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倪在孝衣女子周圍轉(zhuǎn)了幾圈,細(xì)細(xì)打量著她,似乎是想看她有什么破綻。
“這位,你叫什么?”
“李蓮?!?br/>
“李小姐,不知你丈夫是否真的死了?!?br/>
“那還有假?!?br/>
“李小姐家是不是很有錢?”
李蓮眼神飄忽,有些回避這個(gè)問題。
“李小姐是不方便回答嗎?”鳳倪繼續(xù)追問。
為了堵住鳳倪的嘴,李蓮無奈說道:“家里并不富裕?!?br/>
“哦,是嗎?”鳳倪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李蓮。
“你懷疑我?”李蓮察覺到鳳倪似乎對她有所懷疑,先發(fā)制人地說道。
“是喲?!兵P倪直接脫口而出。
李溪義憤填膺,大聲呵斥鳳倪,“你和殺害我丈夫的人是一伙的,大家給我評評理,我丈夫死的不明不白,現(xiàn)在這殺人兇手聯(lián)合她,要置我于死地啊!”
鳳倪看著李溪指著自己的手指,她怎么就感覺那么礙眼,真想給她掰下來。
不,等等,不能生氣,好險(xiǎn),她剛才差點(diǎn)就變成紅瞳,如果她真的莫名其妙地變了樣子,估計(jì)不用李蓮顛倒黑白,她就得當(dāng)成怪物抓起來。
“李小姐不必往我身上潑臟水,你自己就有一堆的問題?!兵P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有什么問題?”
鳳倪察覺到李蓮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微微一笑,一一道來。
“其一:李小姐說自己家里不富裕,和李小姐穿的這衣服料子不錯(cuò),你見過誰家的人壽衣,用那么珍貴的料子,何況,不富裕的李小姐家?!?br/>
“其二:李小姐你的愛人為丈夫,這你就要說了,這有什么問題。”
李蓮的嘴唇微動,始終沒說出什么。
鳳倪繼續(xù)說道:“你恐怕不知道,這里的本地人,尤其是小戶人家,都稱呼你家那口子,稱呼丈夫一般是有學(xué)識的人家?!?br/>
察覺到李蓮的慌張,鳳倪趁熱打鐵,“李小姐說自己家里不富裕,說明李小姐接受的教育肯定不高,或者李小姐的父母砸鍋賣鐵供你上學(xué)?!?br/>
鳳倪又一次成功堵住李蓮的嘴,讓她插不上嘴。
“可你的丈夫是工人,說明他的文化程度可能不如李小姐高,兩個(gè)沒有共同話題的人,如何生活?即使你們沒有交流上的問題,你們很恩愛。”
插不上嘴的李蓮,臉有些青,她咬牙切齒地看向鳳倪。
不受干擾的鳳倪接著說,“可有一個(gè)問題,付小姐的指甲很漂亮,一看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那是什么支持著你不干活呢!畢竟李小姐家并不富裕?!?br/>
“你說的都不對。”李蓮惱兇成怒,想要用她的長指甲去撓鳳倪的臉。
還好鳳倪躲得快,不然她就要破相了。
“李小姐這是要干什么,為了讓我閉嘴,難不成你心虛?!兵P倪站得離李蓮稍遠(yuǎn)些。
而且這洪家下人都是吃干飯的嗎?也沒人攔著點(diǎn)。
“你不要污蔑我,我的手白皙光滑,不過是我丈夫愛我罷了,至于稱呼,我愛怎么叫就怎么叫,而我身上的衣服,是,是別人送我的,對,就是別人送我的?!?br/>
李蓮一一反駁鳳倪的說法,為自己洗白。
“不管怎么樣,李小姐和你丈夫都很恩愛吧!”
鳳倪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李蓮有些不解,不過她也不能不回答。
“是,我們很恩愛?!?br/>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鳳倪深沉著摸著下巴,略帶滄桑。
李蓮以為她已經(jīng)無話可說,嘲諷道:“你不惜冤枉我,是不是和這個(gè)兇手是情人關(guān)系,所以才會這么賣力幫他。”
一聽這話,鳳倪的暴脾氣差點(diǎn)沒壓住,她說了個(gè)啥,什么什么情人,情人你個(gè)大頭鬼。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她無義。
“李小姐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對了,我還有一點(diǎn)沒說,你和自己的丈夫很恩愛,那今天為何和涂脂抹粉,身上的香氣撲鼻,這憔悴的妝容畫的也是恰到好處?!?br/>
李蓮有些急切,“你亂說什么,我沒化妝?!?br/>
“呵呵,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你,你……”
又指她,鳳倪慢慢走到李蓮身前,握住她伸出的手指,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李小姐的手指是不想要了嗎?我可以幫幫你。”
李蓮有些害怕,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人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
嚇得她快速縮回自己的手指,藏在身后。
“算你識相?!?br/>
鳳倪離開她附近,朝一直看戲的洪澤說道:“看夠了吧!你的事自己解決,別忘了……”戒指。
最后兩個(gè)字鳳倪說的唇語,不過,她相信洪澤能看懂,他讓她背鍋,自己也不讓他好過。
接受到鳳倪的威脅,洪澤默不作聲,低頭摸了摸戒指,最終做了個(gè)決定,為了自己,他絕不能摘下戒指。
至于這位李蓮小姐,他只能說抱歉了。
“抓起來,這個(gè)女人胡言亂語,被被戳穿后死不悔改,還在污蔑我洪家清白?!焙闈沙氯朔愿赖?。
“是?!?br/>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崩钌彸谱∷娜撕鸬?。
一旁的鳳倪一臉震驚,這就解決了,那她和李蓮費(fèi)什么話,說到底,還是她太遵守每個(gè)世界的規(guī)則,都快忘了強(qiáng)者為尊的道理。
“帶走?!焙闈蓳]揮手。
一場鬧劇結(jié)束,什么事都沒有,其實(shí)鳳倪的話還起了不小的作用,不然其他人早就坐不住屁股下那張凳子。
鳳倪看著周圍人的神情,冷漠的,嘲諷的,同情的……
她的心情,怎么說呢!很不爽,這個(gè)該死的洪澤,竟然利用她,豈有此理,而且她竟然才想到,果然,人一旦安逸,就會變得遲鈍。
這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空中突然飄飄揚(yáng)揚(yáng)落下紙張,就跟撒小廣告一樣。
“這是什么?”
“什么呀!這是?!?br/>
“……”
鳳倪的周圍的人都在驚呼,他們好奇地看著巴掌大小的紙如雪花般落下。
落到他們的手上,那人就會拿起來看,要是沒有接到,他就會彎腰去撿,好奇是人類的本能。
“洪家少爺私自囤大批軍火,是否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企圖?!币蝗四畛鏊种屑埳蠈懙淖?。
“付家和洪家解除婚約,竟是因?yàn)楹闈捎辛怂缴??!笨吹竭@條的人才覺得驚慌,這是什么情況,他感覺自己手上的紙就是燙手山芋。
這里的人他得罪不起,迫于對自己安全的考慮,他立馬扔掉了它,不過,其他人也看到了這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