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蓁蓁也許是看見我面色不對勁。
我沒有回答她,馬回撥見華的手機,可是她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蓁蓁又再問道。我把手機遞給她看,她過后也大為緊張,連忙問: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吳宇方面可以晚一點再過去,但見華這邊卻不能耽誤片刻,因為她現(xiàn)在可能正遇到危險,所以我讓蓁蓁跟我先到湖邊查看,然后再去找吳潔。然而,當我們一路狂奔地來到小樹林時,卻發(fā)現(xiàn)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雖然吳宇有可能是撒謊,不過他是唯一可能知道兇手是誰的人,所以我們必須相信他。可是,我們身處的湖邊樹林跟小山坡一個東一個西,就算我們用盡全力跑過去,至少也要十五分鐘左右,希望他能盡量拖住兇手。
為了讓他有所準備,我冒著被兇手發(fā)現(xiàn)危險給他回了個消息,表示我們將會在十五分鐘后到達。發(fā)完消息后,我們一同往小山坡的方向跑。
蓁蓁雖然跑得很快,無奈我的體能有限,所以我們到達的時間比預(yù)計要晚五分鐘。當我喘著氣跑山坡時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因為我聽一聲慘叫,應(yīng)該是吳宇發(fā)出的。
你在干嘛!蓁蓁沖那女性身影大叫,對方聞聲立刻逃走,她迅即追過去。
我真懷疑蓁蓁的智商有沒有9,這時候干嘛要大呼小叫,就不能悄悄走到對方身旁再亮手銬嗎?然而這時候責(zé)怪她也無補于事,只希望她能追兇手,且不會挨一刀。
我沒蓁蓁跑得快,跟過去也幫不了忙,所以我就走到倒下的男人身前查看。借助月色我看見的是一具枯干的干尸了,不過他的認衣著跟吳宇完全一樣,且剛才的慘叫也是吳宇的聲音,所以幾乎能肯定他就是吳宇。
我給流年打了個電話后,就在死者身查找線索,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封信。我掏出手機,啟動手機電筒軟件以此照明。借助屏幕的光線,我發(fā)現(xiàn)這封信竟然是寫給我的——
慕申羽警官,您好: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明白,我昨晚為何不告訴你兇手是誰!就算我告訴你,你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拘捕她,所以我想讓你當場把她抓獲,這樣她就沒有狡辯的機會。
你別以為我這樣做很偉大,也不用為我的死感到難過,因為我是為了替自己贖罪才這樣做。我實在是作孽太深了,不但害死了阿采,還害死了小浩。
現(xiàn)在我是孤家寡人,活著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折磨,致使我一度有自殺的念頭。但我不想死得毫無意義,最起碼在我死之前,我得為小浩討回一個公道,以及彌補我所犯下的過錯。所以,我打算像小浩一樣,死于神器的劍刃之下,讓你們將兇手繩之以法。
希望我死后能在天堂跟小浩及阿采團聚,而不是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永別了!
救贖的罪人吳宇
看完這封信后,我有種想跳河的沖動。怎么會這么巧,本來我們能當場把兇手抓獲,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見華卻發(fā)來了消息,使我們耽誤了些許時間。然而,就是這些許時間使我們與兇手失之交臂。要不是見華的消息,或許我們不但能將兇手當場拘捕,吳宇可能也不用死。希望蓁蓁能把追到兇手,不然吳宇就白白犧牲了。
然而,事實卻總是讓人感到失望,當看見蓁蓁一個人回來,我就知道兇手已經(jīng)跑掉了。雖然大感失落,但我還是期望她能給我?guī)碛嘘P(guān)兇手的線索,于是便問道:有看清楚兇手的相貌嗎?
蓁蓁搖了下頭:沒能看清楚,她很熟識這里的地形,專挑一些昏暗的地方跑,我根本沒能看見她長什么樣子。
那可麻煩了,現(xiàn)在吳宇死了,線索全斷了。我無奈嘆息。
你看看這個,兇手在逃跑時掉落的。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怪,向我伸出緊握的右手,并緩緩地打開。
當她把手掌打開時,我看見了一串珠鏈。一種窒息的感覺突然襲來,我覺得心臟有片刻的停頓,因為在她手中的并不是普通的珠鏈,而是一串定魂鐵。我慌忙把左手伸出,確定我手中的定魂鐵是否存在。自幼就蹤隨我的珠鏈仍然依偎在手腕,她手的珠鏈并非我所掉落,然而這正是我感到吃驚的原因。
我記得見華好像也有一條這樣的手鏈……她欲言又止,把珠鏈遞給我。
我把手機的亮度調(diào)至最高,借助屏幕的光線仔細觀察她遞的珠鏈。懂得佩戴定魂鐵的人并不多,而且每顆珠子都有獨特的花紋,所以我能肯定這條串珠鏈是見華十六歲生日時,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難道,兇手是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