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恨得咬牙切齒,怎么看唐依夢都是在故意整他似的,恨恨的說道“我一世英名都讓你給毀了!”
“我是在救你,你是個好人,本性并不壞,何必光做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呢?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碧埔缐舻恼f道。
‘好人’倆字似乎戳中了秦歌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多長時間了,他也記不清了,從小他因為長的俊美的關系一直被人看不起,那個時候甚至有些男孩子把他的褲子扒了來驗證一下他的真身,所以他就不再做好人,不再以真面目示人,直到本唐依夢逼著揭下面具、、、
痞里痞氣的一笑“本公子不稀罕做好人,讓上官弘璟等著,上官靜是本公子的了?!?br/>
“他不會讓你接近上官靜的。”唐依夢依舊淡淡的說道,并發(fā)出了警告“要是上官靜有個三長兩短,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秦歌不屑的切了一聲“就憑你,能把我怎么樣?快十五了,你信不信,本公子連上官弘璟一起殺了出氣。”
“孩子氣?!碧埔缐粽f道“你說你22歲是吧,我怎么看你像個12歲的小孩呢?一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就學小孩子鬧別扭,省省吧你,我不吃你那一套,如果是我兒子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考慮一下?!?br/>
秦歌氣的指著笑的一臉燦爛的唐依夢“你、、你、、你個死丫頭,誰是你兒子?就你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能不能生出來還是個問題呢?占誰的便宜呢?”
“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不然我可真給你下毒哦。”唐依夢調(diào)皮的說道“‘鬼面郎君’也會臉紅,可真是不容易啊?!?br/>
說著手里跟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個小瓷瓶在手里玩弄著“這是我新研究的毒,還沒有人試過,你要不要這么幸運呢?”
秦歌恨恨的瞪了唐依夢一眼“走就走,我還會再來的!”
冬兒的繡線缺了一種顏色,迎春又是每個月的那幾天,肚子不怎么舒服,她便趁著給唐依夢買生活用品順便把線買了。
提著一堆東西,在小攤上看絲線,掏了錢買了東西往回走去。
“冬兒姑娘?!币粋€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
冬兒一喜,低頭說道“王公子。”
王文才迎面走了過來“最近還好嗎?唐依夢沒有為難你吧?”
冬兒急忙搖搖頭“王妃對我們挺好的,謝謝王公子關心?!?br/>
“我正好有事經(jīng)過璟王府那邊,我?guī)湍闾釚|西吧?!蓖跷牟诺恼f道,伸手將冬兒手里的東西拿了過來,不小心碰到了冬兒的手指,驚得冬兒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謝、、謝、、謝、、謝王、、、公子?!?br/>
“在府上有沒有發(fā)生有趣的事情,可以說來給我聽聽?!?br/>
此時的王文才沒有任何架子,笑的一臉溫和,談吐舉止皆讓冬兒心慌意亂,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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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遠的時候隱約傳來了冬兒的聲音,帶著不解和疑惑“我好像聽到王妃半夜在跟一個叫什么‘鬼面郎君’的人講話、、、那個人要刺殺王爺、、、、還要勾引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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