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頭車司機倉皇逃脫,將泥頭車停在荒僻的河岸邊,狠狠吸了一口煙,趁著夜色,他沿著河提走著,上了公路,搭了一輛的士跑到了鄰近的城市,住進了一個三星級賓館。
泥頭車司機今年四十出頭,接到一筆二十萬的酬勞,說只要將照片上的人撞死撞殘就可以,他狠狠心,準備了兩天,尋找機會制造車禍,然后逃離,當然泥頭車是他盜用的,按照這個線索,警察也不會查到他身上,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逃離洞陽市,看看風聲,再回去,那個叫他撞人的是以前的一個相識。
泥頭司機躺在白色的床單上,抽了一支煙,平穩(wěn)了這一路的心驚膽戰(zhàn),畢竟是那么快的速度撞飛一個人,那個人肯定是兇多吉少。
泥頭司機吐出一個煙圈,想著銀行卡里面轉(zhuǎn)賬的二十萬,心中不由興奮起來,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要賺錢就得這樣。泥頭司機暗暗想道。
他接連抽了三只煙,心中的恐慌才安定下來,現(xiàn)在有錢了,是不是瀟灑一下。泥頭司機看看床柜上面擺著的一些卡片,這個是他進門的時候撿進來的。
他看到卡片上面的美女圖片,不由地有了一些沖動,他按照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撥打。
請問先生需要服務嗎?電話那邊傳來嬌嫩的聲音。
對,叫個年輕靚麗的,身材好的過來。泥頭司機叫道。
沒問題,請稍等。
過了十幾分鐘,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敲門進來,泥頭司機一見到她,就摟了過去。
討厭,不要這么急嗎,我先去洗洗。妖艷女子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脫了衣服。泥頭司機看到玻璃幕墻里面的赤裸身影,不禁欲火難受,急不可耐,他不斷地敲著,快點,再快點。
泥頭車司機喝了一口水,突然發(fā)現(xiàn)窗簾動了一下,這窗戶是關(guān)好的,沒有風怎么會動,他心中起了疑惑。接著角落的椅子移動一下,將本來有點疑心疑鬼的他嚇了一跳,那張椅子怎么會突然移動?他以為自己花眼了,瞪著椅子。那張椅子確實在移動,而且慢慢向他靠近。他站在床上,那張椅子就停住了。
窗簾的動靜越來越大,里面好像藏著一個人,有頭部和身體的形狀,慢慢拱出來。泥頭司機想喊,但是喊不出來,以為自己在發(fā)夢。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不要啊,我不是有意要害死你的,要找就找害你的人吧。泥頭司機想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嚇得渾身突然起了雞皮疙瘩。
他將被子蓋在身上,墻上的一副畫無緣無故地掉落在地,玻璃鏡框摔得粉碎。他嚇得將被子蒙住腦袋,那被子突然將他裹住,越來越緊,泥頭司機死命掙扎,誰知裹得更緊,差點就窒息了,他在被子里嗚嗚地發(fā)出聲音。
過了一會,被子被人扯掉,他哇地嚇得大叫,原來是那個妖嬈的女子將被子扯開了。
干什么呢?有毛病吧。妖嬈女子袒露著身體,用毛巾圍著肚皮以下的部位。
泥頭司機還真以為是發(fā)夢了,不過剛才的夢境好真實,他搔搔頭皮。
沒事,可能做夢了吧。泥頭司機回答,看到妖嬈女子的身體,他的下腹又涌起了一股熱火,一把將妖嬈女子扯過來,將要壓在身下的時候,他看到妖嬈女子的面孔變化了,臉上的皮肉脫落,露出慘白的眼窩和尖利的牙齒,還張開白森森的牙齒呵呵笑道。
泥頭司機嚇出一身冷汗,連忙站起來到了床邊,往后退縮著,那個變成腐肉和白骨的女子起身,向他靠近過來,那眼眶流著膿血,猩紅的血液沾染了白色的床單,繼續(xù)滴落下來,成了一條深紅色的小河,慢慢向著泥頭司機靠近,泥頭司機趕緊跑到門邊,拼命的扭動著門鎖,可是門鎖怎么也打不開,房間的燈光忽明忽暗,泥頭司機大聲叫喊,這次他終于喊出聲音出來,一邊敲動房門。
泥頭司機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浴室的花灑也打開了,噴射著水線,那一串串的水柱變成了深紅色,也慢慢彌漫過來,就像一道道紅色的血蛇,泥頭司機嚇得魂不附體。
他突然覺得脖子一涼,身體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到那個赤身裸體的女鬼跑了過來,抓住他的雙手,他拼命地掙扎,拼盡全力打了女鬼一拳,那女鬼倒在地上,在血泊之中掙扎,用爪子抓劃著地板,一步一步向著泥頭司機靠近。
到底是誰叫你來害我的。女鬼吐出聲音,蓬亂濕噠噠的頭發(fā)蓋在臉上,扭動著身軀爬過來。
不是我,不是我,是斧頭幫的刀疤劉叫我做的,你去找他吧。泥頭司機看到那扭曲著來到身邊的女鬼。
那女鬼突然跳起來,用爪子掐著他的脖子,誰叫你要害我,我死的好慘吶,你看看我的樣子。女鬼凄厲地叫著,房間的燈光突然爆裂,泥頭司機終于嚇得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門打開了,一個服務員帶著警察進來,看到倒在地上吐白沫的泥頭司機,還有趴在床上簌簌發(fā)抖的妖嬈女子。
警察叫來120急救,同時將女子帶回派出所訊問。
拘留所,怎么回事?你們做了非法勾當,導致顧客病發(fā),是這樣嗎?警察詢問。
不是的,我不是,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就是洗了個澡,這個客人就發(fā)瘋,嘴里胡言亂語,手舞足蹈,后來就倒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嚇傻了還是怎么回事。妖嬈女子低低地說道。
根據(jù)你以前的違法記錄,現(xiàn)在將你拘留,并罰款五千。警察冷冷地說道。
在醫(yī)院,泥頭車司機終于睜開了眼睛,萌萌呆呆望著那些醫(yī)生,突然拔掉針管,跳了起來,往病房外逃走,嘴里大聲喊道,不要害我,不要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泥頭司機神經(jīng)錯亂,在走道上到處奔跑,撞翻了好些護士推行的醫(yī)療器械。幾個保安和護士沖上去,扭住他的胳膊,將他揪了回來,泥頭司機還在踢蹬著腿,嘴里胡言亂語。
經(jīng)最后診斷,泥頭司機已喪失神識,得了精神病。
謝昆侖看到他的模樣,這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為了區(qū)區(qū)二十萬,就可以致一個路人的性命于不顧?謝昆侖飄蕩著飛出醫(yī)院,向著洞陽市而去,下一個目標將是受人指使的刀疤劉,傷害我的人一個也不放過,你們的罪孽將得到正義的審判,雖然法律沒有證據(jù)定你們的罪,但是有了我謝昆侖,一切的邪惡和罪孽都要伏法!
天師法典記載,在人間還是在地獄犯罪而逃脫者,將授予天師代天懲罰的權(quán)力,稱為靈魂審判者,并根據(jù)罪人和罪貴犯罪的大小,實行失憶,精神錯亂,抽離魂魄的種種處罰,每審判一個案例,天師可以從中得到相應的功德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