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樂欣然一副愁苦之色,李白只是輕輕呷了一口深紅色的酒液,笑道:“其實,要擺脫楊的制衡很簡單?!?br/>
“怎么說?”樂欣然望著李白,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里生出些希望。
放下酒杯,李白抬袖拭了拭唇角的酒液,不經(jīng)意地望了望阿史那,這才轉(zhuǎn)頭對樂欣然道:“當時蕭劫被海珠逼婚,不也是用的那一招么?!?br/>
“你是說,讓我找個正牌男友?”樂欣然眨了眨眼,覺得此計仿佛可行。
“什么正什么男友?”阿史那迷茫地問。
“就是找個人做我正真的夫君。”樂欣然解釋道。
“不行!”劉文靜起身,急急插話道:“我聽阿史那講過。當時你們是在塞上草原,那兒的人都不認識你們。所以蕭劫謊稱你是她的未婚夫婿這才能穩(wěn)穩(wěn)脫身??纱颂幨情L安,欣然被逼婚的是當朝太子楊。若欣然只是隨隨便便找來一個男子說是夫君,楊能相信么?楊廣能相信么?再說,話既然已經(jīng)出口,那欣然就必須真的嫁給那個什么正牌男友。這有怎么辦呢?”
“書呆子說的對?!币恢崩淅湟桓笨春脩蜃藨B(tài)的昂琉也發(fā)話了:“你們可知道,欣然是以當朝圣女身份出現(xiàn)在這兒的。所謂圣女,第一就得是**,第二嘛…..”
聽到昂琉說出“**”二字,正在喝酒的阿史那“噗”地一聲便噴了出來,一臉漲的通紅。
樂欣然也略有些尷尬。趕緊問:“第二是什么?”
就了一口酒,昂琉緩緩道:“第二就是圣女出嫁,非皇親國戚而不可!”
“你是說我要嫁也只能嫁給楊家的人?”樂欣然郁悶了。泄氣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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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崩畎卓粗蠹艺f完,抿唇一笑。才又開口緩緩道:“楊無非是想拿欣然當擋箭牌罷了,并非真是想要娶欣然為妻。而且圣女身份特殊,楊廣也不會輕易答應(yīng)楊地要求。所以……”
“所以什么?”欣然問。
“你只需讓楊廣知道你早已心有所屬,是不可能嫁與他人的,楊廣自然不會下旨要你嫁給楊?!崩畎渍f完。淡淡笑望著樂欣然。
讓楊廣知道自己心有所屬……
對??!楊廣本來就只是為了逼楊娶蕭若水為太子妃。而自己不過是被楊半路拿出來做擋箭牌的可憐鬼。如果自己去向楊廣說明早已心有所屬,或者說表明立場不可能嫁給楊,那楊廣也就不會下旨逼迫自己嫁給楊做側(cè)妃了吧!“李白!你實在是救了我一命?。 睒沸廊幌胪ㄆ渲嘘P(guān)節(jié),心下高興極了,起身又親自給李白斟了一杯滿酒。
“說地簡單,欣然需得找個皇親國戚來當心上人才是。”昂琉白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李白。
“你不就是現(xiàn)成地皇親國戚么?”李白拿起滿酒輕啜了一口,這才看向昂琉,滿眼笑意。
“我!”
“他!”
聽李白這樣一說,樂欣然和昂琉同時驚訝地望著李白。再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是一副鄙夷加輕蔑的神色,分明是不滿極了。
“欣然。你自己想想,我們之中除了昂琉你還能找到誰是皇親國戚的?而且昂琉身份特殊。除了他。還真找不出第二人能讓楊廣忌憚的。你就放心地拿他出來說事兒吧?!?br/>
李白放下酒盞,轉(zhuǎn)而又問昂琉:“你也想想。原本就只是權(quán)益之計罷了,你又何曾吃虧?”
“喂,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