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霄把手機揣進兜里。
他手里拎著幾個一次性飯盒。
等到李和澤離開后,楊霄又回到川江號子,點了幾個菜打包帶走。
這里是商業(yè)步行街。
距離兩個街口就是紡織廠家屬院。??.??????????.??????
童然和毛安平在那里監(jiān)視胡小敏的丈夫秦偉。
對兩個菜鳥,楊霄還是不太放心。
正好去看看他們。
以目前掌握的證據(jù)還不能排除秦偉的嫌疑。
而且他在胡小敏失蹤后表現(xiàn)得太淡定了,似乎根本就不關(guān)心她是否安全。
即便夫妻倆感情出現(xiàn)問題,也不該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咚咚!
楊霄站在一扇木門前,輕輕敲響門板。
咯吱!
木門從里面打開,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毛安平拉開一條門縫,警惕地往外面張望,看到站在門口的是楊霄,趕緊把門打開。
房間里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而且還把窗簾給拉上了,不讓一點光透進來。
童然趴在窗戶邊,把窗簾撩開一條縫,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斜對面的一扇窗戶。
那里正好是秦偉家的客廳。
這是童然和毛安平倆人以情侶的身份租下來的房子,一個月兩百,作為觀察點。
距離秦偉家只有十幾米,不用觀察設(shè)備就能夠清楚地看到秦偉裹著一張毛毯坐在電腦前,頭上戴著耳機,正在大聲地呼喊“有人把我砍死啦,砍他,砍他”!
那呼喊聲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格外清晰。
好在租住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個時間睡覺的人不多,一些房間里同樣傳出槍聲,那是在玩一款同樣熱門的,名叫《CS》的射擊游戲。
楊霄走進房間,隨手把燈打開。
童然和毛安平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嚇了一跳,眼睛緩了一陣才適應(yīng)明亮的環(huán)境。
房間的桌子上堆滿了方便食品。
墻角是幾箱礦泉水。
只半天時間,童然和毛安平就一臉的憔悴。
看起來兩人一直沒有休息啊!
幸好楊霄今天來了,要是過幾天過來,這兩人不知道成什么樣。
他們在學(xué)校都學(xué)的什么啊!
讓他們蹲守監(jiān)視,沒讓他們當(dāng)間諜!
嫌疑人又不是敵特分子。
一個個把自己搞得這么緊張。
像童然和毛安平這么干,要不了三天就得把人給拖垮。
嘩啦!
楊霄不但把燈打開,還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開,指著放在桌上的飯盒,說道:
“去把飯菜吃了!”
他拿起幾樣方便食品,一臉嫌棄地說道:
“這都是些什么啊!
誰教你們這么蹲守的?
把燈和窗簾都打開,大大方方的,只要不跟嫌疑人正面相遇,誰知道你們在這里蹲守。
全是方便面,你們是想跟嫌疑人耗死在這里?。?br/>
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們的畢業(yè)成績有水分!”
童然和毛安平對視一眼,撇了一下嘴,老老實實地走到桌子邊,打開楊霄給他們帶來的飯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楊霄站在窗戶邊,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了秦偉的房間一眼,教育兩人道:
“秦偉只是懷疑目標(biāo)。
我們并沒有他殺人的證據(jù),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緊張。
留意他的生活規(guī)律,觀察是否有異常就可以了。
別吃這些東西,你們的胃還要不要了。
兩個人輪流休息,休息的人下樓去買熱的飯菜,餐費拿隊里去報銷。”
“噢!”童然和毛安平嘴里含著飯,聽到楊霄的指點連連點頭。
他們還是太年輕。
第一次執(zhí)行這樣的任務(wù)。
難免有些緊張,害怕犯錯。
才會學(xué)著西方的諜戰(zhàn)電影,搞得神神秘秘的。
等到兩人把桌上的飯菜吃完,楊霄問道:
“你們觀察了半天,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楊大!”毛安平抹了一把滿是油漬的嘴,搶在童然前說道:
“那小子是屬王八的!
從下午到現(xiàn)在,除了起身上廁所,坐在電腦前就沒有挪窩。
我就沒見過網(wǎng)癮這么大的人?!?br/>
“他沒有出門嗎?”楊霄繼續(xù)問道。
童然和毛安平篤定地?fù)u頭。
童然收拾好桌上的飯盒,把垃圾拎到門口,說道:
“楊大,我們發(fā)現(xiàn)秦偉并不是沒有收入。
一個小時前秦偉撥打了一通電話,通話時間長達半個小時。
秦偉在電話里出售了一件游戲裝備,賣了一千多塊錢。
玩游戲還能賺錢,我們還是第一次聽說?!?br/>
原來秦偉的收入來源是這個!
這倒是解釋了他為什么不工作,能長時間地待在家里。
靠游戲賺錢。
這樣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再也不是沒有。
計算機技術(shù)的發(fā)展催生出不少新的職業(yè),秦偉這也算是走在時代的前沿,屬于新型職業(yè)了吧。
楊霄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叮囑道:
“留意每一個到秦偉家來的人?!?br/>
“是!”
“楊大,您慢走?!?br/>
童