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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逼能兩個男人日嗎 夜宸御的眼中浸著柔意

    夜宸御的眼中浸著柔意。

    他繼續(xù)說:“我很喜歡她,小時候就很喜歡她了?!?br/>
    能不喜歡嗎,誰讓那會兒你都沒個朋友呢,活成一灘爛泥。

    突然冒出個啵靈啵靈的小仙女,能不喜歡?

    林途故作輕咳了兩下,繼續(xù)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那什么,是對童年小伙伴的喜歡?”

    夜宸御半瞇著眸:“你到底想說什么?”

    “就是,你看,小姑娘長大了,你又是那緊張樣,這喜歡,不得升華下?比如……男女之間的?”

    不怪林途這么說,這九年來,夜宸御一刻都沒忘記過藍思梨。

    對她的感情,早已偏執(zhí),只是他自己不自知罷了。

    作為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得舍生忘死的戳破這層紙。

    男人薄唇輕抿,墨瞳微閃。

    手指再次摩挲腕上的發(fā)帶,輕碾,纏繞。

    他的感情需要林途提醒?

    他對她的喜歡早已深入血液,剜肉剔骨都沒用!

    喜歡?

    是愛!

    他愛她,勝過他的命,勝過一切!

    但他不打算告訴林途。

    為什么要說?

    那是他和藍思梨兩個人的事,關(guān)別人什么事?

    小時候,那個小小人兒是真的喜歡他,他無比確信。

    那么現(xiàn)在呢?

    忘記了一切的她,又還會喜歡上他嗎?

    是和他同樣心情的喜歡?

    就像林途說的,不管發(fā)生什么,喜歡這種心情絕對不會變?

    沒關(guān)系。

    不管是什么都好。

    她在原地不動都行,刀山火海,他追!

    “會場那邊處理怎么樣?”夜宸御突然轉(zhuǎn)移話題。

    得,這是不想繼續(xù)說了。

    兄弟多年,林途哪會不懂夜宸御呢。

    “問過了,小姑娘是個臨時兼職的,結(jié)束后能賺個五百,還被負責人欺負過?!绷滞具屏讼伦?,“看來小姑娘過得的確不大好,大概經(jīng)常受人欺負?!?br/>
    “……我要知道這九年來她所有的一切?!?br/>
    “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查去了?!?br/>
    “將欺負她的人全都處理了?!币瑰酚f的自然,像是這種事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次。

    “明白?!?br/>
    “那個想殺我的禿子和那群黑衣人呢?”

    “額……”林途抓了抓腦袋,心虛了,“這不太激動了嗎,忘了。等想起來,那邊半個人影都沒了,什么東西都沒留下。不過那禿頂男和夜氏集團有點過節(jié)?!?br/>
    “廢物!”

    得,又變毒舌夜少了。

    操心操肺的,他容易嗎。

    林途哀怨:“我會弄清楚的?!?br/>
    夜宸御卻說:“算了,不重要了?!狈凑麄€D國想要他命的人多的去了。

    嗯?

    林途懵逼,換以往,不弄個明白您可絕不會放過我啊。

    下一秒他便就聽男人說:

    “藍思梨最重要?!?br/>
    “……”

    莫名被喂狗糧是怎么回事?

    您和人小姑娘不是沒在一起呢喂!

    ……

    當天下午,藍思梨便要離開。

    事情超乎她的預(yù)料,有些失控,她得馬上走。

    藍思梨去和夜宸御告別。

    氣氛陡然變冷。

    林途感覺在下冰碴子。

    明明外面艷陽高照。

    看著都不說話的兩人,林途只覺腦袋膨脹。

    “嫂……哦,不是。”

    剛確定夜宸御對人小姑娘的心思,他差點繃不住。

    還好那兩人眼中除了彼此,什么都沒聽到。

    嚇死個人了。

    其實,林途比夜宸御大一歲,但因為小時候被夜宸御救過,便對夜宸御有種迷之崇拜。

    所以哪管什么年齡,夜宸御就是他哥!親哥!

    那既然他哥喜歡人小姑娘,自然是該叫聲嫂子的。

    但很明顯,現(xiàn)在時機完全不對。

    林途一秒正經(jīng):“藍思梨,你還傷著呢。醫(yī)生說你要靜養(yǎng),離開這事等你好了再說行嗎?不然宸御會擔心的,當然還有我。”

    “可我想回家了?!彼{思梨低頭摳著指尖,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模樣。

    夜宸御垂眸看著身前病懨懨的小姑娘,突然氣笑了:“怕我?。俊?br/>
    他聽了林途的話,讓小姑娘一個人靜靜,先別去找她。

    結(jié)果呢?

    “夜少可是D國第一財閥,我只是個普通小百姓,誰不怕,大家都怕的?!彼{思梨細小著聲音說。

    嗯,就是,意思意思總該要的。

    面對第一財閥,可不得害怕下嗎,這才是正常反應(yīng)。

    林途有些慌,想說些什么。

    可又偏偏無法反駁小姑娘的話,因為是事實。

    這偌大個D國,還就真沒人不怕夜宸御的,巴掌大的娃娃見了都得哭。

    “罵我的時候可不見你怕,嗯?”夜宸御的氣息瞬間逼近自己。

    怕他?

    他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藍思梨眼珠子一轉(zhuǎn),想起來了。

    哦,原來他都記著呢。

    她之前是罵他變態(tài)來著,可那是他撕她衣服啊!

    慫里慫氣果然行不通。

    算了,她也裝不下去了。

    還是做回自己,反正她本來就不怕他。

    就算整個D國都懼怕這個男人,她藍思梨也從未害怕過。

    “我受傷了。”

    見小姑娘不說話,夜宸御突然來上這么一句。

    還委屈巴巴地將自己那只被林途裹成粽子的手伸到藍思梨面前。

    就是做的不太自然。

    “……”這次換藍思梨默了。

    林途表示沒眼看。

    這要讓夜門那些仇家看到,誰還怕您啊喂!

    “以前只要我受傷,你都會陪在我身邊?!蹦腥死^續(xù)別扭控訴。

    藍思梨:“……”

    唔。

    瞅了一眼系在男人手腕上的發(fā)帶,藍思梨讓自己狠下心。

    語氣淡淡道:“我不記得了,我只想回家?!?br/>
    夜宸御唇角抿直。

    嘖,裝可憐沒用啊。

    他忽然沉著聲:“然后呢?是不是你出了這個門,就再也不想和我扯上任何關(guān)系?”

    “……”藍思梨默認。

    的確,得讓他心甘情愿的讓她離開,不然會有麻煩。

    盯著小姑娘那張蒼白卻絲毫不受影響的精致臉龐,夜宸御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他哪里想讓她走?

    更不用說小姑娘還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

    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想都別想!

    這就是林途那狗說的喜歡?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陌生,哪還有別的!

    喉間像是涌出一抹腥甜,夜宸御死死握緊那只受傷的手,鮮血已經(jīng)滲透紗布。

    眼見夜宸御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林途肅著臉上前。

    他拍了拍夜宸御無比僵硬的肩膀,意在提醒。

    就連藍思梨也敏銳地感覺到了夜宸御身上驟然散發(fā)的森冷。

    她知道他生氣了,但她得趁著這個機會和他劃清界限。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互不交集。

    對不起啊,美人哥哥。

    藍思梨心里溢出一抹酸澀。

    不等夜宸御有所反應(yīng),她便快步離開了。

    盡管此刻她的身體狀態(tài)真的很糟糕,但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疼,咬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一直到藍思梨下樓,走到玄關(guān),周圍都是出奇的靜。

    只是背后那道足以將她灼傷的視線,還是讓藍思梨鼻子泛酸。

    踏出這個門,彼此便再無交集。

    再見了美人哥哥。

    吸了吸鼻子,蒼白的嘴角硬是扯出一絲笑,藍思梨抬腳出門。

    “小澈呢?也不想見見他?那是你親弟弟。”

    身后響起的啞聲,讓藍思梨終究沒能邁出那一步。

    那一刻,她只覺全身的血液倒流。

    即便如此,她也只給自己片刻呆愣的時間。

    她繼續(xù)裝作茫然,拼命壓制住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

    然后緩緩轉(zhuǎn)過頭,一臉懵的看向站在樓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弟弟?”

    “是?!?br/>
    藍思梨只是仰頭看向夜宸御,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真實性。

    呵,終于舍得正眼看他了?

    夜宸御冷著聲開口:“要走可以,就別想見到你弟弟。就算你忘了過去,但也應(yīng)該知道外界是如何評價我的。老子脾氣不太好,所以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想見你弟弟,就乖乖留下,同樣的話老子不說二遍。”

    其實外界那些關(guān)于他的傳聞,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傳聞算個屁!

    他只是懶得讓那群人閉嘴罷了。

    但如果那些傳聞對她是有點用的,他不介意拿出來用一下。

    誰讓小姑娘是真把他氣到了。

    男人的話,冰冷極了,再也聽不出半分感情。

    就像真如外界傳聞那樣,夜門少主,是個沒有人情的冷血怪物。

    藍思梨的唇顫抖了幾下,像是要說什么,但聲音卻卡在了喉嚨。

    她只是看著夜宸御,看的認真。

    然而在夜宸御眼中,此刻藍思梨那再次泛紅的眼尾,還有那紅紅的鼻子,像是真因為被他兇而嚇到了。

    此時被氣到的男人,沒有察覺到小姑娘眼中閃現(xiàn)的那抹心疼,那是對他的心疼。

    林途站在一旁,雖然心里著急,但也知道那兩人的事不是他能插足的,索性把自己當透明人。

    “回答呢?”像是失去了耐心,夜宸御又開口追問。

    聲音猶如寒冰,那張漂亮的臉不帶任何表情,更是陰沉至極。

    這副模樣的夜宸御,讓藍思梨想到了拍賣會那晚第一次見到他的感受:渾身陰沉,散發(fā)著狠戾駭人的危險。

    又兇。

    她有些無奈地開口:“我留下?!?br/>
    這樣不就乖多了?

    一直緊抿的薄唇終于松開了,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夜宸御輕輕松了口氣,目光卻一刻都不曾從藍思梨身上挪開過。

    梨梨,別想逃,你是我夜宸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