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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波影視影視 鳳玥離宮之前專門去看了一下肖

    ?鳳玥離宮之前專門去看了一下肖馥玉。自肖馥玉回宮之后整個人似乎都變了,變得越來越深沉且捉摸不透,鳳玥與之對話時,他還時常容易走神,然后又用一臉驚惶恐懼又擔憂害怕的眼神望著她。

    鳳玥說:“馥玉,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你了,我可能要在一個月之后才能回來,你在宮里孤王可能無法照顧到你了,若是華吟澈再來找你麻煩,你便將這把匕首拿出來!”將一柄精致小巧的匕首塞到馥玉的手里,鳳玥又微微笑了一笑,“說起來,這把匕首還救過孤王的命呢,它現在可以代表孤王的諭旨,若是華吟澈見到這把匕首,他定然不敢動你的。”

    “多謝陛下對臣的厚愛!”馥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些酸痛,仿佛是強忍著內心的震憾,連雙肩都有些微微發(fā)抖。

    鳳玥忽然上前一步,輕輕的抱了一下他,十分感激的說道:“謝謝你了,馥玉,謝謝你回來幫助孤王,孤王剛登基不久,總遇國中內亂不休,算不上一位好明君,現在也該為百姓們做點什么了?!?br/>
    鳳玥的擁抱又讓馥玉的心怦地一動,眼中禁不住就溢出了淚光:“陛下,你現在不是已修改了許多法令么?也推行出了許多利民的政策,這正是陛下為百姓們所做的事啊!”

    “修改的法令如果能推行下去固然是好……可是難??!”鳳玥嘆了一口氣,又拍了拍馥玉的肩膀,便微笑著告別,“孤王走了,一切保重!”

    青色鸞袍。翩然如風,肖馥玉望著她遠去的背景,怔神了很久很久,忽然眼淚就落了下來,仿佛她這一去,就是永別——他的心中猛地騰起了無限的愧責。

    “肖家郎君,肖家郎君,你還在這里發(fā)什么愣呢!快……快將這件事情稟報給我們主上?。 ?br/>
    兩少年工匠猛地打斷了他的沉思。肖馥玉才回過神來,冷下臉色道:“你們說什么?”

    “我們來宮里的目的不就是要做這些么?肖家郎君,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你該不會真是為了給小女王陛下制造農耕器具而來的吧?”

    其中一少年也板起了臉,語氣越來越尖銳,另一少年露出一臉的鄙夷和不屑,挖苦道:“肖家郎君。不是我說,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小女王陛下的心里只有那個大司馬玉樹紫逸。為了他,她甚至可以與全天下最強的男人華吟澈作對,可是你呢?不管你為她做了什么,她都不會將你放在心上,從前你也是為了救她引開敵人而不幸落入敵手,與我們一樣,做了主人的奴隸,我們的性命現在都掌握在主人的手中,你若是退怯,不想干了。我們可不答應!”

    “是??!肖家郎君,你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又怎么能不管我們的死活!”另一少年憤慨的說。

    肖馥玉在兩少年你一言我一語中,又逐漸亂了心志,尤其是想到那個女人所說的話——沒有理想與抱負的男人,根本毫無魅力可言??!難道你是想一輩子委屈自己站在別人的身后,做一個毫不起眼的被她想起來就利用一下的人?也僅僅只是一個被利用的人罷了??!

    ——現在她不是已推出民主選舉的政策,只要你有足夠的才華和能力。只要你能打敗華吟澈,打敗她身邊所有的男人,你也一樣可以做我麝月國的王??!擁有了王的地位,你若還想要她,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這里,肖馥玉的眸中陡地一亮,對身邊的兩少年吩咐道:“拿筆和紙來!”

    兩少年聽罷狂喜:“肖家郎君,你終于想通了,我們還生怕你會被小女王陛下的虛情假意給迷惑了呢?好的,小的這就去拿!”

    肖馥玉凝了凝眉,盡量壓制住了內心的一絲愧責和痛苦,握拳的手越來越鎮(zhèn)定,顯出一份狠絕來!

    *

    在鳳玥與玉樹紫逸還有“白義”一起到達涼城的同時,有一只飛鳥也落向了涼城的某個角落,那里正舉行著一場求神祈福的儀式,高高的祭臺之上,有一身量高挑的女子正舉著法杖受百姓們最虔誠的頂禮膜拜——“神女萬歲,神女福澤齊天!”的高喊聲自那些貧苦百姓口中喊出,略帶著感激涕零的哭腔,響徹了整個原野。

    而高臺上以一身素袍打扮的猶為圣潔不染俗世的女子正用慧深的眼神睥睨著一切,她忽地將手中法杖高舉,仰頭望向陰沉的天空,壘積的烏云頓時擴散,彩徹區(qū)明,朗日之光自裂縫里灑了下來,幾日的陰雨連天終于迎來了這一刻的晴朗光明。

    百姓們看到紅日自云層里噴溥而出,頓時又流下感激的淚水,再次高呼:“神女萬歲,福澤齊天!”

    “本宮已接受到了神的旨意,向大家傳達神的信息,光明之神已戰(zhàn)勝瘟神,災難即將過去,大家的好日子也即將到來了!”

    神女以她最美妙的聲音在高臺上呼喊,頓時吶喊聲一片,她再喚來身邊的信徒,將一箱箱的藥材分發(fā)了下去,并向百姓們解說:“這是本宮向神求來的靈丹妙藥,每人一顆,吃過這顆藥以后,大家的病患可以免除,今年再也不用受瘟疫的折磨!”

    “多謝神的恩賜,感謝神女的菩薩心腸??!”

    看到百姓們跪在祭臺之下雙手高舉著一次又一次的膜拜,神女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傲視天下胸有成竹的微笑——這已是她謀劃已久的第一步,將百姓之心籠絡于自己之手,以后不管她說什么,都將是神的旨意,是百姓們不可忽視的信仰。

    “宮主,宮里有信息傳來!”

    在百姓們熱情的高呼聲中,一名信徒忽地跑來了她的身邊,將一張字條奉于了她的手。

    纖指將信條捻開,目光掃視之下,她的眼中又露出了一抹深邃且勝利在望的自信笑意。

    “很好。終于又來了!”

    *

    三匹駿馬飛騎而來,終于在涼城的千金賭房門前停下,馬上三名少年同時翻身而下,其中一身材較小的俊秀“少年”手握一柄折扇,朝著千金賭房橫梁上的牌匾看了一眼,對身后的少年說道:“這里便是涼城吸納資金財源的匯集地,也有網絡天下消息的百事通組織,紫逸。白義,我們先進去這里看看!”

    “這里便是你曾經賺錢的地方?”紫逸彎起唇角,微微戲謔的問道。

    少年抿嘴一笑,點頭:“不錯,曾經在這里至少賺了五千兩白銀吧,不過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兩人交匯著眼神。心有靈犀似的相視莞爾,而站在他們二人身后的白衣少年卻情不自禁的拉下了臉色,目光中隱含妒意。又自責似的別過了頭,不再看他們二人。

    此時千金賭房對面的一座二層小樓之上,一名高挑的女子也正在凝神注目的看著他們三人,當她看到“白義”的臉色發(fā)生變化時,唇邊也勾起了一抹譏誚的笑意。

    “他便是那個以白義的身份混進格斗武士的比賽場,成功助玉樹紫逸贏得了比賽獲得華吟澈一半兵權的榮家二少爺榮飛城嗎?”女子沉聲垂問身邊一位蒙著面紗的纖弱少女,少女靈眸閃了一閃,笑答:“不錯,他就是榮飛城,不過是一個單純至極的少年。對小女王鳳玥懷著一種執(zhí)著而又幼稚的愛戀。”

    “看得出來,他的心在掙扎。很痛苦,又是一個可悲可憐的少年啊,居然愛上的不是王權,而只是人的本身,任何以人為目的的男人都不會有太大魅力可言,也不會太過危險?!睖赝竦恼f著這一番令人刻骨銘心的話。女子的聲調甚是平緩,她以神的慈悲之目光看了身邊少女一眼,問道,“你應該完全有信心將這個男人掌握在自己手中,雪嫣,忘掉之前的那一個吧,榮飛城,也將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有嘗試過,不過,這個榮飛城甚是固執(zhí),明明我更像他從前的玥兒妹妹,可是,他硬說我不是?!泵芍婕喌纳倥行┻z憾的說,“其實細想,他真的挺可愛的,也挺令人同情?!?br/>
    身材高挑的女子瞇起好似悲天憫人卻又隱含陰險慧黠的眼神,將目光從那嬌小少女的身上轉移向了正往千金賭房里走進的玉樹紫逸身上,微微一笑:“最危險的其實是那個人??!”

    ——我的紫逸表弟!

    “少宮主,你說什么?”嬌小的少女問,那名高挑的女子卻僅僅只是一笑,眼中有了深邃的光芒。

    她便是涼城百姓所信奉的神女,是一個以隱秘身份存在著的受災人民心中的希望,也是一個喜歡掌定一切的女人——她便是鳳玥所要找的幽蓉之案的主謀者——上官風霏。

    “都讓道啦!讓道啦!神女發(fā)放災糧啦!”突地一騎馬車飛奔而來,將街道中間行走的人群擠散,卻又有許多乞丐打扮的人群追上了那輛馬車,那些人望著還在奔走的馬車高喊著,歡呼著,無盡的展露著他們的狂喜之情,每個人都在說:“神女是我們涼城的希望,也是整個麝月國的希望??!每到災害之年,都會給我們發(fā)放災糧,朝庭不管我們百姓們的死活,可是神女卻是如此菩薩心腸沒有拋棄我們!讓我們大家都在此膜拜神女,為神女祈福吧!”

    于是,大街上也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神女萬歲,福澤齊天”的高呼聲,其高度的熱情與虔誠甚至感染到了正站在千金賭房外的鳳玥和玉樹紫逸。

    “神女?”鳳玥抿了抿唇,眼中閃爍出不可思議卻又無可奈何的晶瑩之光,“原來涼城的百姓們都信奉所謂的神女!”

    玉樹紫逸也嘆息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原來她便是用這種方式來收買民心,以神女的身份為民祈福,得百姓之果實,然后又在災害到來之時,將糧食發(fā)放一部分給百姓,百姓不會去計較這些糧食的到來,而只是以貧民的心態(tài)去接受這一份施舍,一份比皇恩浩蕩更加堅定民心的施舍?!?br/>
    當紫逸說完這番話時,鳳玥的眸子陡地一驚一亮,明白這一點,她的神色也變得十分幽邃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