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吵吵嚷嚷,找了個大房間,幾個人就吵吵嚷嚷的讓服務(wù)生帶小姐過來,而且預(yù)先告訴服務(wù)生,不讓摸的不要。沒多久,啤酒和果盤陸續(xù)的端了上來,最后,門一開,幾個個穿著旗袍的小姐走了進來,在屋子中間站成了一排。
梁大虎還行,知道我是東道主,而且我也比他大。
“胡哥,你看好哪個了?”
“我不用……,你先來……”
“別呀,吃喝玩樂一輩子,我們兄弟玩,你閑著我們多過意不去?!?br/>
“沒事,正好四個,你們先挑,我等等……”
服務(wù)生說:“對不起大哥,這里只有四個,你們稍微等一會,馬上就來?!?br/>
“等什么等啊?老子來給錢的時候說等等能行嗎?快去叫!記住啊,不讓摸的不要!”
四個女人,一人一個,坐在他們身邊,梁大虎他們輕車熟路的,把手或者伸進了旗袍里,或者放到了大腿上。
我坐在中間,身邊沒個女人,還真是尷尬。
一會,門開了,服務(wù)生和兩個大漢帶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一下將那個年輕女人推進了房間。
梁大虎一眼盯上了:“嗬嗬!這個不錯,我要換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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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經(jīng)意的掃了那個年輕女人一眼,高高的個子,窈窕的身段,等她把臉轉(zhuǎn)過來的時候,我吃了一驚。
我趕緊走下去,推開梁大虎伸出來的手說道:“這個妞不錯,我要了!”
那個女人雖然長的不錯,但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沒奈何被來兩個人推了進來,她渀佛還要掙扎,當看清說話的是我,突然安靜下來,順從地坐到了我的身邊。
“大哥,慢慢玩,這個妞是新來的,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多包涵?!眱蓚€大漢還客氣地說:“有什么不滿意的,告訴我們一聲。”
我說:“行了,沒事了,你們出去吧。”
梁大虎色迷迷的瞪著我身邊的女人,兩個小眼鏡片后面帶著欲火說:“胡哥,今晚咱帶這個妞出臺吧,一人一個,玩完了還能換換,哈哈?!?br/>
我心說,你也不怕被人玩死,警花你也敢玩?
楊娜一副小姐打扮,穿著高開叉旗袍、胭脂抹粉,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穿的旗袍,并不是傳統(tǒng)式,而是經(jīng)過改造的,下半身大腿高開叉,上半身裸露出半個肩膀,有點類似于婚紗的那種設(shè)計,從少半個乳房往上的部分,都是光著的。
幾個混混笑嘻嘻的往楊娜這邊靠,有的伸手就要吃豆腐。
楊娜突然變得主動起來,她往我身上一靠,借機躲開了小混混的那只手,她把頭依偎在我耳邊,手臂環(huán)繞著我的腰,看似很親密的樣子。
我的手不知道往那里放好,放她肩膀腰肢上,不太合適,不管怎么說,人家也是人民警花。
楊娜把嘴湊到我的耳邊,細細的聲音只有我能聽到。
“摟著我的腰……”
我心想,這可是你說的。我伸出右手,摟住了楊娜的腰,楊娜屬于有點健美的女孩子,腰部沒有一般女孩子那么纖細,但是曲線很好。
我把楊娜摟在自己的懷里,小混混們就不再好意思伸手,都奔著自己的小姐去了。
楊娜的臉離我很近,頭發(fā)絲弄的我臉直癢癢,她低聲說道:“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小聲在她耳邊說:“那邊讓我?guī)讉€混混過來……說是辦事……”
幾個混混已經(jīng)摟著小姐,舀著麥克風(fēng)嚎叫起來,我和楊娜在耳邊悄聲說話,他們根本沒在意,估計還以為我們是親熱呢。
“辦什么事?為什么不打電話通知我?”
“打過電話,你總是關(guān)機……”我悄聲說:“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康總來電話,讓我等通知?!?br/>
“這幾天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