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窗戶也不知道被誰給封鎖了。
一時間,火光燒進別墅之內(nèi),以風卷殘云的速度燃燒。
里面的人無處可逃,一時間嗷叫聲遍布。
霎時,遍地橫尸。
這座別墅,整整被大火燃燒了將近一個晚上的時間才被人發(fā)現(xiàn),等到救援的人來了之后,就只剩下冒著煙的架子了。
里面的人,連灰都不剩了。
場面,觸目驚心。
翌日,北方地區(qū)全部都在報道著這一處被火海吞滅的別墅,民心不安,任誰去查,都沒有查出是怎么一回事。
就好像是一場天災一般,無所可循。
現(xiàn)場,什么都沒有留下。
…
酒店。
傅流辰正站在陽臺上,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了隔壁的陽臺上。
身后,站了一名男子,態(tài)度恭敬,“少主,有人搶先一步動手,人都死了?!?br/>
一晚上的時間,一個團伙,二十條人命……
傅流辰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眉眼微微動了一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柵欄上輕輕的敲擊了一下。
薄涼的唇,染了陰暗天色的陰沉森冷,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眼,“是誰?”
不過就是短短一個晚上的時候,動作倒是比他還快,夠狠。
手下的人搖了搖腦袋,“沒有留下任何行跡,就像是天災一樣,無處可尋一點痕跡?!?br/>
傅流辰微微瞇了眼,一雙藏了驚濤駭浪的眼陰森森的……
他可不相信什么天災。
只有人為。
“寶貝兒,你這么早就起床了呀!”
隔壁陽臺上,顧千淺穿著睡衣趴在石壁上,正往他這一邊瞧著。
傅流辰側(cè)了身,對著身后的男子使了一個眼色,男子明了,快速的退了出去。
“有人在那里嗎?”顧千淺墊了墊腳尖,探頭過去看。
傅流辰見她這樣子,快速走過去,“你別亂動!”
然后顧千淺就看見傅流辰那雙大長腿一邁而起,蹦噠了一下,就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她的身邊。
男人伸出手,繞過顧千淺纖細的腰肢,轉(zhuǎn)了一圈,顧千淺整個人都進了他懷里。
“不許做這么危險的動作?!?br/>
顧千淺整個人撞進了傅流辰的懷里,鼻息之間全是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還帶著一層的冰寒。
今天的天氣有些涼了,下了點點的小雨,天空陰沉沉的,籠罩著一層烏云。
“你在外面站了很久了嗎?”顧千淺抬頭,稍稍退開些,看他,“是在欣賞今天的天氣?”
她開了個小玩笑。
傅流辰,“……”
顧千淺嘿嘿的笑了兩聲,眼睛又看到傅流辰的那邊陽臺,“你是在跟人講話嗎?我剛才我好像看見那邊有人了。”
傅流辰牽了她的手,微微冰涼,他牽著她進了屋,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點頭,“嗯,工作上的事情?!?br/>
不想跟她說太多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顧千淺不疑有他,“哦?!?br/>
“這么早你就看開始工作賺錢了啊!”顧千淺覺得她家寶貝兒真是太辛苦了,“果然啊,大老板都不好當?shù)摹!?br/>
她早上話似乎有點多了,嘰嘰喳喳的。
“但是也要注意休息的。”
她皺了皺眉頭,好不認真,說的有頭有尾的。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