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校堂惡狠狠地瞪了眼李念,正欲邁步離開,卻又上下掃了一眼李念,這才走。
李念也沒多想,朝徐校堂的背影上剜了一眼,便低頭工作了。
徐校堂離開星辰傳媒不久,就接到了傅顏兒的電話。
電話那邊,傅顏兒的聲音嬌弱委屈,“校堂,我真的好想你。”
徐校堂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連忙安慰,“顏兒,你再忍忍,我出差剛回來,馬上就去找你爺爺,讓他放你回來?!?br/>
傅顏兒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校堂,你真好,其實我也知道,我對不起姐姐,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對你的感情……”
“顏兒你不要說了,我剛才已經(jīng)跟傅淼淼徹徹底底說明白了,我愛的是你,我要娶的也是你?!毙煨L蒙钋榈卣f道。
傅顏兒聽到徐校堂去找傅淼淼了,眉心輕輕蹙了蹙,默了默才又哭著問道:“姐姐一定很生氣吧?她是不是還是不肯原諒我?”
徐校堂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她就是那樣的人,你根本不用在乎她,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爺爺?!?br/>
跟傅顏兒說完,徐校堂就直接去了傅家的莊園。
然后……
“校堂,這是我的家事,你和顏兒還沒結(jié)婚,我處理自家的事情,似乎不用你來過問?!?br/>
徐校堂又碰了一鼻子灰,離開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傅淼淼不好。
……
下午三點半,傅淼淼就離開公司了,之前爺爺打電話過來,要他們一家三口今晚回去吃飯,傅淼淼答應(yīng)了,這就跟司徒寒一起去接安安放學(xué)。
“小念,我先走了?!?br/>
李念委屈地癟癟嘴,“老板,那我怎么辦?我還有一大堆的工作沒完成呢?!?br/>
傅淼淼上前拍了拍李念的小腦袋,“別難過啊,要不然你跟我去爺爺家吧,把工作拿去做,你去了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
李念哀怨地嘆息了一聲,“老爺子現(xiàn)在哪有時間看我啊,有小老板在哪,老爺子眼里連你都沒有了,哪還能有我呢?”
“這倒也是,那我就不管你了,我走了哈?!备淀淀敌Σ[瞇地說道,朝李念擺擺手,就走人了。
李念看著老板的背影,哼唧了出來。
老板,你好無情,好殘忍。
抱著一大堆的工作,一直忙到快十點了,李念才暈頭轉(zhuǎn)向地出了公司。
站在路邊打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突然出現(xiàn)在了李念的面前,還不等李念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車門就從里面被劃開,里面竄出了好幾個男人,用蠻力將李念給塞進了車子里。
李念心下一咯噔,車內(nèi)的空間太小了,不好施展,她只能見機行事。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車子啟動,沒有一個人回答李念的問題。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沖著她來的,可她又沒錢啊,難不成是……
他們想要勒索老板?
李念的心顫抖了起來,腦筋迅速轉(zhuǎn)動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找機會好逃出去,千萬不能連累老板。
然而下一秒……
一個麻袋就套到了李念的腦袋上,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李念聽到開門的聲音,緊接著,她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拽下車了,因為看不到東西,李念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她的雙手也被綁了起來,所以這會想要還手都不行。
這個季節(jié),夜晚還是很冷,李念的身子忍不住發(fā)顫,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冷還是害怕。
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李念咬住了下唇,生生將眸底的淚水逼退。
絕對不能哭,她是老板的人,不能給老板丟人!
深吸了一口氣,李念大喊了一聲,“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這話剛落下,重重的一腳便落到李念的身上。
緊接著,拳腳相加就猶如雨點一樣,落在了李念的身上。
漸漸的,李念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終于,意識徹底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
傅家莊園……
晚餐過后,傅泰山就帶安安去玩了,傅淼淼則跟司徒寒回到了臥室。
關(guān)于昨天司徒集團報警的事情,她還有幾個問題沒搞明白呢。
“寒,你說,既然不是顧墨報警的,那會是誰呢?”
司徒寒也料到傅淼淼不會就這么讓這件事過去,他輕咳了一聲,自然而然地回答,“不知道。”
默了一下,他又問道:“如果你找到那個報警的人,你會怎么辦?”
傅淼淼撇撇嘴,“我倒不會怎么辦呀,畢竟確實是我的錯嘛?!?br/>
司徒寒倒是對傅淼淼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一直認為傅淼淼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但是她自己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后果,她都會去承擔(dān)。
相處的時間越長,他就越能發(fā)現(xiàn)傅淼淼身上的閃光點。
司徒寒在沙發(fā)上坐下,猿臂朝傅淼淼那邊伸了過去,“過來?!?br/>
傅淼淼小臉上滿是迷茫,側(cè)頭看了眼司徒寒,幾步過去,剛要在司徒寒的身邊坐下,腰間就忽的一緊,緊接著,整個人就落到了司徒寒的懷里。
“干嘛呀?”傅淼淼聲音有些別扭,掙扎了一下。
司徒寒兩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傅淼淼牢牢困在自己的懷里,“別動,我抱一會。”
傅淼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雖然還是覺得很別扭,卻也沒有再掙扎。
“干嘛?”她又問。
司徒寒看著傅淼淼的眼睛,“如果司徒集團不撤訴,你真的要坐牢,怎么辦?”
傅淼淼想也沒想就回答,“那就坐唄?!?br/>
不過她自己也知道,她說的這么輕松,那是因為確定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
當(dāng)時聽到自己有可能要坐牢的時候,她還是很害怕的。
司徒寒蹙了蹙眉,探究的視線在傅淼淼的小臉上流轉(zhuǎn)著。
傅淼淼習(xí)慣性地吸了吸鼻子,“干嘛這么看我?”
司徒寒聲音有些低沉,“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傅淼淼:“……”
她都多大了?
司徒寒竟然說她不懂事?
傅淼淼一把推開司徒寒……好吧,沒推開,她的手就抵在司徒寒的胸膛上,聲音里夾雜著一絲絲的怒氣,“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