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鬼梟
“老子好久沒和人動手了,正好活動下筋骨!”鬼梟嗜血的眼神讓人害怕。
說罷,鬼梟身形一動,極快的撲將上來。鬼爪劃破空氣,咻咻作響,聲勢駭人。朱卓的長劍一晃,戰(zhàn)技運轉(zhuǎn),迎了上去。沒辦法,這鬼梟名頭和戰(zhàn)斗力都嚇人,速戰(zhàn)速決才是正確的做法,好在對方只有一個人。
“乒乒乓乓。。。。?!币魂嚱痂F之聲,朱卓長老和鬼梟已是交手數(shù)個回合,有些氣喘,鬼梟卻是要好的多。他退后一步,獰笑道:“戰(zhàn)技?那便讓你們嘗嘗老子的戰(zhàn)技‘鬼爪十三擊’!”
“老頭,接我第一式‘森月爪’!”鬼梟冷然一笑,戰(zhàn)技發(fā)動,鬼爪幻起一道道森然的冷月,朝朱卓撲去。
朱卓長劍撩起,奮力反擊:“哼,‘長歌當哭’!”劍勢一變,劍鋒劃開空氣,一道青藍色劍芒,嗚咽作響,擋住了鬼梟的一擊。
“不錯,繼續(xù),接我的‘鳴云爪’、‘碎流爪’試試!”鬼爪忽然射出兩道如云如流的勁氣,鬼氣森森的朝朱卓撲來。
“哈哈,我的‘悲鳴劍法’也不是擺設(shè)!”朱卓不敢大意。
眾弟子團團圍住鬼梟,兵刃在手,持有弓弩的弟子箭矢上弦,隨時給出致命一擊。
半柱香之后,朱卓長老已是有些處于下風。鬼梟正當壯年,朱卓雖然也是八品,卻是比鬼梟差了不少。
程浩野不再遲疑,揮起紫金長棍,閃身進入戰(zhàn)圈。此時不是切磋,弄個不好弟子都有性名危險,打敗敵人才是要緊事。況且看對方就是個喜怒無常、不講道德仁義的流寇,無需顧忌。
程浩野的戰(zhàn)技“千山絕影”偏重閃避防御,本身戰(zhàn)力也無法和鬼梟硬碰硬,只能憑借身法纏斗。手中的棍子大開大合,朝鬼梟招呼過去。
數(shù)個回合,游刃有余的鬼梟越來越興奮,“哈哈,這個小子不錯,居然還會步法戰(zhàn)技,不錯不錯!”
朱卓長老不吭聲,加緊進攻,程浩野的加入,讓他的壓力減輕不少,得抓住機會。
“小子,讓你開開眼界,看老子的步法‘梟生匿跡’!”鬼梟有些得意,帶著炫耀大笑,似乎能有個機會顯擺,讓他的心情又好了起來,果然是喜怒無常。
說罷,單手持鬼爪,身形一伏,另一只手一擺,如夜梟一般,身形飄然如飛,快速絕倫,似乎連自己的影子都追不上他,不愧為“梟生匿跡”。鬼梟脫出朱卓和程浩野的糾纏,朝那些外圍弟子撲去,那些掠陣的弟子手中的弓弩便失去的目標,忽然手中一輕,弓弩便被打飛。
朱卓大駭,驚呼道:“雙戰(zhàn)技,這鬼梟居然身懷雙戰(zhàn)技!難怪他對頭無數(shù),仇家也不少,一直都沒事,原來身懷雙戰(zhàn)技,攻防兼?zhèn)?。這鬼梟可稱得上是一代奇才了!”
戰(zhàn)技耗費真元,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卻沒聽說過能同時使用兩個戰(zhàn)技的武道高手,因為那樣的消耗幾乎就沒人能撐得住。
旁邊弟子手中的兵刃接二連三的被打飛,實在是鬼梟身法詭異奇快,修為又高,這些弟子如何能抵擋?
這也難怪剛才鬼梟這般托大,不把眾人放在眼里。
鬼梟身形一轉(zhuǎn),朝著邊上那個白衣弟子沖過來。
原之宸見得不妙,身形一動,也是真元流轉(zhuǎn),發(fā)動戰(zhàn)技,拳頭一揚,裝作力不從心的正面朝鬼梟迎戰(zhàn),那種憨直無知的表情讓人好笑。
鬼梟正得意間,忽然見得一名白袍弟子居然傻乎乎的正面迎向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同時又有些好笑:“這個白衣小子,不自量力,簡直是螳臂當車!老子不介意給你個教訓!”
說完,也不用鬼爪,同樣用拳頭迎向原之宸。雖然鬼梟天賦過人,修的雙戰(zhàn)技,卻是不能同時施展鬼爪十三擊和梟生匿跡,那樣真元根本消耗不起。
眼前這個小屁孩,居然也想和自己正面為敵,不給他一些教訓簡直對不起自己。
仗著八品修為,鬼梟的拳頭毫無顧忌的撞向原之宸的拳頭。“震蕩波”,原之宸一聲大喝,戰(zhàn)技秘法轟然而出,也是毫無花巧的撞擊在鬼梟的拳頭上。
“等著斷臂吧,小子!”鬼梟陰陰笑道。
“轟----”勁氣炸開,強烈的撞擊激起地上的落葉碎枝,紛紛揚揚。
眾弟子忙閃身后退,慕容侯和沐人杰都是擔憂的看著原之宸。
“啊,這不可能!”鬼梟愕然呆立,舉著痛入骨髓的拳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原之宸。
眼前這個小屁孩,不過十六七歲,撐死了也就六品修為吧?怎么會有這般強勁的拳頭?那股力道也是怪異,居然能穿透自己的防御,幾乎要把自己的手臂打骨折了,痛死人了。咦,不對,好像手臂骨頭都粉碎了一般?
悄悄的收起痛的發(fā)抖的手臂,鬼梟故作不在乎的道:“你們這些人,現(xiàn)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是不是還要我繼續(xù)?。俊毙睦锇蛋到锌?,這回陰溝里翻船了,得趕緊溜。這手臂,實在是特么的痛,該不會是粉碎性骨折吧?
追上來的朱卓長老是成精的老妖怪,他察覺鬼梟有些不對勁,前些天他可是知道原之宸震蕩波的厲害,剛才看見鬼梟和原之宸的拳鋒撞擊,大概這鬼梟是受傷了。
朱卓長老不動聲色的道:“葛大俠,我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今日相見,也是緣分使然。何必打生打死?朱某多謝葛大俠剛才的手下留情,給我雷火宗的弟子留下性命,不如我們就此罷手?交個朋友,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
朱卓是老江湖,這番話說的得體,也不會給宗門留下隱患。
鬼梟皺眉沉吟了一下,看著程浩野帶著雷火弟子們圍過來,便借坡下驢,點頭道:“好吧,我們的確沒必要搞什么生死仇殺。今天就給你們一個面子?!彼郧殡m古怪,卻不是傻子,否則武道修為斷然沒這般厲害,早就被人弄死了?,F(xiàn)在局勢對自己不利,沒必要和這些人死磕。
朱卓大喜,下令弟子們收起武器,邀請鬼梟席地而坐,相談起來。
鬼梟嘴上應(yīng)和,暗地里查看了下自己的手臂,發(fā)現(xiàn)手骨碎斷,臂上的經(jīng)脈也是斷了好幾處。他心里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原之宸。
朱卓長老慧眼如炬,不著痕跡的道:“葛大俠來這冒險,也有不少日子了吧?不知道打算何時回去?”
“老子四海為家,也沒個去處,目前還沒打算離開這里!”這鬼梟果然夠硬氣,受傷了,居然還是面對比自己年長的朱卓,一口一個老子。
“久聞葛大俠不但修為高超,性情也是灑脫不羈,不如去我們雷火做個客卿,如何?我們雷火絕不限制葛大俠的行動,只需在宗門內(nèi)做些閑事,順便休息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敝熳吭囂降?。
鬼梟遲疑了一下,他逃亡到這兇險之地,時間一長,誰都會膩煩到嘔吐,如今手臂受傷,更是危險,加入一個宗門,倒是不錯的選擇。
“我對頭不少,生情散漫,雷火宗能容得下我?”
朱卓見有門,欣然道:“當然,雷火宗雖不是豪門巨擘,但葛大俠能來,還是有能力留住葛大俠的?!?br/>
“你們真的不強迫我做事?”
“朱某可以做主答應(yīng),絕不強留葛大俠!”
“那好吧,我答應(yīng)了,不過,若是哪一天我要走了,你們可別強留!”
“沒問題!”
見得這武道奇才答應(yīng)成為宗門客卿,朱卓長老大喜,吩咐道:“都過來,見過客卿大人!”
眾弟子也是對著葛鳴又怕又敬,趕忙躬身問好。
鬼梟擺擺手,對朱卓道:“這些弟子,也就那個使棍子的和這個白衣服的不錯,其他的都要繼續(xù)努力。使棍子的那個,有大將之風,天賦也很高!這個年紀居然把戰(zhàn)技練到這個地步,很不錯!”鬼梟眼光也是夠毒辣,戰(zhàn)斗之余,這些人的修為他一目了然。
“他叫程浩野,他的步法戰(zhàn)技是自創(chuàng)的!”朱卓得意的道。
鬼梟大驚:“什么?自創(chuàng)?。。。。。。這小子賊厲害!老子佩服你!”沒受傷的手朝程浩野比了個大拇指。程浩野微笑表示謝意。
鬼梟粗魯率直,倒是說了實話。
朱卓笑著指向原之宸:“他叫原之宸,十六歲,。。。。?!卑言泛唵蔚慕榻B了一下,聽完原之宸的歷史,鬼梟也是心驚肉跳:“這小子年紀雖輕,但藏的很深,話也不多,但我看他的眼神,不是凡物?。∥磥聿豢晒懒?!”
頓了頓,鬼梟自嘲道:“老子就是中了這小子一拳,骨頭都斷折了,奶奶的,被這小子陰了一把,雖然我自己輕敵也有原因,但是這小子的力道極為古怪!想來也是一門戰(zhàn)技,不錯不錯!”
原之宸歉意的朝鬼梟拱拱手。他的拳頭蘊含戰(zhàn)技秘法,鬼梟卻是仗著肉身強悍,自己有點討巧了。打碎鬼梟的手臂,有些勝之不武。
鬼梟撇了幾眼原之宸肩上的兩只鳥兒,沒有再說話。從懷里掏出三四個獸丹遞給朱卓:“我今日也算雷火宗的人了,這幾個獸丹,是我在這里獵取的,算是貢獻給宗門的見面禮吧!”
朱卓見這幾個獸丹,都是上品,不由大喜:“如此我要代表宗門多謝葛鳴客卿了!”
鬼梟擺擺手,朱卓忙讓人給他取療傷藥。原之宸笑道:“弟子這里有些上好的藥,可以送給葛客卿療傷!”說罷遞過一個打開的玉瓶。
鬼梟疑惑的接過來,聞了聞:“這藥不是一般的療傷藥,應(yīng)該挺貴重的!”
“這是我們雷火的鬼藥師密煉的療傷奇藥‘續(xù)天丹’!”原之宸道。
“哦,鬼藥師?那可是圣天有名的煉藥師!”鬼梟驚訝道。
原之宸笑笑。
鬼梟見狀,不再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原之宸,接過瓶子服下藥丸。不到半柱香,鬼梟感嘆道:“不愧是鬼藥師,這丹藥的藥性真是好極了!小子,我看好你!”沒受傷的手拍拍原之宸,對原之宸的好感又上升不少。
慕容侯竄過來:“那是,我們家老三可是雷火的名人!”
鬼梟皺眉道:“這小子像個猴似的,古靈精怪的!”眾人大笑。慕容侯也是賠笑道:“客卿大人,我看您的身法輕靈多變,高深莫測,可以指點我一下嗎?”
“去,你這小子,鬼主意挺多,老子現(xiàn)在沒空。。。。。?!?br/>
“別啊,客卿大人,我們可是雷火的天才,悟性高,學得快呢!是吧木頭?。。。。。?!?br/>
“都被人叫木頭了還悟性高?哈哈。。。?!惫項n大笑。
“慕容侯,你別扯我后腿,我沒招你惹你啊。。。。”沐人杰快哭了,他還想著能在鬼梟面前留下個好印象呢,要是哪天這鬼梟能指點自己一二,那就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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