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老院那場火,是你在背后搗鬼?”梁易勛聽了羅一的話,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向梁易陽,如同豹子般的沖了過去,一拳打在梁易陽的下巴上,“你為了算計我,竟然拿著那么多人命來背書!”
“你以為你有多好!”梁易陽也不甘示弱的給了梁易勛一拳,“你為了拿到城東的案子,還不是拿養(yǎng)老院的事逼迫許安然,讓人在養(yǎng)老院放火制造混亂給許安然施壓?我只不過是讓人把事情鬧得大一點(diǎn)而已,你少在這里五十步笑百步!”
“我只是想嚇嚇?biāo)?,沒想鬧出人命!”梁易勛突然無力的放下拳頭,任由梁易陽的拳頭落在他身上。
為了能跟林夢在一起,為了拿到城東的案子,他竟然親手將自己的老婆送上秦越的床,他丟了尊嚴(yán)丟了面子換來的是什么?
換來的是林夢這個骯臟下賤變態(tài)的女人!
忽然想起當(dāng)初許安然跟他說的話來:梁易勛,總有一天,你會為你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無地自容追悔莫及!
梁易勛懊悔的揪著頭發(fā)蹲在地上!
他這些年都做了什么!簡直豬狗不如!
“梁總,養(yǎng)老院的事,一應(yīng)證據(jù)俱在,我們將追究法律責(zé)任?!绷_一說道。
“羅特助,這件事,我們能不能私下……”
“梁總,難道你也贊同這種枉顧人命不擇手段的做法?”羅一打斷梁威的話,“他可以為了得到梁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逼迫許小姐走投無路而燒了養(yǎng)老院,置三百多人的姓名于不顧,梁總手里有多少股份呢?梁總一個人的命比起三百多人的命,如何呢?”
“爸,你不要聽他挑撥!”梁易勛捂著嘴角喊了一聲。
“我……”梁威看著自己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的小兒子,眼神復(fù)雜,“這里面怕是還有什么誤會,易陽畢竟年輕,閱歷淺,下面的人辦事不利……”
他是相信這個小兒子不會害他的。
“恐怕梁總還不知道吧?今天你們梁家之所以會出這么大的丑,都是你小兒子的手筆,還有,你大兒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少不了你小兒子的功勞,那個莫少鋒,跟你小兒子私交甚密。
并且,當(dāng)年,可是他授意莫少鋒接近林夢的?!绷_一見梁威仍舊想要袒護(hù)梁易陽,冷笑著說。
“你,你說什么?這……這怎么可能!”梁威不敢置信看著羅一,“這不絕對可能!”
易陽一向懂事顧全大局,怎么會做出這些!
要知道,今天的事,丟臉的不光是梁易勛,他們梁家的臉面可都賠上了!
“到底有沒有可能,梁總一查便知,我就好心提醒到這里!”
羅一該說的都說完了,目的達(dá)到,看了一眼梁家這群人,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離開。
梁家人最好祈禱林夢說的不是真的,不然的話,梁家從此再也別想有翻身之地。
邵東見秦越帶許安然離開,也起身想追出去,卻被梁易勛喊?。骸吧蹡|!”
聽著梁易勛滿是愧疚自責(zé)的聲音,邵東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梁易勛,嘆了口氣,“易勛,我曾經(jīng)明示暗示提醒你很多次,是你自己不聽,如今弄成這個樣子,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么做吧!”
“我知道,這一切都怪我,是我咎由自取罪有應(yīng)得,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欠你兩句話,謝謝!還有,對不起!”
邵東看著梁易勛,“你不欠我什么,你真正欠的是許安然?!?br/>
“安然……”梁易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欠她的,又豈是一句對不起能還清的?!?br/>
邵東拍了拍梁易勛的肩膀,沒說什么,追了出去。
只是他追到外面,哪里還有許安然的身影,看著空空蕩蕩的停車場,心底不禁萌生出越來越多的挫敗。
此時,跟邵東同樣感到挫敗的還有秦越。
他把許安然帶上車之后,許安然就像是老僧入定了一樣,傻坐著不說話,車子一路開到薔薇莊園,一路上秦越不斷制造話題想引許安然開口,轉(zhuǎn)移注意力,可是許安然聞若未聞,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到了,下車?!蓖:密囎?,秦越打開車門,對許安然伸出手。
許安然愣了愣,精神有點(diǎn)恍惚,她避開秦越的手,自己下了車,然后往別墅里走。
秦越看著許安然的背影,眸子微微瞇了瞇,跟了上去。
管家迎出來,看到許安然樣子嚇了一大跳,剛想開口就被秦越一個眼神制止,只是一臉擔(dān)憂的目送許安然跟秦越上樓。
許安然回到臥室,剛想關(guān)上門,發(fā)現(xiàn)秦越跟了過來。
她堵在門口,聲音微沉,“秦越,我想一個人靜靜?!?br/>
“然然?!鼻卦缴焓窒胍ヅ鲈S安然的臉。
“別碰我!”許安然反應(yīng)過激的尖叫一聲,后退兩步避開秦越的手,一雙水眸里全是驚恐。
“然然!”秦越被許安然嚇了一跳,再細(xì)看許安然的狀況,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進(jìn)了臥室關(guān)上門。
“你……你要做什么?出去!秦越,你出去!出去!”關(guān)門聲讓許安然更加惶恐不安,她一邊急劇的往后退著,一邊對著秦越失控的大喊。
“然然!”秦越低吼一聲,朝許安然走過去。
“不!別過來!你別靠近我!滾開!滾開!”許安然一邊往后躲一邊隨手抓起身邊的東西丟向秦越,“別過來!滾開!滾開!”
凄厲的喊叫聲,刺激的秦越耳膜疼。
“許安然!你看清楚!是我!”秦越不管不顧的上前,一把將許安然抓住扯進(jìn)懷里!
“啊——別碰我!放開我!放開我!畜生!別碰我!別碰我!”許安然的情緒徹底失控,拿起旁邊的臺燈,朝秦越的頭上砸了過去。
破碎聲,讓許安然愣了愣,她看著秦越額頭上一條紅色的血線流了下來,呆住了,“你,你怎么不躲開?你明明能躲開的?!?br/>
“不想躲!”秦越眉頭一挑,很滿意許安然終于意識清醒了,說出許安然眼里的疑問,“躲開你會好好聽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