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介紹:“我是白無雙白龍,這是我的搭檔黑無雙鹿島,她話多很煩人的,你們別太在意?!?br/>
“我話多?我煩人?”鹿島氣呼呼的走過來勾住白龍的脖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無趣啊,死書呆子,真不知道這幾百年怎么過來的,我強(qiáng)烈要求換個搭檔啊!”
“書呆子?”白龍也有點炸毛,一臉不爽的樣子把鹿島推開,“要不是包大人堅持,你以為我愿意和你搭?看看你這打扮,是個女的嗎?流里流氣的,永遠(yuǎn)沒正經(jīng)?!?br/>
“喂,是你自己太古板了吧,幾百年了還是這打扮,喜好啥的都不變一點。真不懂你當(dāng)陰司有什么意思,趁早投胎去算了?!?br/>
“你懂什么,死混混!”
“死書呆子!”
看著他倆打鬧起來,我真是無話可說。雖是都說,搭檔要互補(bǔ)的好,但他們這倆也太互補(bǔ)了吧,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畫風(fēng)啊。
我急著救人,便小心地打斷他倆的爭執(zhí):“請問兩位前輩,來這里是有任務(wù)嗎?”
“哈?”鹿島夸張的瞪圓了眼,“難道不是鐘馗那家伙叫你們來的嗎?”
“不是啊?!蔽液苣臄倲偸?,“我一朋友跑到這附近的墓里了,我正要去救他出來呢。”
“這樣啊,那就不懂了。反正我們是鐘馗叫來的,好像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啊?”
“他沒說,一副急匆匆的樣子?!?br/>
“即然這樣,我先去找我朋友了?!蔽页埡吐箥u點頭示意,準(zhǔn)備動身離開。
白龍皺皺眉頭:“你們還是多加小心吧,今天第五殿很不安靜呢,可能真是出什么事了?!?br/>
鹿島白他一眼:“他倆可是鐘隊長親自看上的黑白無雙,瞎操心?!?br/>
“我會小心的,那我們先走了?!?br/>
說罷,我們一行人便道別白龍鹿島,繼續(xù)往林中更深處前行。
走了兩步,大家都鴉雀無聲,我才發(fā)現(xiàn)陶方和唐雪已經(jīng)快嚇傻了,走起路來腿都是僵硬的。
“兩位大陰陽師,你們不至于吧?!蔽议_玩笑道。
“陰……陰司誒,好嚇,好嚇……”唐雪喘著氣,不停地按著胸口。
“當(dāng)時真是,想跑都邁不動腿呢。那陰氣,那壓迫感,我都要窒息了?!碧辗揭泊罂诖罂诖鴼狻?br/>
“我去。我也是陰司啊!”我無奈的叫道。
“你?”陶方看我一眼,聳聳肩“切?!?br/>
我正欲上前撕逼,唐雪拉拉我的衣角道:“施戈,聽他們的語氣,陰間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俊?br/>
“不知道誒,不過反正也沒人通知我什么,不管了。”
“施戈,你去過陰間嗎?”唐雪像個好奇寶寶,一臉渴求的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去過啊,一次?!?br/>
“其實我挺想知道陰間的事情呢,能不能講一講呀?”
陶方也湊過來:“說說說,我也想知道?!?br/>
我其實并沒有多少了解,有些尷尬,便轉(zhuǎn)頭問一直默不作聲跟在后面的施歌:“妹,你應(yīng)該知道的比較多吧?”
施歌俏皮的眨眨眼:“大概比哥哥要更了解一些?!?br/>
“那你說說吧,我也受教一下?!?br/>
“好吧?!笔└枨迩迳ぷ樱瓣庨g呢,共有十八層,分別由十殿閻羅掌管,我們是在第六殿包大人手下干活。陰間有名的十大陰帥是第五殿的,捉鬼隊隊長鐘馗就是第五殿的頭號陰帥,鬼王。而在十殿閻羅之上,陰間的最高統(tǒng)治者,是豐都大帝,不過像我們這種低等級的陰司一般是沒機(jī)會見到……”
“豐都大帝?”我忽然想起來了,“對哦,是豐都大帝。怪不得豐都這么多鬼獸,陰氣好重啊。”
“看那兒!”陶方忽然一指前方。
我們說著說著,繞過密布的叢林,終于在一堆亂石之后,看到了施羽的墓。巨大的碑后,是一個被草皮掩蓋的洞窟,我們小心的將亂石表面的雜草清理,誰知隨便糊了兩下,整個洞窟就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我一探石壁的泥土灰塵,皺皺眉:“離上一次有人進(jìn)去大概超過12小時了。”
“冷星玄?”施歌問道。
“應(yīng)該是他?!蔽野情_叢生的雜草一腳踏進(jìn)了洞窟,“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進(jìn)……”
話音未落,我一只腳剛踩在洞窟里的泥土之上,耳朵就像是瞬間聾掉了一樣,傳來炸裂一般的轟鳴,完全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了。
一陣電流穿過的大腦,我的意識仿佛被掠奪了一秒,全身失去知覺,恐懼感將我內(nèi)心侵食的無法喘息。
一片混沌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如雷貫耳:“叫你別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