。雖然不了解白煌的實力,但有一點(diǎn)是可以肯定的,白煌的力氣不小。
白煌提著竹劍,漫不經(jīng)心,沒有擺出任何架勢。
“小看我嗎?你會付出代價的?!蓖┕戎比~心道,然后一劍劈出。只一劍,白煌就看出來了,這小妮子劍道基礎(chǔ)是真的扎實,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但無論力道、角度、速度都無可挑剔,絕對是長年累月勤學(xué)苦練的結(jié)果。相比之下,白煌修煉雖然同樣刻苦,但練劍日短,若非有希爾維婭的經(jīng)驗相助,加上自己身體素質(zhì)、眼力、神經(jīng)反射速度都遠(yuǎn)超常人,恐怕還比不上桐谷直葉。
然而,現(xiàn)實沒有如果,現(xiàn)實就是,白煌比桐谷直葉強(qiáng),而且強(qiáng)得多。這勢大力沉,迅捷絕倫的一記下劈被白煌輕易撞開。
自己的攻擊被輕易化解實在有些出乎桐谷直葉的意料,好在她架勢擺的穩(wěn),沒有失去平衡,馬上就重新擺好架勢,只是心中更加慎重,沒敢輕易出手。
桐谷直葉不動,白煌便等著她。
“讓你三招?!彼@么說道。
桐谷直葉又被氣到了。決心要給白煌一個好看的她擺出了強(qiáng)攻的架勢,然后,唐竹、袈裟斬、逆袈裟、左橫切、右橫切、左切上、右切上、逆風(fēng)、突刺,各種攻擊狂風(fēng)暴雨一般使了出來,攻向白煌的面部、腹部、手部甚至喉嚨。
不同于注重技巧的中國劍法,日本劍道講究的是快準(zhǔn)狠,這一點(diǎn)從日本刀的特點(diǎn)就能看出來,日本刀的鋒刃往往占據(jù)刀身的二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二,這種設(shè)計的優(yōu)點(diǎn)顯而易見,那就是鋒利,缺點(diǎn)則是堅韌不足。日本劍道亦是如此,居合斬就是一個顯著的例子。
說來遺憾,現(xiàn)今世上仍然活躍的多是這種快準(zhǔn)狠,實戰(zhàn)性強(qiáng)的技藝,如泰拳,如西洋擊劍。中國功夫卻被視為花里胡哨,華而不實。
桐谷直葉實力強(qiáng)勁,攻勢綿綿不絕,一招快過一招,這是日本劍道的特點(diǎn),通過快準(zhǔn)狠的猛攻擊潰敵人的防御,然后抓住機(jī)會制敵。然而,白煌無論眼力還是速度都在桐谷直葉之上,任憑桐谷直葉雨打風(fēng)吹,他自巋然不動,身處風(fēng)暴中心而穩(wěn)如泰山,半步不退,只是揮動手中竹劍便將桐谷直葉的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越打,桐谷直葉越震驚和心焦,白煌的實力實在超出她的想象。長年練劍,桐谷直葉體能自然是極好的,但這種爆發(fā)式的強(qiáng)攻極耗體力。若你不信,全力連出幾拳試試,要不了幾下就會手臂酸痛,氣喘吁吁。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桐谷直葉感覺自己有些后繼乏力??梢灶A(yù)見,一旦自己停止攻勢,立刻就會迎來白煌的反攻。只是防守便有如此實力,等到白煌反攻,自己擋得住嗎?想到這里,桐谷直葉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