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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亂倫小說擼擼色綜合 簌簌響起的聲音不斷縈

    簌簌響起的聲音不斷縈繞在耳畔,薛亦晚緊緊抱住了穆君毅,直到背后撞上了一片灌木。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顧不得身上四處的刺痛感,她立刻去查看穆君毅的傷情。

    “穆君毅!”她重重?fù)u了搖他,見他沒反應(yīng)急忙探了他的脈象,所幸沒有大礙。

    看來這些人是想活捉的。

    低頭凝視著近在眼前的穆君毅,一張極俊美的臉龐因為些許擦傷反而柔和了他的冷峻氣息。

    薛亦晚咬緊了唇。

    “他們在下面!”

    “快追上!”

    ……

    不遠處又響起了喧嘩聲。

    薛亦晚臉色一變,她不能讓穆君毅落到別人手里!

    “這次以后,我就不欠你什么了。”薛亦晚忍著痛半扶半背起穆君毅。

    聽到身后的追喊聲,薛亦晚的雙腿盡管像是灌了鉛可還是拼命朝前移動著。

    這個地形她不熟悉,只能憑著直覺往樹叢茂密處鉆……

    走著走著,薛亦晚腳底一陣刺痛,她低頭才發(fā)覺自己的一雙繡鞋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在落葉疊起的泥地一雙雪白的腳上幾道血痕觸目驚心。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可是還不夠啊!

    “再忍著些……”她再次扶穩(wěn)了穆君毅,可一抬腿就是錐心的痛。

    她再也站不穩(wěn),倒下前用自己做了墊子接住了同樣倒下的穆君毅。

    “哼,這個臭小子,真是報應(yīng)!”

    這聲音響起,薛亦晚猛地睜大了眼睛,是那個歷山別宮出現(xiàn)的老人!

    “前輩!”

    一個棕衣身影飄然而下,他一把拎起倒在薛亦晚身上的穆君毅,手指一探就了然了。

    “老夫當(dāng)做是什么大事呢,這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點伎倆都能中招?!?br/>
    薛亦晚強撐著坐了起來,她聽得出來這人和穆君毅是認(rèn)識的。

    “前輩,他是為了救我?!?br/>
    “哼,要不是看在他救你的份上,老夫這就把他扔給那群人。”

    老人伸手試了試穆君毅肩上的短箭,以一個巧妙的手法猛地拔出,隨后迅速將幾棵草藥碾碎壓在了傷口上。

    “你這丫頭也是死心眼,這小子從小到大都快死了十幾回了也沒死成,你為了救他這雙手也不要了?”

    薛亦晚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血跡斑斑了,她為了護著穆君毅的傷口不被碰到硬是用雙手擋在了那些石塊前。

    “這都是我欠他的?!?br/>
    “迂腐!蠢笨!”老人丟了個酒囊給薛亦晚,“把自己的傷口處理好?!?br/>
    薛亦晚卻錯愕地抬起了頭,“后面還有追兵,前輩能否先將他救走?”

    老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你這死心眼的丫頭,老夫為了來救你衣服都被樹枝割破了,你為了一個臭小子居然讓老夫去救他?”

    薛亦晚望著這老人破了個口子的衣服,一時竟然被噎住了。

    這老人清咳了一聲,“這樣吧,你替老夫做件新衣,老夫就救他?!?br/>
    這時候一旁的穆君毅也睜開了眼眸,他強撐著身體靠在了樹上,冷聲道:“本宮不同意。”

    老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這臭小子!”

    他是真沒想到穆君毅的克制力和忍耐力已經(jīng)到這個程度了,居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

    薛亦晚見他醒了,連忙移到了他身前探了他的脈象,好在情況比剛才好多了。

    她看了眼手中的酒囊,打開一聞是上回那酒,她連忙倒了點酒在手心替穆君毅處理了傷口。

    “你這丫頭!這可是老夫的好酒!”一旁的老人幾乎要跳腳了!

    穆君毅沒有動彈也沒有吭聲,垂眸凝視著認(rèn)真處理傷口的薛亦晚。

    薛亦晚沒有開口,靜靜地替穆君毅處理好了傷口,隨后就要起身,卻被穆君毅一把拉住了,“不許走!”

    薛亦晚掙脫不開他又怕惹他用力傷到原先的傷口,只好暫時停住了動作,“在安全之前我不會走的?!?br/>
    那老人撫額長嘆,“對于不聽話的病患,打暈就是了,你這丫頭,聽他啰嗦難道心情很好?”

    薛亦晚無言,她轉(zhuǎn)頭望向老人,“我答應(yīng)你,你先帶他走。”

    “薛亦晚,本宮不允許?!蹦戮阌昧o了她的手腕,卻因為牽扯到了傷口悶哼了一聲。

    凌亂的腳步聲逼近,薛亦晚臉色一變,“來不及了……”

    穆君毅抽出了佩劍撐在地面站了起來,“你帶她走?!?br/>
    “你們這群死心眼的,怎么就想著法兒地使喚老夫!老夫可是堂堂……”這話還沒說完一陣短箭就射了過來!

    穆君毅一把將薛亦晚拉到了身后,沉聲道:“乖乖站在本宮身后。”

    薛亦晚竟然鬼使神差地被他蠱惑一般點了頭。

    穆君毅手中的劍凌厲而霸氣,雖然他體力不支但仍然沒有箭能接近他一分一毫。

    一旁的老人更是自在,輕輕松松抬手抬腳就躲過了無數(shù)的羽箭,只是他臉色差得很,一股子的氣沒處撒,又被這陣短箭撩起了怒火。

    “老夫當(dāng)年橫行江湖的時候你們這幫小娃娃還在娘胎呢!居然連老夫也敢惹,無知!”

    這老人頂著箭雨不斷前進。

    薛亦晚眼眸一緊,“前輩小心!”

    這時候老人才算是心情好了些,自己認(rèn)定的這個徒弟還是關(guān)心師父的!

    老人手一揚,十幾張弓弩統(tǒng)統(tǒng)被他折成了兩段。

    一群黑衣人面面相覷,竟然伸出手都忘了自己該做什么?

    “找這個?”老人掂了掂一個箭筒,隨手一擲,幾十支羽箭將不遠處一個黑衣人的衣角釘在了樹上,連兩腿間都插了幾根!

    “還玩兒么?老夫這興致可是上來了!”老人手一揚,“下一個誰?”

    那群黑衣人紛紛變色,“撤!”

    “想走?老夫還沒過癮呢!”老人將頭上的草帽一扔,一匹快馬應(yīng)聲倒地。

    “告訴你們的主子,以后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先看看日子!”

    等到黑衣人撤光,老人回頭就收起了冷意,笑得像是個尋常老人,帶著絲狡黠和自負(fù),“丫頭,怎么樣?老夫比這個臭小子厲害多了吧?”

    薛亦晚還沒開口,被穆君毅拉著就要走。

    穆君毅收起了劍,沒好臉色地對那老人說道:“南陵的閑事,你不要插手?!?br/>
    那老人氣得就要跳腳,“丫頭!衣服!衣服還算不算數(shù)?!”

    薛亦晚倒是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能笑得出來,她回頭鄭重地點點頭,“算?!?br/>
    穆君毅重重拉了一把她,不悅地蹙起了眉,“還不給本宮帶路?”

    薛亦晚想到他看不見還受了傷,扶住了他。

    沒一會兒任寒也帶著人趕到了,“殿下!屬下來遲了!”

    穆君毅的聲音冷冽,“如何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如此暗算過了。

    任寒自責(zé)地低下了頭,拱手道:“沒有抓到活口,抓住的兩人都服毒自盡了,也搜不出暴露身份的東西。”

    穆君毅透著寒氣的臉愈加陰沉,“地殺需要清理了。”

    任寒一怔,轉(zhuǎn)眼也明白了,能這么快找到這個地方并且布下局,沒有人接應(yīng)是不可能做到的!

    “是!屬下明白了?!?br/>
    任寒說完后看了眼扶著穆君毅的薛亦晚,目光復(fù)雜。

    薛亦晚知道任寒在忌憚什么,可她從沒有任寒想的那樣,她不會覬覦穆君毅身邊的位置。

    她只是要還清一些欠下的債而已。

    想著,她松開了扶住穆君毅的手,一瘸一拐地向前走著,“這里交給任大人了?!?br/>
    任寒松了一口氣,低聲道:“多謝?!?br/>
    薛亦晚沒有回頭,開口道:“希望殿下可以盡早將欠我的銀兩補上。”

    穆君毅眼眸一暗,怒意肆虐。

    這女人!總是可以輕飄飄地挑起自己的怒火!

    很好,想要逃?那就看你能不能逃出本宮的手心了……

    任寒見自家殿下還要追的意思,忙拱手道:“殿下,東宮送了密報來,宮里似乎有動靜?!?br/>
    穆君毅臉色微變,“派人送她去山莊,備車回宮?!?br/>
    半個時辰后,等到薛亦晚到了一處更隱蔽的山莊,如意已經(jīng)在門口翹首以盼很久了。

    “小姐!”

    如意看到馬車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可掀開車簾看到薛亦晚一身的狼狽,她又揪起了心,“都是我不好!”

    薛亦晚失笑,“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意小心翼翼地扶著薛亦晚下了馬車,“小姐還笑!以后我一定守在小姐身邊,擋在小姐面前!”

    想到如意在去歷山的路上為自己擋過一刀,薛亦晚心里一暖。

    雖然這個丫頭并不是從小一直跟著自己的,可現(xiàn)在看來倒是真心實意地為自己著想。

    她放緩了語氣,溫言道:“這些都是不要緊的皮外傷,沒有大礙,傷口也已經(jīng)處理過了,只要再敷幾次藥就好。”

    薛亦晚說罷看了眼這莊子,隱于山間小道很有一番隱居的味道,“這是……”

    如意忙回道:“這莊子是太子殿下臨時買下的,很僻靜?!?br/>
    薛亦晚點了點頭,畢竟先前的莊子是穆君毅名下的產(chǎn)業(yè),很容易被人找出來,這里相對來說安全很多。

    她試探地問道:“太后也在這里?”

    如意點點頭,隨后她低聲在薛亦晚耳畔道:“任寒和我說了,殿下已經(jīng)制造了太后死于歷山的假象?!?br/>
    薛亦晚一怔,甚至有些錯愕。

    這正是自己來不及部署的事情,沒想到穆君毅他早就做好了這一切,難道對于歷山……他也另有目的?

    “殿下還說了什么?”如果他真有目的,又怎么會把太后交到自己手里?

    她心里五味陳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