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叩響最前面一戶的人家,這時候的雨也越下越大了。開門出來一個老者,佝僂著身軀,稀少的花白的頭發(fā)和胡子,包含經(jīng)理和滄桑的神情,渾濁的眼睛看向敲門的二人問道:“請問你們找誰啊?”“老伯,打擾了,我們在山上迷路了。今晚想在此借宿一夜可以嗎?”龍君獻(xiàn)對著老者很有禮貌的問道。
“哦,哦,是這樣的啊?快進(jìn)來吧,孩子,屋外天冷,別感冒了?!闭f完老者就將二人一熊請進(jìn)了屋內(nèi)。原來這位老者的夫人多年前已經(jīng)去世,有一個兒子也是在四處走商,掙點娶媳婦的家當(dāng)。而老人已經(jīng)年老體衰目前就只有老者在家里看守。所以看到兩人來,心里也還是很高興的,終于有人陪他說說話了。
老人進(jìn)到里屋,升起了火,頓時照亮了屋內(nèi)的陳設(shè)。屋子不大,屋檐有點低矮,龍君獻(xiàn)在里屋只能微微低著頭行走,但是收拾的挺干凈的。擺放也整齊,只有幾張低矮的凳子,老者就請兩人坐在火旁邊去冷。老人就去外邊的廚房給兩人簡單的做了個兩碗面。
而小草又不需要烤火的,慕蕓想到小草可能會有點餓,就去外邊就要給小草砍些竹子吃。龍君獻(xiàn)阻擋住了慕蕓出去,自己問老人借了一把砍刀去給小草砍竹子,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小草就清脆的吃著竹子。
兩人就和老者拉起了家常,老人看著兩人笑著說:“這位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人中之龍。而這位姑娘,面帶桃花,出落的如此美麗清雅。想必兩人是情人吧?”“我們不是情侶的?!蹦绞|著急的辯解著,而龍君獻(xiàn)則是未打斷老人的話,也對慕蕓的話不置可否,沒有說是夜也說不是。老人笑呵呵的看著兩個人說:“有時候情,不是一下兩下就能看透的,主要的兩人真的相愛,真的有情,相互理解,相互體諒,最主要的是相互信任啊?!崩先苏f完捋了捋稀少的胡須。
“哎,在我們這里發(fā)生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結(jié)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跟你們說說吧。”兩人聽到老人如此說便都豎著耳朵聽老人的奇事。
原來在他們附近的一個村子里面有一戶人家,兒子也是一年四季外出經(jīng)商,家中也只有兒媳婦照顧著公婆,這兒媳婦呢做事麻利,乖巧。把家中的一切都搭理的井井有條,對待公婆也是親如父母,將二位老人照顧的也是干干凈凈。
可是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一個穿著公公衣服的男人,躡手躡腳的來到這個兒媳婦的房間里,趁兒媳婦不備,在背后來了一個大熊抱,在這個黑燈瞎火,老公常年不在家,突然被熊抱,第一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奮力掙扎大聲呼喊。可是本應(yīng)在隔壁廂房休息的公婆卻根本沒有應(yīng)聲出來。這個兒媳婦現(xiàn)在管不了不那么多了,她叫的越大聲,此人就將她抱的越緊。眼見力氣喪盡,兒媳婦反手就將背后抱住她的那個男人的臉上抓了稀巴爛。那個男人也因此疼痛難忍,掩面而逃。
等那個人離開了,兒媳婦趁著夜色看到了是是穿著公公衣服的人,就認(rèn)定是公公要輕薄于自己。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到了娘家,梨花帶雨的向娘家人哭訴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認(rèn)為是公公對自己的輕薄。是為老不尊,禽獸行為。
娘家人為自己的女兒咽不下這口惡氣,父親當(dāng)即怒不可遏,低著女兒怒氣沖冠的來到了婆家,就是想親手揪出公公這個老流氓,救過一看,公公臉上干干凈凈,一點傷痕都沒有。
跟自己女兒陳述的對不上好了,老頭兒一下子血壓就上來了,這公公不是好好的嗎?臉上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抓痕之類的?。糠吹故莾合眿D父親到那里一鬧,到讓公公臉上無光,受到冤枉了。
兒媳婦也是烈性之人,聽完父親的批評,自覺奇恥大辱。便于次日自尋短見,含恨而終??吹阶约旱呐畠核廊ィ@位老父親是老淚縱橫,仰天長嘆。心中懊悔不已,就去報官了。
可是官老爺不管嚴(yán)刑拷打,老頭就是死不承認(rèn)有這回事。后來管老爺爺覺得此事蹊蹺,就命人暫時先關(guān)押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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