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浪搖頭,“一只手的繭就磨了我十幾年,另一只手的槍法哪里能那么容易精通?!?br/>
說著他面容上的落寞之意更濃,“就算我的右手還在又有什么用?這一切都是個騙局,我費勁這么多心思找到的,到頭來不過是龍王隨手鏟除的一個炎點集團窩點。”
凌宏塵輕笑。
“你覺得很好笑?”宇文浪眉頭微皺。
“如果你知道他們真正的窩點,你還會說剛才那樣的話么?”凌宏塵說道。
宇文浪眉頭皺得更緊,他盯著凌宏塵,“難道你知道他們的窩點在哪里?”
凌宏塵聳肩開口,“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宇文浪將煙頭彈落在海面上,繼續(xù)問道,“你知道還是不知道!”
凌宏塵似笑非笑,“我沒必要告訴一個無用之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槍王了?!?br/>
聞言宇文浪面容略顯著急,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不簡單,而他也聽出了凌宏塵口中的意思。
凌宏塵,定然知道一些線索,否則不會這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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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處,宇文浪原本暗淡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他一手揪住凌宏塵的衣領(lǐng),聲音帶著急促之意,“說!你說!”
斷手之后,宇文浪萬念俱灰,心中早已萌生死意,此刻聽得凌宏塵的話才會顯得有些瘋狂。
凌宏塵也沒有反抗,而是目光深邃地望著宇文浪,“你給我一個告訴你的理由?”
宇文浪一愣,忽然意識到自己對凌宏塵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
“這么重要的消息,我不會隨便告訴你的,如果你一時沖動壞了事怎么辦?”凌宏塵搖頭說道。
隨后宇文浪送開了手,愣愣地看著自己右手斷開之處,滿臉懊惱,他低著頭,輕聲開口,“的確,我現(xiàn)在就是廢人一個?!?br/>
“廢人?”這回是凌宏塵反過來一把抓住宇文浪的衣領(lǐng),冷聲斥道,“廣東省無人不知的槍王宇文浪,沒想到如今竟然親口承認自己是個廢人,你這樣和死了又什么分別!”
“槍王?哈哈,哈哈...”宇文浪面露蒼白笑意,“我不是什么槍王!我連殺父之仇都報不了,我算個屁的槍王!”
碼頭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站在岸邊。此時的宇文浪語氣不再平穩(wěn),而是帶著略微癲狂之意。
凌宏塵目光之中快速閃過一絲隱晦之芒,他用力抓緊宇文浪的衣領(lǐng),“原來炎點之人殺了你的父親!”
腦袋里浮現(xiàn)出一幅血色場景,宇文浪的眼睛充滿血絲,此刻就連他的右手斷開之處也開始傳來劇烈的痛楚,他一把推開了凌宏塵,半跪倒地,“父親?哈哈哈,不僅是我父親,他們殺了我全家!他們殺了我全家??!”
宇文浪徹底發(fā)狂了,原本他的心境沉落到了低谷,看似不會有波動,但這樣的心實際上就如同玻璃,稍微一點波動就會破碎。而方才凌宏塵的一番話正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